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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物语 第23页

作者:有容

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吧?葛兰吓得几乎停止呼吸。

“你不会当真吧?”

“开玩笑的。”他往车子的方向走,没有再旋过身来。

梆兰没能看见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心里仍不安。

“真的是开玩笑吗?”

为什么她这么在意这件事情?楚飖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奇怪,她这么急着要他说方才他真的相信只是开玩笑而已。

她愈是如此,他就愈觉得“不是开玩笑”。

她到底是怎么了?

楚飖拉开车门上了车,看了一眼仍杵在车外的葛兰,她仍是急着要他的回答。

“上车吧!”说着他拒绝再回答她任何话的把视线调开。

第九章

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间夏去秋来,林间树梢已经秋意浓厚了。

昨天还绿着叶的树,一早醒来已一树橙红金黄了。

一束纯白色的百合在被黄叶染黄的墓园显得十分突出,至于前来墓前献花的窈窕身影更是一身与手中百合形成对比的黑衣。

“女乃妈,最近忙了些,因此约一个月没见面了,不知你在里头可好?”前来献花的人正是贺怀嫣,看着墓碑上的相片,她凝目相对了许久。

“女乃妈,再过十天就是我和楚飖结婚的日子,婚礼不见得铺张,可看得出楚飖的用心。我想,那是个隆重精致的婚礼,好希望你能够看得到。你说过的,最希望看到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一切你想看见的都实现了。”对着相片,她像是和女乃妈面对面一般的说话。“女乃妈,现在的我过得好幸福,楚飖他对我很好。疼我、宠我……”

“有件事要告诉你,你服务了一辈子的天煞门已经成了历史名词了,葛宏居购进了大批的毒品被查获,如今天煞门已经被查封了。”叹了口气,她说:“我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不过,这给了葛宏居一些教训了。至于我爸爸辛苦创立的天煞门,我想会走到今天这种田地,这也早预料到的,不是?”

天煞门是以贩毒起家,后来又介入枪械、酒家、赌场……举凡一些不良场所、行业,天煞门几乎都沾染了。

天煞门是她成长的地方,她却不得不承认那是座罪恶之城,甚至连一草一木都是吸取不义肮脏之露成长的。

如今它终于被封了。贺怀嫣除了有些怆然之外,却也有一股痛快的感觉。

“女乃妈,天煞门如今垮了,所有天煞门的弟兄都散去。我想,我爸爸在里头是寂寞的。几天前,我请楚飖带我到天煞门走一趟,却始终没看到他老人家的灵位和骨灰坛,不知道是谁把那些东西带走了……”

她说到这里时,后头传来了一冰冷声音。

“好个孝顺的女儿!”接着一阵刺耳的鼓掌声响起,“不错嘛!贺天豪人死了也不算什么都没有了,好歹他还有一个关心他的女儿。”

听到既熟悉又厌恶的声音,贺怀嫣急急地回过头。

“葛宏居?!”他怎么会在这里?

“唉,你干啥一看到我就一脸见到鬼的表情?偶尔也给我些好脸色嘛!”他嘻皮笑脸的走到她面前,然后看了女乃妈的相片一眼,“对于一个死人你都能给好脸色,偏偏对我就……难道一个活人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贺怀嫣横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把女乃妈安葬在这么偏僻的墓园,知道的人除了密警人员之外,外人只怕不会知道,怎地这厮来到这里?

“我可神通广大了,你相不相信,我知道你在密警别馆许多事,你的日常作息我也清楚,至于楚飖嘛……嘿嘿……他的作息我也一清二楚。”

“你啥时候吹牛本事一等一了?”密警别馆他也能混入?若连他都能混入而不被发现,现在走入历史中的只怕不是天煞门而是密警组织。

“怎么,不相信?”他得意一笑,“若是单凭我,的确没那本事知道密警上层的作息,不过,若是有个吃里扒外的密警叛徒,那可就不一定了。”瞧见她一脸不信,他补充,“你最好相信我。”

“你又想玩啥把戏了?”她用手梳顺了被风吹乱的长发。“葛宏居,天煞门已经被你玩垮了,你该收手了吧?别再执迷不悟。”像他这种人一旦跌倒是绝对没有朋友的,想东山再起?别傻了!

“执迷不悟?”他冷笑,“没错,我是执迷不悟,执述不悟地想杀了楚飖而后快,不要以为我做不到。他是密警的龙将军又如何?我一样有办法要他的命。”

贺怀嫣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随时有要逃走的准备。“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不是?”只要他掌握了她,楚飖对他就得忌惮三分。

“你放心吧,我若真的要用抢的把你掳走,现在就不会那么轻松自若的和你聊天了。”女乃妈死了也就算了,只要他仍掌握着贺天豪的灵位和骨灰,贺怀嫣仍多少得听他的,更何况手中另外仍有王牌对付楚飖。

那王牌……届时会令大家都很讶异!

“那你今天来这里作什么?”

“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爸爸的骨灰坛和灵位吗?”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要是我答应把那些东西还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报答你?”对这人一旦显出软弱的样子,他立刻吃定你。

“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强悍。”他一脸不怕她不屈服的笑意。“只是你的强悍对我而言只是虚张声势。告诉你吧,若是你不拿出一些诚意和我合作的话……嘿,届时可别怪我把你爸爸的灵位大卸八块,顺便将他的骨灰撒进化粪池里头。”

“你敢。”贺怀嫣手握成拳,痛恨这卑鄙到了极点的小人,不明白,一个人怎能坏到这种地步?

“你看我敢不敢?”

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虽然知道和他合作准没好事,基于对先父的孝心,她仍低下气焰。“你要我跟你合作什么?”

“很简单,我要经由你约楚飖。”

“没道理,你要约他多的是管道。”透过她约楚飖?这不有些奇怪?

“我只想见他,其余不相干的人我不见。”他知道若经由密警组织联络到楚飖,届时他见的就是一大批密警,而不单单个楚飖。

他现在是个通缉犯,不想自找麻烦。

“你是怕尚未见到他就已经成为阶下囚了吧?”他在玩啥把戏,她看得一清二楚。“身为头号通缉犯的你,的确‘举手投足’都令人倍加注意。”

“那又如何?”对于贺怀嫣的嘲讽他全感到无关痛痒。“你到底帮不帮我约他?我可是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依然有方法约他出来,届时,你爸爸的骨灰……别怪我无情。”事出恐赫的话,他可是说得到做得到。

“你约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你就管不着了。”他冷笑,看着她为楚飖担心的神情他是不快,可一想到楚飖死期将近,他打从心里笑了出来!“十八号早上十点,叫他到西郊的一处废化学工厂见我。”

“我不会帮你的。”为什么要约在废化学工厂?那地点一听就知道葛宏居心存不良。

“好啊!那你爸爸的骨灰……”他对着她别有用意地一摇头,然后狂笑而去。

梆宏居,你去死吧!

十八号?贺怀嫣一怔。

那不是她和楚飖结婚的当日?为什么会那么巧?

不!梆宏居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知道她和楚飖在那天要步进礼堂,这消息到目前为止只有密警上层知道,甚至有些在国外的高层在今明两天才会收到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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