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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国舅爷 第15页

作者:井上青

梦见茉蝶香甜的睡颜,睡梦中的他唇角自然扬起,还感觉她纤细柔美轻抚他的脸。

那感觉好真实,仿佛她就在他眼前,用手指点弄他的脸……突地,一阵经笑声让他倏地惊醒,她甜甜的笑靥宛如一朵黑夜盛开的清丽昙花,美得令人舍不得眨眼。

在他仍沉浸于似梦似真的困惑中时,她陡地出声,“承欢哥,我吵醒你了?”

他吓得弹坐起身,定睛细看,躺在他身边的她活生生是平茉蝶,不,她是真的人,不,她本来就是活人,她……

“茉蝶,你怎会跑到我房里来?”他暄目骇问,努力回想昨晚自己有没有趁她入睡,把她扛到房里来?没有,他确定没有干此等下流恶劣之事,虽然他脑里可能藏有这种坏念头,但他绝不会趁她之危。

平茉蝶坐起身,细眉微蹙,“承欢哥,你每回都趁我睡着时偷跑回房,你不是答应我要在我身边陪我?”

“这……”他为难的一笑,“承欢哥总是要睡觉的。”

“你可以在我房里睡,让哈总管添张床就行了。”她直率道。

他轻笑,笑她的天真,“茉蝶,我是男的,你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不一样,你是我的承欢哥。”她下意识地拉着他的衣角。

“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有救命恩人和被搭救者同睡一房,除非……”惊觉自己险些将“以身相许”这话说出口,他陡地顿住,以她的天真程度,说不定会爽快照做。

“除非什么?”她逼上前,睁大眼问。

“除非……”一股馨香飘来,潇洒不羁的他竟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他们两人成亲。”他庆幸自己还有丁点思考能力,总算能挤出一个取代“以身相许”的说词。

第6章(2)

她楞坐在床上,沉吟半晌,他以为她会就此打退堂鼓,回客房去睡,孰料她再度抬眼,竟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承欢哥,那我们就成亲吧!”

他被她的话吓住,瞳大眼看着她。

平茉蝶平静的说。“之前在茉蝶竹园,你不是要我嫁给你?”

“我是这么说过……”他的心干啥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活像初识情滋味的小泵娘似的。

她点个头,“好,我答应了。”

“答应什么?”

“答应嫁给你。”见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恐怕以为她在说笑,她又重重点头坚定道。“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换我问你。”

“问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是惊吓还是惊喜过度,他可是皇帝姊夫口中的笑面抓狸,这会怎变得这么迟钝?

“承欢哥,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她正经无比的问。

“蛤?”他蹙眉,听出话里的不对劲,主动纠正她,“茉蝶,男人问女人才是问嫁不嫁,女人问男人,得问娶不娶。”

“噢,这样。”她了然的点头,清了下喉咙,端坐好,凝视着他,正经八百的再度提问。“承欢哥,你愿不愿意娶我?”

这话像根甜棍打进他心口,顿时他整个心间泛甜,乐极傻笑,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他迟疑未回应,她突想起那日他要她嫁他,她质疑他只是在安慰自己,最后他用吻证明了他的心意,那她是否也该依样画葫芦,证明她不是在眶他?

才想着,向来说做就做的她,毫不迟疑的扑向他,将自己的软唇主动贴上他的嘴,学他那日在她小嘴上亲来亲去的样子。

“茉、茉蝶……”被她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到,他整个人僵住不敢动,两手死抵床面,生怕手一举高便会反客为主,场面会由羊入虎口顿转为恶虎扑羊。

他只能僵坐原位,杵着不动,任由她恣意蹂躏他的身心,内心痛苦又欢悦之余,不禁磋叹,他这个风流的国舅爷,竟也有被女人非礼的一天,真令他始料未及。

不过,这般非礼,还真甜蜜得令人愉悦。

连着三个晚上都被“非礼”,虽仅止于吻,但边承欢想,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尽快和茉蝶成亲才行,虽说国舅府的人不敢乱嚼舌根,但他爹和他的皇后姊姊安排在府里的眼线可不管这些,一有风吹草动,连他打个喷嚏,他们都会十万火急的向上票报。

