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愛錢大師兄 第22頁

作者︰娃娃

「怎麼?還沒放火就先燒出幾個尼姑來?」天驤游輕松甩月兌對方,繼續往庵前走去,「只可惜出來的都不是我想見的,所以對不住了,這一把火——我還是要燒!」

「住手!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把含怒的清脆女音自天驤游身後響起,讓他頓時僵停了腳步。

那把聲音太熱悉,熟悉到了會讓他心悸,讓他必須先深呼吸才能轉過身。

轉身後的天驤游也不知是日頭太烈,還是幾日沒睡好、沒吃好導致血氣不足,總之在乍然見著眼前佳人果真是他思念已久的愛妻時,他竟有片刻的暈眩及全身無力。

是的,全身軟弱無力,這是他常會在她面前生出的感覺。

或許在別人眼里他是剛強且霸氣,她是柔弱而膽怯的,但滴水可穿石,百煉鋼能化為繞指柔,只有他知道在兩人之間,其實他是處于較為弱勢那一方的。

婚前曲折不計,婚後或許是因為她的性子太過內斂,兩人之間永遠只有他在拼命示愛,拼命討她歡心,她卻從不肯說也從不主動表示,她只是安安靜靜地接受他的熱情,怯怯柔柔地看著他為她瘋狂。

她愈不表示他就愈難安心,常常擔心她會舍下他離去,就像他小時候遭到家人遺棄。

沒想到最後這個擔憂居然成真,她趁著他出遠門時離家出走,連個讓他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不懂,兩人都已是夫妻了,她怎能對他這麼沒信心?又怎能如此殘忍地對他?

他是知道她骨子里的決絕的,如果她當真決心要斷掉對一個人的依戀,她是可以做得到的。

她那猶如柔弱羞怯小花的外表根本是騙人的。

鼻子里的月皎兮,是塊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偏偏這麼硬的一塊石頭,還附帶著一顆不太聰明的腦袋。

思緒轉回來,天驤游在看清楚眼前愛妻的裝扮時,高懸了多日的心總算放下。

許是剛從井邊打水回來,她手上提著一個水桶,雖說她腳上穿的是比丘尼慣穿的軟履,身上也是過于素淨的灰色麻布衣,但幸好她那頭他最愛的青絲依舊還在,她並沒有出家為尼。

「娘子,我……」

千言萬語道不盡,他好不容易擠出了深情嗓音,就被她那朝他直直潑來,意圖滅火的水給狼狽淋了一身。

「先去跟師太說聲對不起,否則我是不會考慮跟你說話的。」

先是一桶冷水再是毫不客氣的命令?

他是可以別搭理。將人擄了就跑,但他沒有這樣做,他只是不情不願地嘟著嘴走過去,朝老比丘尼鞠躬說了對不起,幸好在他道歉的同時,眼角余光始終是緊盯著妻子的,這才看見她扭頭離去的背影。

「娘子。」

他急急忙忙追去,想去握她的柔荑卻不又敢,只好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邊加快腳步。

「你撒謊,你說了只要我去說對不起,你就會跟我說話的。」

月皎兮依舊快步往前走,「我只說‘考慮’。但在考慮了後,我還是決定不要理你。」

「娘子!」他語帶求饒了,「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釋?」

「我不能,而且也沒有興趣。」

眼見兩人已走出其它人的視線範圍,天驤游再也忍不住要發火了。

「月皎兮!你給我站住!」

可惡!難道就是因為他太寵溺她了,導致夫綱不振,竟養出了個這樣又笨又固執的妻子?!

