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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色”郎 第9頁

作者︰湍梓

「你這卑鄙無恥的混蛋!非得搞出這種把戲來才行嗎?」

真給他面子,至少沒罵三字經。屈之介為自己慶幸,隨即帶笑的向眾張大了嘴的主管說——

「各位也看見了,今天恐怕不太適合開會。明天同一時候再繼續。」屈之介露出一個不太正經的笑容,邪邪的打量著織敏。

總裁難得的幽默真會嚇壞人。高級主管們個個面露窘色,魚貫地走出總裁辦公室。他在上班和下班是出了名的雙面人!堡作時嚴肅認真;下班後瘋狂輕佻。他這兩張迥然不同的面孔,常教公司的工作人員亂了陣腳。

此刻的屈之介剛好介于兩者之間,主管們沒別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溜。

「你也知道要清場?」織敏涼涼的諷刺。「我還以為你這張臉皮就如銅牆鐵壁,連核子彈也炸不穿呢!」

「我向你保證還有更好用的,」他頓了一下,面帶促狹。「臂如說,氫氣彈。」

「那太貴了,不適合浪費在你這張寡廉鮮恥的臉上。」織敏迅速的反擊。

屈之介聞言大笑。跟既有美貌又有頭腦的女性斗嘴,真是件今人感到愉快的事,看來他一向把持的觀點「美麗的女人沒大腦」這一點得改觀了。

「你這麼‘千里迢迢’的走這一趟,不會是來跟我討論哪一種炸彈適合浪費在我身上這類事吧?」他仍擺出一副輕佻的模樣。

「我听說你向我的出版社施壓,為什麼?」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出她的來意。

「為什麼?」屈之介故意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繼而倏地欺近她。「你這麼問未免太不聰明了吧?」他邪邪地一笑,將她困在手臂與門板之間。

「你這是在逼我入甕?」背抵著門板的織敏毫不畏懼的回看屈之介。事實上,她快冒火了。

「你真聰明。」他說著漸漸將頭壓近,織敏連忙偏頭躲掉了這一吻。

「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投降!」事情才不可能這麼簡單呢!

「你已經投降了,你還沒發覺嗎?」屈之介放開她,反正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急。

「敢問我哪里投降了?」這個自大的家伙簡直欠揍。

竟敢跟他打迷糊仗?他屈之介可不是好惹的。他露出迷人的一笑,帶著不懷好意的邪笑提醒她。

「三天前我們的賭約,你不記得了?」

她真的不記得了,最近她要煩的事情那麼多,哪還能記得那種小事。

「我忘了。」誠實是一種美德。這種罕有的美德卻確確實實的惹惱了屈大少爺。他這天的來臨付出一大堆的努力,甚至還屈尊降貴的親自打電話給出版社的老板,結果她 忘了?

他忍住滿肚子的窩囊氣,這個秦織敏真是漠視他到底了,而他絕不容許這樣。向來只有他說「我忘了」的份,和他交往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痴心的等著他回頭,他若不給這小妮子一個難忘的教訓,怎麼對得起「惡魔島」這個外號?就是「惡魔島」,他就要教她有進無回!有趣,好久沒出現過棘手的獵物了,有點難度的挑戰往往更使人興奮。

「你這麼忙,忘了也是應該。」他露出虛偽的笑容,心中恨不得掐死這個漠視他的小女人。

「你既然知道我忙,就不該拿這種小事來煩我。」她真會被他累死。「成熟一點行嗎?」

成熟?她當她自己七老八十啊?居然敢拿一副老大姊的口氣訓人。

「我一向很成熟,不成熟的是你。」他反將她一軍。

「我?」她愣了一下。有沒有搞錯,被人從被單里罵醒的人是她耶!「不是你是誰?一個‘成熟’的大人口是不會任意‘忘記’和人的賭約,就憑你動不動就‘忘了’和我的約定,我就可以斷定你是個不成熟的人,更別提你那張不成熟的女圭女圭臉。」說完了這一大串,屈之介從容的看著織敏迅速脹紅的俏臉。

