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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豹之吻 第17頁

作者︰娃娃

香港?

東方之珠?

它似乎和伊豹所在的那個叫做台灣的小島很近很近,她並沒想過要去尋他的,莫非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雖說很近,但人海茫茫,應該是相遇無期的吧!

依莎貝爾想起了伊豹,略略失神。

「嗯!可以!」好半晌後,她才想起好友還在電話那一頭。

行程敲定,依莎貝爾將行李打包妥當,待會兒她就要到夜間銀行去將積蓄領清,因為,她將要做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冒險。

她再也不要當一朵溫室里的小花了!

她再也不要讓別人來左右她的命運了!

夜里,燈熄後萬籟俱靜,一個躡手躡腳的縴細身影,背著旅行袋,由二樓窗口緩緩爬下,片刻之後,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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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北部某山區

這是處遠離了塵囂,卻還算不上荒山野領的山丘地,有條寬闊山路可抵,但從山腰處就架上了警告標語。

私人產業,非請莫入!

內有猛獸,後果自負!

是的,非請莫入,除非你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說登山客,就連平日在山林問騎摩托車巡邏的警員都知道,這個警告標語絕非恫嚇而已。

人家都說了,里頭養的不是惡犬,是猛獸,懂了唄?

而不管內有猛獸是真是假,這條路平日進進出出的都是防彈黑頭車卻是真的,在台灣會乘坐這種黑頭車的,若非高官富商就是黑道大哥,權衡輕重,不論是哪一種人物,或是真有惡獸都是惹不起滴,所以,避之為妙。

而你若真能有本事進得來,且還能一路平安通過三道盤查關卡,那麼你就會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一所莊園。

一所佔地萬頃、綠意盎然、猶如現代桃花源的莊園;一所名為「伊莊」的莊園;一所里頭住了個黑道之神的莊園。

是的,這伊莊,正是黑道之神伊罡與其愛妻莊馨的住所。

伊莊里頭大得驚人,有五座泳池、十座球場、六座會議廳,有天然湖泊、有滿山果園、有溫室花房、有生機菜圃,甚至于還有自己的發電機及抽水設備……

住在這里的伊罡猶如山中之王,雖然他在澳門、溫哥華、紐約,甚至雪梨等地都另有住所,但這里仍是最常看見他的地方,只因他的愛妻莊馨,不論春夏秋冬,一直是住在這伊莊里頭的。

伊莊里除了伊罡夫婦,自然還有他們那四個猛獸般的兒子和一個小小惡魔女,幸得伊莊夠大,否則這五個人物加起來,簡直要比十個兵團還可怕,不拆爛這個家才怪。

這幾年,由于孩子們都大了,開始幫伊罡打理事務而陸續往外跑,這伊莊里,總算有了幾年難得的安靜。

只是這份安靜最近似乎有些……岌岌可危。

「砰」的一聲巨響,讓正在花房里施肥的莊馨嚇了一大眺,她摘掉手套抬頭,恰好見著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煞道盟弟兄們,驚惶失措的爭先恐後奪門逃出。