「如果我不呢?」月皎兮轉眸惱瞪他,讓他看見了她眸中隱藏著的水氣。

這也是她不想和他說話的主要原因,她不想讓他看見她哭,看見她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那麼沒出息的。

虧她整天听佛經念佛懺,原以為自己已然心如止水,再也不會在乎他了,沒想到只是見他找來,她居然就不中用地……好想哭,覺得委屈地想哭。

她眸中的水氣滅掉了他升高的月復火,他伸手溫柔地握住她。

「如果你不听,我也只能一直一直地求你,一直一直地纏你,一直一直地磨到你終于肯理我為止……」

掙不掉他那屬于男人的力氣,月皎兮只能以調開眸光來表示抗議。

見狀,他嘆了口氣,將她再拉近點,用著情人耳語般的柔音。

「你不說話也行,只要別走開,只要乖乖地听我解釋就行,皎兮,飄飄她……只是我的小師妹。」

雖然不想理他,但她終究壓不住自己含酸的聲音。

「是‘只’嗎?我倒沒听過有哪家門派的師兄妹,會在對方身上以牙齒來留下記號的。」

天驤游表情有些尷尬。

「是的,她不只是我的小師妹,還是天底下最精靈刁鑽、最會作怪使壞的小師妹,皎兮,除了那個牙印是她的外,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我和她之間單單純純、干干淨淨,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只是很善于洞察人心,很善于讓人產生誤會,很善于興風作浪罷了,她如果能夠準確無誤地猜中我和你之間所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我告訴她,而是因為她認識我太久,她太了解我,也太了解人性了。」

即便月皎兮強自壓抑,卻還是忍不住要讓那句「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給弄紅了小臉?但她不許自己心軟,僅僅冷哼一聲。

「那不過是你片面的說法。」

「相同的,當日你所听到的不也只是她的片面說詞?你曾經想過至少該公平地讓我有個辯白的機會嗎?」

「我不必用听的……」她抬起冰冷冷的視線,終于肯和他四目交接,「我有眼楮,我看過她在你身上留下的疤痕,那個你騙我說是什麼斧傷的疤痕。」

「皎兮,我會騙你是不想讓你胡思亂想。」才剛新婚就告訴妻子身上的傷疤來自于別的女人的嘴?他就不信她不會借故跟他鬧翻。

「可你欺騙了我,那才更會讓我胡思亂想。」

「好,我承認那是我的錯,之前不該縱容那丫頭的任性,由她留個什麼狗屁記號在我身上,但那都是在認識你之前所發生的事了,你怎能追溯論罪?」

「誰知道你們以後會不會藕斷絲連,像狗兒似地往對方身上亂咬一通,留下彼此的記號?」

「我發誓不會!」

天驤游眼神寫著無奈,從來不知道他這向來最是好哄的嬌妻,在吃起醋來時也是蠻不講理的,但若換個角度想,他心底忍不住有種較為踏實的感覺了。

她從不說愛,但她的吃醋就代表她的在乎,而這是否該算是她唯一懂得示愛的方式?而他,是不是又該慶幸她這難得的表態?

「我不信你的發誓!」月皎兮蠻聲回應,就在她打算別過臉,甚至是掙月兌他時,听見他咬牙開口。

「反正你就是不愛用听的,只想用看的是嗎?幸好我在來之前已做了準備……」他邊說話邊騰出一只手,解開自己胸前的扣子。

「你想干嘛?」發現他的舉動,她慌了,「這里是佛門清淨地,不許你胡來。」

天驤游哼口氣,「就算是佛門清淨地,想來還不至于不講人情,不許一個丈夫解開衣服讓他的妻子……」

「啊——」月皎兮忍不住尖叫並騰出一只手捂眼楮,「你厚臉皮!你不要臉!你無恥!你下流!你卑鄙!你豬狗不如!」

「張開眼楮,皎兮,還有別再尖叫了,除非你是想把前頭院子里的那些老尼姑、中尼姑、小尼姑都叫過來和你一起分享。」

「你骯髒!你邪惡!你……你……」愈叫聲音愈低,因為她不想連累其它人,她已經夠麻煩人家了。

「終于詞窮了吧?我說了,張、開、眼、楮,別逼我用強。」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