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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愛上你 第10頁

作者︰娃娃

任劍飛一听,激動得幾乎咬斷了牙。

他故作冷靜地問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信不信由你!我還猜得到,當年你父親應該是交代了不許你替他報仇,是吧?」風紆肅笑得惡意。「因為你爹知道,那個人不是你能殺的,這個仇也不是你能報的。」

任劍飛眯起冷瞳梭巡著他,好半響後,他舉足走向馬匹。「對不住了,我不相信你。」

才走兩步,涼涼的語調便自任劍飛身後傳來。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信,只是,你難道不覺得奇怪,你的母親怎麼會在你父親死後未殮葬前就消失了蹤影?你忘了,當時在你父親的遺體前,你母親雖然哭得死去活來,卻始終不敢看他的遺容?還有,你難道從不曾懷疑過,你的母親其實和你父親的死極有關系?」

接著,風紆肅冷哼一聲。

「而現在,你明明可以知道答案了,卻寧可選擇逃避,也許你心底根本不想知道事實的真相吧!」

「夠了!」任劍飛轉身低吼。「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

此刻,他心頭唯一重要的事只有為父報仇,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風紆肅慈藹地笑著,拍拍任劍飛的肩頭,湊上前他在他耳畔低語。

「我要你娶鈴兒,做我風家女婿,還有,」他以不悅的眼神瞄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敖箏。「在這之前,先趕走這小丫頭,並許下承諾,不許她再回任家堡。」

開玩笑,若這小丫頭不走,鈴兒豈不是要當一輩子的活寡婦?而他又如何能以逍遙劍法稱霸江湖?

冰冷的沉默在四周漫開。

好半天之後,任劍飛才能夠再度開口。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告訴我凶手的下落?」他的聲音粗啞而冰冷。

「在你們拜堂成親後的一個月。」

屆時,小倆口恩愛逾恆,又是當眾拜的堂,他就不信小子還敢反悔,除非他不打算在奉節立足。

「你明知道我不愛鈴兒。」任劍飛冷然道。

「有一天你會愛上她的。」

這世上多的是夫妻在婚後才開始建立起感情,不是嗎?

包何況,這對他來說並不是最要緊的,和他覬覦了大半輩子的逍遙劍法比起來,這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任劍飛偏過頭睇向敖箏,此刻,他的眼里隱藏了深深的痛楚,而她渾然未覺,一雙可愛的大眼帶著微笑回視著他。

怎麼了,小飛?需要我幫忙嗎?她以眼神問著。

任劍飛轉回視線,突然不敢再望向她那如此清澈的大眼。

在這世上,他唯一想娶的女人近在咫尺。

可是他又身負著今生非得去做的事,就是替父報仇。

此仇不報,讓身為人子的他有何面目存活于世?

他沒再看向她,眼神瞬間變得沉冷。

半晌之後,任劍飛頷首,同意了風紆肅的要求,雖然他明知這一頷首,他的未來將會不同了

第六章

敖箏不懂,只是出門一趟,回來之後怎麼會什麼都變了呢?

她是看見風紆肅和小飛咬了半天的耳朵,也看見了小飛不豫的臉色,只是她不明白,他們究竟談了們‘麼,竟會讓她覺得猶如自雲端跌落地獄。

回到任家堡後,任劍飛找來姜萬里,當著敖箏的面冷冷地交代著。

「替她算一算這三個月她的薪俸是多少,十倍付給她,別讓外頭的人說咱們苛待下人。」

姜萬里瞪大眼,拼命掏耳朵。他是不是听錯了?

而敖箏則是讓他那聲「下人」給惹毛了,說不出話來。

「沒听見我說什麼嗎?"任劍飛面無表情地繼續對姜萬里道,「三日之內辦妥這件事,我不要再看見這個丫鬟出現在我面前了。」

「任、劍、飛!」敖箏用力轉過任劍飛的身子,要他面對她。「我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我就站在你面前,有什麼話你自己告訴我,不需要透過別人!"

任劍飛冷冷撥開她的手。「萬里,你是怎麼教下人的?咱們任家堡真的是愈來愈沒有規矩了。」

趁著少爺和敖姑姑大眼瞪小眼,姜萬里趕緊偷偷模模地離開。

此處戰火將興,旁人還是走避為妙!

「規矩?你要我守什麼規矩?"

敖箏愈說愈火,眼眶兒忍不住紅了。

在那些陪著他養傷的日子里,他不安分的手總愛探進她衣里向她索恩;在那些喁喁私語的夜里,他老愛在她的耳朵旁蜜語不休,那個時候,他怎麼不嫌她不懂規矩?,

「你是丫鬟,我是主子,這就是我們該守的規矩。」

「很好!"她咬牙切齒,「那我倒想請問主子,為什麼以前不用守的規矩,此刻卻得開始遵守了?"

「因為三個月試用期限已滿,我不用再假意應付你。」

「假意……應付我?"

是天太冷了吧?否則她怎會顫抖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若非假意,」他冷哼一聲,「你以為以你這麼不懂得進退、不識大體的任性脾氣,我這任家堡少主會看上你?我會看上一個成天胡思亂想,還說自己是什麼龍王公主的古怪小丫頭?"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

「你看你,又開始撒謊了,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所以非得編個什麼公主的身分冠在身上,這樣比較好听嗎?"

「小飛!我……」

「別再這樣叫我,」任劍飛面無表情地制止她說下去。「尊卑不分。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我會踫你,純粹只是拿你當打發時間的玩物嗎?"

他的話好殘忍!她死命咬著牙,不許自己哭出聲音。

她不能哭,絕對不能!

即使水霧迷蒙了她的視線,他落人她眼中的身影因而扭曲,她也絕對不能掉下一滴眼淚讓他看到。

他轉開頭冷哼,事實上,會避開她的視線是因為他再也無法對她眸底的傷痛無動于衷。

「你走吧!我就快要娶妻了,我未來的妻子說,她不希望我身邊留著一個不懂規矩、尊卑不分的魯莽丫頭,我不想讓她不開心,所以你得立刻離去。記得,走之前把你該得的薪俸領完。」腥甜的味兒在她嘴間漫開,直至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咬破了唇。

痛嗎?一點也不,因為她仿佛在瞬間失去所有的知覺了。

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他曾說過最愛她微翹柔軟的豐唇,說他可以吮吻上萬遍也不厭倦,可是現在,她咬破了唇,他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愛是什麼?

就是讓對方可以隨意地將一把利刃捅進你心口?

這,才是逍遙劍法中最奧妙的一式吧,劍鋒未出鞘,-她就已經遍體鱗傷了。

見他如此決絕,她只好轉身,踏著艱難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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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箏渾渾噩噩地走出任家堡後,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回到東海。

她好想被淹死在大海的碧波里,可是她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無法做到,因為她是一條龍,是淹不死的。

這一頭,她剛失魂落魄地走進自己的寢宮,那一頭,侍衛長粗皮仔已盡職地前去向龍王稟報此事。

「啥?七公主回來啦?"

敖廣眉開眼笑,從海底舉行的比賽中抽出身。

「死丫頭!這回可偷溜得夠久了,」敖廣抹抹汗,哼了聲。「粗皮仔,公主看來如何?"'

「七公主看來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似乎有些恍恍惚惚,屬下向她問了幾句話,她好像都沒有听到。」

「會听到才有鬼!這丫頭肯定又在外頭玩瘋了。」敖廣擰捏捏下巴,皺眉思索。「不行!小七年紀不小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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