瞧,这会他不就火速地被召进宫面见皇后。

屏退身边所有宫仆,当今皇后边燕雪不再端肃着皇后架式,她睨了弟弟一眼,眼神瞥向一旁的椅子,“坐吧。”

“姊姊,今儿个我来,怎没见到小龙子,上回我答应给他带个……”边承欢故作一派轻松,想以温馨的舅甥情开场,却被一双凌厉的凤眼硬生生打断。

边燕雪气瞪他,片刻后投降的轻叹,“承欢,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老欠缺考虑,虽说以前你替皇上做事,需以吊儿郎当的表像来掩饰你的身分,可你已经那么多年未替皇上做事了,就算不为自己,你也该为爹、为我着想,学着正经点。”

一想到先前君臣宴上,他带那个平家布庄的姑娘赴宴,闹了天大的笑话,她已召他来训过话,没想到他不听,还把那姑娘带回府,每晚同床共寝!

“我有哪里不正经?”边承欢淡笑,故意装傻。

以前他只替皇上私下做点小事,那时还有个侍卫长随行保护他,现在他替皇上干的是天大的私事,为了不让皇后姊姊担心,他瞒着她说已经不替皇上做事,大约是从皇上赐给他药罐子元配那时,他故意在姊姊面前不满地抱怨,顺势佯装和皇上划清界线。

原本他爹那边他也是要瞒着的,可他既是笑面抓狸,他爹就更上一层,是阴沉的老抓狸,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爹,即使不愿边家唯一独子干这等随时会丧命的勾当,但谁教他们边家和皇室紧紧系在一起,这辈子想分也分不开,只好一心一意地死命效忠。

他的不正经和吊儿郎当虽是必要掩饰,饶是如此,他爹仍是看不惯兼管不住脾气,随时都会召他去啦哮一番,这点他的皇后姊姊亦不遑多让。

“你别装傻,平家布庄的那姑娘……”

“她叫茉蝶,平茉蝶。”他微微一笑,“上回我不是跟姊姊说过她的名字了?”

边燕雪怒瞪他,“我现在不呆要跟你讨论她的名字,是要评论她的行为举止。”

“上回我们不是讨论过了,我也告诉你她家的大概情况,还有,她就是年纪小,还不懂事。”

“她也太不懂事了!”边燕雪恼忿忿地,“好,她年纪小,那你呢,你不小了,可你却把她带回国舅府,还和她……”她气得别过脸,说不下去。身为姊姊,她对家中唯一的弟弟向来甚为宠爱,但再宠他也不能不知分寸。

知道姊姊想说什么,边承欢主动瓣驳,“我们只是同睡一房,没发生什么事。”除了热吻之外。

“男女同睡一房,已是天大的事。”

“我到百花楼去窝个十天半个月,也没见你恼我一回……”他嘀咕着。

“你还敢说!”边燕雪低咆着,她这个一国之后的脸都被弟弟丢光了,“你去找花娘,那算逢场作戏我懒得管你,可平莱蝶她是一般的民女,你若喜欢一般民女,我也不反对,但就别是平茉蝶。”

“为何?”两道剑眉紧蹙,他起身肃穆道:“就为了新科状元说她举止轻浮、仪态不端?”

“人家可没冤枉她,若不是举止轻浮,她会在半夜偷溜进你房里?”说得她都觉得羞了,“我派人查过,她还是禾城县人尽皆知的野丫头。”

“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些都是我逼她独立造成的!”为了维护平茉蝶,他不仄其烦地再同姊姊重复一遍茉蝶从小到大的遭遇,更不忘点出茉蝶是因闻到新科状元身上有竹叶香,才会趋近攀谈,至于偷溜进他房里,也是因为心里残存父母遭杀害的阴影,半夜惊醒害怕不已,才会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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