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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再结婚 第4页

作者:伍薇

“各位请上车吧,警察会来赶人。”

事情发展至此,男友不说话,夏琳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挽着男友准备上车,却硬生生遭男友母亲制止——

“等等,你坐后面。”

夏琳跺脚,娇嗔抗议道:“伯母,我要和Mikan一起坐啦!”

正所谓姜是老的辣,小宇阿妈双手一摊。“迈肯腿这么长,不坐副驾驶座还能坐哪?你忍心把他塞在后座?况且他又不知道路,不能让他开车。”

小宇阿妈很高招,一句话堵死夏琳,让向美华心里不停鼓掌,觉得这比八点档还精彩,她抱着小宇直接躲到休旅车的第三排,眼睛睁得大大的,偷偷问小宇:“她是谁?”

“夏琳姊姊。”

姊姊?啧,青春无敌吗?骗她没年轻过喔。“我知道她叫夏琳,美华阿姨的意思是,她是爸比的女朋友吗?等等,小宇知道什么叫女朋友吗?”

小宇很神气地道:“当然知道,我也有女朋友啊!”

美华差点没昏倒。“这么小交什么女朋友?!你不要什么不学,去学你爸比交朋友——”夏琳“姊姊”上车了,向美华只好停止逼供。

夏琳不悦地坐在第二排,小宇阿妈就坐在她旁边,像个狱卒一样猛盯着她。

车外,祁迈肯好笑地看着前妻。“你会开车?”

梁若榆拨拨刘海,不以为意地道:“开车很困难吗?”

“你以前不会开车,从交往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司机。”

她耸耸肩,没打算和有情人的男人讨论过往回忆。“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事。”

她上车,他跟着上车,系上安全带,讥笑道:“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地址,我自己搭出租车过去。”

呼,强摘的瓜不甜。“请便。”她拿了放在仪表板上的便条纸和笔,面无表情地道:“我写地址给你。”

后座的祁母见状,哇哇阻止道:“若榆,你别听迈肯开玩笑啦,都上车了,哪还有下车的道理?况且,夏小姐的行李这么多,好不容易才把行李扛上车,搬上搬下多麻烦啊!”

夏琳把握机会,兴奋地说:“我可以自己拿!”哼,只要有钱,她不信找不到舒适有水准的饭店住。

祁母厉声喝止。“什么自己拿?!你知不知道我一堆鱼虾不能离开冰箱太久吗?我急着回家,哪有空再让你下车?还有那一堆行李是怎么回事?夏小姐,你打算在花莲待上一个月吗?才三天而已行李就两大箱?”

夏琳被祁母念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后座的向美华极没有同情心地抱着小宇偷笑。

“若榆,开车了。”

梁若榆叹了口气,对身旁的男人很不满,自己母亲这样为难女朋友,他居然没半点表示?烂人!“你还有意见吗?”她冷冷看着他,真想给这头沙文猪一记左勾拳!

“没有,我只要盯着你开车。”祁迈肯坐得舒舒服服地道。

她皱眉。“没人说我开车技术不好。”

“我没坐过哪知道,况且你没告诉我你会开车。”

“或许我考上驾照那天,应该寄张明信片通知你?”她冷嘲。

“这方法不错。”

“真没想到你这么会计较。”

“我儿子会坐你的车,你理当告诉我。”

她冷哼了声。“说我的同时,请想想自己,交了女朋友是不是该提早告诉我?这同样会影响我儿子!”

“你真会计较。”他扯着笑。

“彼此彼此。”

他看着前妻,沉声道:“我会盯着你开车。”

“你可以慢慢盯!”

梁若榆似乎想展现自己的技术,油门一踩,车子如箭矢般冲出去,稳稳地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

他没说话,却该死地直盯着她。

车窗外急掠而去的风景一向能抚平她工作上的焦虑,但现在却像失去所有魔力一样,眼前的美景不再让她感到平静,她挪挪臀部,明白自己的内心有多焦躁……

他是大忙人,他是大律师,当然不会专程跑来花莲找她抬杠,那,他莫名其妙突然出现是为什么?小宇之前说她要回台北又是什么意思?

她很烦躁,整颗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三天她该如何应付这一切?要怎么应付他?要怎么应付他青春无敌的小女友?

乱了乱了,好烦好烦。

梁若榆清楚知道,自己平静的生活会因为这个六年前让她变笨蛋的男人再度出现而变得一团乱……

第2章(1)

“学妹,愿意和学长跳支舞吗?”

她仰起小脸,无措地看着他,嘴角扯着羞涩的微笑,将手放在他的大掌中,轻轻地说——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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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花莲的第一晚,祁迈肯站在透天厝的前院四处观看,这里是他前妻的王国、这些年来她努力的成绩,仿红砖墙的独栋透天厝,一楼是工作室,二、三楼是住家,屋外两旁的菜园种了许多蔬菜,还有一个小池塘,前院有棵大榕树,榕树下摆了几张桌椅,上头放着茶具,感觉很惬意。

这里全是她的梦想,一个悠闲自在且充满绿意的地方,空气很干净、菜园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甚至连蛙鸣声都是她蓝图里的一小块。

离开他的羽翼后,她漂亮地完成自己的梦想,学会开车,事业也经营得有声有色,几位法官在南部的老家,还是委由她设计庭园,在他还没拿到律师执照前两人就已经离婚,法界人士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外人的赞美和肯定,身为前夫的他理当觉得光荣,但每每听到总觉得有些沮丧……

饼去的她以他为中心画一个圆圈,在这个圆圈里接受他的保护,梦想归梦想,离实现还有一大段距离,但离开他之后,她带着孩子,不但实现梦想,还绽放得宛如在阳光下开朗歌唱的太阳花。

是沮丧没错,闷在胸口的不快感就是沮丧,自己曾经用生命呵护的珍宝在离开他之后变得如此灿烂,心里的感受不可能是得意。这是人性,非他小气。

这些年来,虽然和前妻像断了线的风筝,完全没联络,但他非常了解她的生活,大到出国旅游,小到伤风感冒,母亲一定仔细回报,却唯独漏了她学会开车的事,当他看到娇小的她坐在休旅车驾驶座上,像个主宰一切的国王时,那种心境上的冲击也够精彩的了。

莫非他想看到她穷愁潦倒的模样?当然不是,但,至少要表现得还需要他,至少不能比分手前更快乐、更有成就,至少,不要离那个圆圈那么远……

他是小气的男人,他是沮丧的男人。

祁迈肯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抬头仰望星空,没有霓虹灯的光害,花莲的星星显得可亲多了,热热闹闹布满整个夜空。

这就是花莲,有她在的花莲,夺走母亲“娇贵之气”的花莲,这些年来母亲虽然带着小宇台北、花莲两地奔波,却从不曾抱怨过,反倒是这两个月留在台北复健,她嘴里念的、心里想的全是花莲。番茄成熟了吗?什么菜是不是可以采收了?每天和前媳妇通电话,关心花莲家里所有的事,更没忘告诉前媳妇自己有多么想回花莲……

他所熟悉的母亲是个冷情且吝于表现关怀的人,但却在跟随前妻来到花莲生活后变得亲切热情,这一切的改变,他怎能不沮丧?

他是儿子,他是她前夫。

这两个女人世界的中心曾经是他。

祁迈肯沉着脸,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女人。

“没吃饱吗?”梁若榆问,他像踩到狗大便一样,脸超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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