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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的女人 第29頁

作者︰婷婷

「雷,」珍娜露遲疑的、輕柔渴望地開口。「……至少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

「……嗯。」雷粗率地回答,模糊的應聲雖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珍娜露大大松口氣,接著就像她通常擁抱辛一樣,展開雙臂緊緊摟住他,可以感到他微微一僵。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推開她了。

***

冷魅衣一個早上在忙著打點自己的行李。冷奇被他的上司臨時派公差,昨日下午就先走人了,臨走不忘交給她公寓鑰匙,告訴她愛留住多久都行。其實冷焰冷奇都相當放心讓冷魅衣照顧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又不是三歲女圭女圭。

冷魅衣知道其實只要自己願意,她依然可以恢復為冷家繼承人之一的身分,但她會回頭去自討苦吃,那才有病!

她還沒打電話買機票,這次的旅程其實是簡單短暫的,目的地是台灣,她想去掃倪仲中的墓。每年盡避工作再忙,她絕對會騰出一小段日子,畢竟,她可是他的「未亡人」。

當她忙著找便條紙以便記錄要攜帶的行頭時,門鈴卻悅耳地響起。第一聲響時,她才提筆欲書。

「叮——叮——叮咚!」

「來了。」也許是有掛號信什麼的要寄給冷奇,等打發掉郵差再回頭繼續,冷魅衣漫不輕心打開門。

「日安。」清亮如鈴的招呼聲快樂地飄入她耳中。

「日——喝!」冷魅衣馬上倒退兩步。什麼什麼什麼?她剛剛沒听錯吧?她現在沒看錯吧?

「日安。」金佳又以土耳其話重復一次,快樂得不得了,顯然很高興成功地嚇到人。

冷魅衣砰地回手又甩上門。「我看錯人了,一定是,我現在慢慢打開門,看到的一定是郵差。對,一定是這樣、絕對是這樣——」

可是頻頻作響的門鈴伴著催促打破她的一廂情願。「開門嘛,是我金佳嘛,小火人兒姐姐。」

小火人兒姐姐?噁,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她這回是一小寸一小寸拉大門縫,希望只是一場白日夢,卻偏是對上一對骨碌無辜的黑眼。

「你不願請我進去坐坐?」金佳噘起唇抱怨。

「不!」開玩笑。「呃,我是說,你怎麼會來找我呢?不,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美國有多大啊!就算FBI要通緝逃犯也沒有這種效率。遑論這小女孩可是飄洋過海地來到這截然迥異的陌生國度啊!她是已經斷定金佳乃深藏不露的奇人,但其能力顯然高超得出乎于她的想像之外。

「我有姐姐的照片。」金佳聳聳肩,顯然不覺得這種事有何值得大驚小敝的。

「我是想請姐姐去探病的,辛.渥爾夫陛下生病了。」

生病?一股窒息浮升,死死地便住喉頭。「那、那又關我什麼事?」

金佳假裝沒听到她虛弱的反駁。「而且病得並不輕哦!醫生說,你的死訊給他心理上太大的打擊,欲振乏力啊!」

「哦?」好奇怪,這個幾乎喘不過氣的聲音真的是她自己的嗎?

「是的。」金佳嘆出長長長長的氣。「小火人兒姐姐?」

冷魅衣沖動地往前跨一步,又欲回縮,橫下心來。「我不會回去的,金佳。」

「為什麼?你不愛他嗎?」

愛?現在听金佳提起這個字,她覺得萬分刺耳。她愛他嗎?愛他嗎?愛他嗎?愛他嗎?這句問話在她心中激出多大的漩渦啊!

沒有愛,到哪里都不自由。

丹寧斯的感慨觸動了她,心竅忽然開啟。原來,一顆逃愛的心就算過得再快樂,亦始終無形地被束縛。不是嗎?

沒有愛,到哪里都不自由。

原來,「由由」也可以如此定義啊!