她是女圭女圭臉沒錯,可是從沒人說過她「長得」不成熟。想當初她這張臉還當選餅校花呢!雖然都是一些花痴般的男性支持者所投的票,但那多少也意味著,她的確長得不錯。怎麼這會兒讓他給說成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娃兒?為了賭這口氣,她跟他卯上了。

「我的女圭女圭臉關我們的賭約什麼事?」她覺得他真是莫名其妙。

是沒事,但他就是想硬拗她。「你的女圭女圭臉告訴了我,你是不負責任的人,對于自己承諾過的事,統統以一句‘忘了’這句話搪塞過關。」說到底,屈大少爺就是不甘被忽視。

「我幾時說過不負責任了?」她火大的反問,沒發現自己正一步一步的步向陷阱。

「那最好。」屈之介迅速抓住這個機會。「既然你沒有賴帳的意思,那我就要開始收取賭金,就今晚好了。」

今晚?這混蛋到底在說些什麼?

「能不能請你把話說清楚一點。‘今晚’是什麼意思?」他當這是元宵節猜燈謎啊!

連他們的賭約內容都忘了,他真想一槍斃了她。

「你該不會連我們的約定都忘了吧?」看她一臉的茫然,它的確忘了。

「秦小姐,容我提醒你,我們賭約的內容是你若先來找我的話,你就必須陪我一個月。」他萬分後悔將期限定得那麼長,他現在就有踩扁她的沖動。

「既然你人此刻出現在屈氏大樓,我想你已經輸了。」

輸了?她努力回想那日……糟了!她真的有眼眼前這位只要是女人都采取來者不拒的色魔打賭過。難怪他會堅持她收下名片,原來早就設好陷阱了。大意失荊州。既然她已落人陷阱,原則上是沒什麼好辯解的。但是,她也絕不能輕易認輸。

「你所謂的‘陪’你一個月,不會是吃吃飯、看看電影就算了吧?」雖然她知道問也是自問,不過值得嘗試。

「小姐,」他露出一個蠱惑性十足的微笑,一雙如日本人的細長眼楮不正經地往她身上瞟。「你若以為柏拉圖式的交往就能滿足我,那真是天真得可以。」

「你在用你的眼楮解我的扣子嗎?屈大少爺。」他那雙包迷迷的眼楮,正火辣辣的凝視著她突出的胸前。

「你該不會是想和我結婚吧?」搬出公子最怕的那一套-婚姻就對了。

「結婚?」這小妮子該不會是在說天方夜譚吧?她是很迷人沒錯,但還不到能讓他甘心被套上繩子的程度。

「你誤會了。」他的笑容更邪惡了。「我只想租用一陣子,沒興趣購買。」

真是個標準的自大狂,竟當她是商品?

「遺憾得很,在秦家,一經拆封就視同購買,由不得你說。不買。」她從未像現在這麼感謝她的「姓」過。

「你終究還是祭出法寶了。」屈之介冷笑。「我還以為你多有志氣呢!原來不過是個離不開父親的千金大小姐罷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也跟著變冷。

「什麼意思?」他語帶輕佻,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勾住織敏的腳,兩人雙雙倒在鋪著磚紅色的高級短毛地毯上。

「別以為拿出秦家的招牌來壓我就能奏效,我誰的帳也不買!」不給織敏任何反抗的機會,屈之介的唇一個勁兒的扣上她的,猶如狂風暴雨。「休——」

「噓,別說話,只要好好的享受這個吻。」他拿出公子的本色,半是強硬半是撫慰的在織敏的耳邊廝磨,兩只手還十分的撫上她的大腿,將她的裙子拉直至大腿上,幾乎露出臀部。

從沒有一個男人能到達這個地步。織敏所熟悉的男性多半是規規矩矩的偽裝,即使想也沒人敢做。屈之介這頭天不怕地不怕的特大號卻毫不畏懼的奮勇向前,無畏于秦家沉重的招牌,實屬難得。織敏一時間被這種陌生的感覺沖昏了頭,不太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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