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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未来妻 第17页

作者:千寻

当知识不再是男人的专利,当男人能做的、女人一样行,女人们开始要求互相尊重、要求公平对等,要所有他不认为女人该拥有的东西。

他错了吗?他来到她的时代,却要求她顺应自己的价值观,强将古代女子的观念灌输到她身上,强迫她顺从,难道真的错了吗?

往后靠躺,胤禟开始回想两人之间的种种——

他跷着腿,似笑非笑说:“中午我想吃泰国菜。”那是网路上介绍的,说泰国菜又酸又辣很够味,让他联想到温柔,一个又酸又辣很够味儿的女人。

她挑眉歪嘴,心想这一只比正牌的更挑嘴。真抱歉,她只是小秘书,不是五星级名厨。

她挤出笑脸说:“我不会做泰国菜,那个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我把食谱打印下来了。”他笑脸以对,非要她照着自己的要求去做。

“我说,我不会”她重申。

他一口气凑到她面前,阴侧恻地说:“真不明白,顾铠焄怎么会用一个能力这么差的女秘书,回去之后,我该跟他提一提,换个新的好了,至于红利部分,着实该好好的讨论讨论。”

凭什么?最好顾铠焄会听信他的话。

“我想,老板还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闻言,他笑得满脸邪恶,低下头,嘴巴轻贴在她耳侧。“你怎么知道,三个月后回去,穿越回来的人是顾铠焄而不是我?说不定,我只是想去问问他提款卡的密码。”

然后,她倒抽一口气,恨恨地抽走他手中的食谱。

他赢了这回,尝了一顿很“类温柔”的晚餐。

在穿越而来的第一天过后,温柔再不想和他同床入睡,她明白敌不过男人的力气,乖乖把床让出来,自个儿睡到客厅里。

可是,他怀念能够熟睡至天明的深夜,于是一次、两次……乃至无数次,他在夜里轻手轻脚、将熟睡的温柔搬进房间。

罢开始她很生气,为什么每次都在他的床上清醒,而且每个清晨都要迎视他那张膺足的容颜?

可她能做什么,杀人灭口?不行,杀掉一个爱新觉罗·胤禟会不会改变历史,她不敢赌也不想赌,更何况杀了他,她哪有本事启动时光机把顾铠焄给接回来。

说起冒险精神,她同意自己赢不过这位古代人。

她只能指着他火大。“请你客气一点,我是你的属下,不是你的──暖床工具。”

他连眉,却笑道:“我以为你是我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秘书。”

她的头顶在冒烟。“对啊,还是个不支薪的秘书。”

他笑笑回答,“亏不了你的,只要你继续乖乖的待在我的床上。”

他的口气很暖昧,表情很婬邪,虽然字句并不过分,但他的脸就是会让人联想到黄节。

她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乖,拿张借据来我签,就写我爱新觉罗·胤禟欠温柔三个月的暖床费。”

话的内容可恶到了极点,但她除了吐气吸气、吸气又吐气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发火、看她想尽办法平抑胸口怒涛,再看着她松下眉毛、吞掉怒气,睬着重重的脚步声拿来借据,一式两份,让他签下。

那样的借据在他们的抽屉里已经摆上满满两大迭,他承诺过,回到清朝时,会折合成古玩让顾铠焄带回来,支付这笔欠款。

她相信他会还钱,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很正义,而是相信身为皇子看不上这一点点的小欠款,会在乎这么点钱的人,是她这个没钱没势的小破落户。

然后她在每个晚上自动躺到他身侧,听他说话、为他讲床边故事,然后在隔天清晨,发现自己在他怀中熟睡一夜。

他又赢,让她在自己面前低头,一次又一次。

胤禟笑开怀,他喜欢这种感觉。

前几天,她又做一顿够呛、够辣,让他胤禟深切热爱的泰国大餐,花掉她整个上午的时间烹煮,做完菜,她亲自到书房把沉迷于网路的他请出来,脸上挂着巴结笑容,态度恭谨而谦卑。

他从电脑世界里拔出头,看着她讨好的笑颇,眸光一动,“你这样做,莫不是有事求我?”

她微噎佯怒,按着月复踩脚,摆足小女人姿态说:“你当我是这样的人?”

他不置可否地看着她,抿抿唇,等待她的反应。

她再度怒极,嚼起让人想要芍刚民亲吻一番的红唇,说:“你这是在践踏我的真心,我不过想你电脑看得太久,需要,呃……补一补。”

他笑一笑,挑起眉,继续盯着她欲盖弥彰的表情。

她被他看得憋歪嘴角,垂头叹口气,带着十足夸张的沉痛表情道:“那个……其实,是、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第5章(2)

他不回应,走到餐厅,拿起筷子进食,她为他布菜、替他挑鱼刺,第一次,她表现得像个对主子忠心耿耿的下人。

她趁着他吃得心满意足时,呐呐提出建议,“你没有去过台北101吧,挺好玩的,我带你去逛逛?”

“我去过了。”在网路上。

她叹气,却又不敢叹得太过明显,只好陪笑说:“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放几个小时的假,五个小时,我五个小时内就会回来,绝对不会耽误你的晚餐。”

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最近我在网路上看到一句话,“上帝关上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句话耳熟能详,不过我不喜欢,用那么大的门来交换那么小的窗,不符合公平原则。”

“我也觉得道理不是这样的。”

“不然是怎样?”

“我认为上天若关上一扇门,必定还会为你掩上一扇窗,让你在瞎灯暗火的屋子里走投无路、山穷水尽,最后只能试着倒坑挖洞,看能不能找到求生门。”

“对啊,说不定倒着倒着,就能倒出条地道。”她顺应他的话,只求他一乐,给她五个钟头出门放风。

“是有人可以侥幸月兑身,但更多人会在倒坑途中累死,顺道把自己给埋了。”

好阴暗的性格,果然是混皇宫的,思想晦暗、心情郁积,有重度忧郁症倾向。

她试图弄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太好的联想力,联想不出来门窗、上帝和台北101有什么关系。

他似笑非笑的问:“要不要我给你一把铲子?反正门窗都关起来了,你爬不出去。”

温柔终于听懂了,倒抽口气,瞳大双目望住他,她真想告他违反劳基法、绑架员工、恶毒对待属下……

愤愤不平间,他替她夹一块月亮虾饼,凉凉地说:“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挖地道。”

瞬间,她像突然凋萎的花朵,全身失去力气。

他又赢,赢过一次又一次,以为只要赢的次数够多,她将渐渐学会以他为天、对他忠心耿耿。

没想到,她面服心不服,她……不在乎他……

想到这里,胤禟心一抽,看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三个多钟头。

那么久了?她还会回来吗?如果她不回来,他怎么办?

是他的错,他不应该用对待身边女子的方式待她,毕竟她与她们不同。

这算不算低头?会不会折损他的骄傲?不管了,就算低头,他也要把温柔找回来!

拿起电话,他先拨温柔的手机号码,通了,但没人接,他再找出温柔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田蜜。

田蜜对他的口气一向不好,也许因为他总是欺负温柔,而她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也或许因为她讨厌自己将要带走贺彝羲。

他很清楚她们背地里称他九兽,他不生气,认定那是失败者的怨气,死党间吐一吐,有益身心,他以为自己将会一路赢下去,因此对于那些无关痛痒的批评,根本没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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