「是嗎?」金佳並不知道她千軍萬馬的思潮是如何翻轉。「對不起。」

「嘎?」對不起什麼?她抬起頭,見到金佳悠哉遠離的身形。「什麼?」她跨出門,想走近金佳。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頸項突地感到一記刺痛,她吃驚地欲回頭探看,僅來得及瞥見凱利爾手中所持的麻醉手傖。

「我已經先跟你對不起嘍。」

***

淡雅、縹緲的氣味。

冷魅衣忍不住抽動一下鼻子,半昏半醒的意識追蹤那股檀香的位置。

「唷,你終于醒了。」

「……」她听出說話者的聲音時,頓然清醒,一骨碌從軟榻上坐起。

紅帳、牆上雕繪、波斯地毯、軟榻、檀香,古典地塑造出土耳其典型後宮圖,而倚在門口那個笑咪咪的男人——

「我怎麼會在這里?」她用力地操揉眼。「你不是生病--shit」她何時衣服被剝得一件也不剩?也不對,顯然有人好心地替她披上這件薄紗,但根本是聊勝于無!

他流連在她身上的大膽眼光也說明這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辛嘖嘖有聲地搖頭,他打扮得就如假任「大君」時一模一樣,魅惑得叫女人難以抗拒。「還不快過來讓我瞧瞧,女人,好讓你的主人瞧瞧自己擁有什麼樣的資產。」

冷魅衣真的走過去,不過她是想確定他是不是像金佳所言病得那麼嚴重。

「你還好吧?」

「嗯,頭發過關了。」他撩起她一束鬈發,掬飲那烏亮的光澤。「我最喜歡長頭發的女人。」他扶住她的腰肢。「嘖,這里就瘦太多了,不過腿夠長,胸部也夠大,飽滿渾圓,可是這里又瘦了點,好像掉了幾兩肉……」不規矩的手掌暖昧地順著腰肢往下滑。

「下流!」冷魅衣火大,用手將身體欲撐離他的身體。才一抬頭,她就被他深情款款的眼給鎖住。

「小火人兒……」一掃先前的輕佻,他的聲音變得好喑啞。

她怔怔地看著地,他激動地抱住她。

「我以為你死了,真的以為你死了!你死了,我該怎麼辦?」唇瓣輕觸她的鬢邊。「你怎能這麼狠心,怎能就這樣逃開我?」

這種破碎無助的話著實不像出于他的口中,冷魅衣呆呆地听著、听著,不知道自己嘴唇也因激動而顫抖,不知道一串串豆大的淚奪眶盈出。

「你知道我醒來就听見你喪命于那場爆炸中時有多痛苦嗎?你知道當我哥哥把索密斯帶到我面前時,我差點赤手空拳打死他嗎?你知道就算我回法國後,在每夜每夜的夢里,如何看你一點一點消失在我懷中嗎?如果不是雷終于告訴我你還活著……」

「不!」她感到靠著他的頭的頸邊一片濡濕。「你哭了?不,不要這樣,沒有人--」她也哽咽了。「從來沒有人為了我哭,不值得啊,不!」

他更用力摟緊地,唇舌急切地掃去她的眼淚,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他發現一個吻不夠滿足他的相思苦,于是第二個、第三個吻如雨落塘面紛紛傾下,且慢慢由上往下撒滿……

「……如果不是雷到法國探望我,就不會知道我竟會為了一個女人憔悴消沉,他這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才知道他覺得結束的事並不圓滿。」

「你是說他不認為有必要告訴你我還活著?」

「請不要怪他,小火人兒。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尊女卑,女人在他眼中猶如寵物。」

他們交纏橫陳在床上,分享彼此的體熱。

「那麼你會來找我,也是你那個雙胞胎哥哥安排的?」

「他沒想到我會那麼重視你。」辛溫柔至極吻她的唇,滿懷感激。「其實有一半也要怪你,你說不想再見到我的,不是嗎?當他告訴我爆炸是凱利爾一手導演時,我氣得差點想斃了他。」

「……我本來不想見你,想把你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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