「這是怎麼回事?」她玉眉顰鎖。

「夫人!你沒嚇到吧?」

在莊馨身旁為她拍撫胸口的是葛瓜小女兒葛麗絲,自從高職畢業後,她就開始在莊馨身旁當保鑣了,別看她只有二十二歲,無論是跆拳道或西洋劍,可都曾經得過國際獎章的。

「嚇是沒嚇到,只是不懂。」

「不懂?」葛麗絲偏頭好奇的問。

「不懂這往常只會在獅苑里發生的場景,怎麼會移到了豹園?」

伊家四獸在伊莊里各有專屬院落。

伊龍的是龍穴,伊虎的是虎丘,伊獅的是獅苑,伊豹的是豹園,至于伊婕的婕屋,早讓她自己掛牌子改叫「惡魔窟」了。

四個兒子里,就伊獅的脾氣最火爆,所以任何人要上獅苑都會習慣先向賀勻問天氣,答案是晴天時才敢躡手躡腳模進去。

賀勻是伊獅的隨扈,晴天就代表今天的獅子不想吃人。

莊馨了解自己的兒子們,雖然小兒子不比三兒子好應付,但他整日掛在嘴邊的「撒旦笑容」很容易讓人放松戒心。

相較下,也就讓他成了四大獸王中最有人性的一個,甚至還有些大膽點兒的屬下,敢跟他勾肩搭背開玩笑。

伊豹今年二十七,連她這做媽的見他失控發飆的次數,加起來都不會超過五根手指頭,但這陣子,豹園的主子,幾乎天天失控,別說手指,她連腳趾頭都快不夠用了。

她這寶貝小兒子,是怎麼回事?

「麗絲,你有听到什麼風聲嗎?」

「沒有。」葛麗絲困惑的搖頭,「小姐那樁事兒幸得有四少爺在暗地里協助,圓滿結束,沒傷及任何無辜,小姐甚至還將尹家少爺給勾回了身邊……」

莊馨靜靜聆听葛麗絲的報告,伊罡當年選擇了這條路,而她選擇了他,既然如此,對于這些孩子們的個性她早已心中有數,既有個在黑道當大哥的父親,那麼她又如何去規範孩子行事中規中矩?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要求他們在任性行事時,務必要將無辜者的傷害減到最低……

如今听來,任務已圓滿達成,那麼她就更不懂了,豹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別說莊馨不懂,就連那正在屋里摔電視、砸武士刀的伊豹也有些兒迷糊了。

摔得滿地狼藉,他那已然發飄了半個多小時的雙手,終于感到疲累,一個歪倒,他癱平身子落在斷了腿的沙發中間,試圖撫平猶在氣喘起伏的胸口。

他是怎麼了?

他似乎有好一陣子不曾笑過了,別說方才那些家伙驚惶得想逃,連他自己都強烈的厭惡起了自己。

他想念自己,想念那個有著撒旦笑容,凡事不在乎,讓人無從防起的野魅豹子!

而這一切錯亂的源頭,就是那個該死的,拒絕了他的紅發女孩兒吧!

即使不願承認,他還是逃避不了,他想念她,想念那個叫做依莎貝爾,會一本正經的拉大提琴;會被他三百兩語逼得臉紅;會在時固執的不肯張開眼楮;會怯生生的躲在他懷里看斷頭台;會因他的吻而全身打顫的女孩兒!

他對女人素來不懂思念,只會利用,因為那很單純的只是。

但依莎貝爾不同,他愛她,所以,他會思念!

可偏偏,她該死的拒絕了他提出一塊兒離開的要求,她為了不讓父母成為笑話,而將自己推入了一個笑話里?

那天夜里他對她發誓,如果她不跟他走,他就要從她的生命中消失,讓她終其一生都再也見不到他,可未了,那個一直想要違誓的人,是他。

是的,是他!

其實在婚禮當天他就想違誓了,他始終跟在尹杰身後,如果尹杰沒有當眾宣布取消婚約,那麼接下來可能就會上演一出黑幫搶親記了,幸得尹杰上道,毀了婚約改去認領他該得的惡魔女。

之後,他又跟著尹杰到了巴黎的聖吉米格納諾聖母教堂,順利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從頭到尾沒有無辜的人送命,只有那自作孽的尹杰挨了小妹一槍。

老實說,小妹那一槍放得他很爽,也算是為依莎貝爾出了點氣,若非小妹不肯,他是寧可將那家伙就近埋在教堂後面的墓園里。

小妹之事終了後,他是曾想過要去找依莎貝爾。

情人之間,什麼永不再見的都是一時氣話,說過了就煙消雲散,如果她不想當他的女人,那麼就像爸當年為了得到媽一樣,哄哄她辦個結婚手續,找個牧師福證了事,雖然他是撒旦,卻不介意為她上個教堂說聲「Ido」。

原先他只是想,為了懲罰一下這丫頭的不上道,先冷她個幾天才去理睬,這樣才能顯出他並非那麼「非她不可」的,沒想到,也不過隔了半個月,她竟給他莫名其妙的消失得非常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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