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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味 第22页

作者:宋语桐(宋雨桐)

亚瑟安撤了那场美国总统的选战是他们最大的失策,原本最大的靠山,现在沦为另一个女人的私人珍藏品,硬抢也抢不过,只好眼睁睁看着人家恩恩爱爱。

这回,洛雷夫是憋透了,恼亚瑟安出尔反尔的丢下一堆烫手山芋给他,却又拿莫儿的“背叛”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拿他这个亲兄弟好好“使唤”,害他老是在外奔波收烂摊子,喝酒、应酬、抱女人,连老婆做月子都不能待在她身边好好陪她,害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说到底,最可怜的人是他,都收山了还得拿这张脸皮去外头唬人,替洛雷夫搞定那些高官富贾,让他们两个的老爷子依然稳稳的坐在最有尊严的位置上,闲来无事骂骂人。

殊不知,外头的天已经变了,美国总统换人坐,换的却不是老爷子多年来拚命投资的亚瑟安,亚瑟安家族投入的心血如今全付诸流水,这事还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否则他会中风,他们两兄弟马上就会少了一个爹。

喝,说到底呢,他们这两个人也算是个孝子了,至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因为无法当上太上皇而被活活气死。

说起这老爷子,除了想当太上皇控制美国总统,还想成仙,早八百年前就命洛雷夫找上莫儿,偏偏洛雷夫藏私,一见那莫儿娇小可人又楚楚可怜,干脆收在身边搁着,摆明着告诉老爷子找不到人,老爷子和敌国那头的关系好,他说的话谁能不信,就这样死撑活的骗了好些年。

话说回来,现在人家终于找上门了,他竟然还杀了人家派来卧底的人,真是自找麻烦,没了美国总统当靠山,要对付起敌国那帮人,难道真要用黑道火拚的方式拚个你死我活吗?

不懂,他真的不知道洛雷夫的脑子究竟是怎么转的……

“你说得没错,这回,他是真的想把梦幻古堡送给霍曼当结婚贺礼了,老实说,我很难过。”

闻言,舒赫皱了眉,“妳是难过霍曼要娶别的女人了,还是难过洛雷夫竟然没把古堡送给妳而是送给霍曼?”

“这个啊……”爱妮丝故意学他皱眉,“让我好好想想看……”

“妳这个贪心的女人!有了我还不够,还虚荣的想要别的男人的心啊?看我饶不饶妳。”

“啊--救命!”话方落,怀中的人儿早在他出手之前机灵的先跑开。

两个飞也似的身影穿梭在黑暗的古堡,不一会,闪进了一间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房里,尽是春色。

尾声

厨房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穿著围裙做菜,砧板上的肉、锅里的鱼,一桌子的美味菜肴,满室的鲜花,全出自这个男人的手,而这间房子里所有的画,则来自他的妻子--小彩儿。

画里的情景不会成真,但她画得很开心,嘴里总是嘟嚷着哪一天莫儿来看他们的时候,她要叫莫儿把这些画的内容都变成真的。

炳,到现在她都还不了解一件事,莫儿的异能在于感应未来及过去,还有读人家的心,这里头并没有包括让画成真的“超能力”。

他始终没说破,是因为凌彩少知道一件事对她自己便越安全,更何况,让她一直保有这种可笑的梦想也不错。

“妳干脆画一堆美金好了,这样哪天莫儿来我们家,我们就可以成为富翁了。”他打趣道,

“好啊,我怎么没想到。”轻快的应了声,凌彩当真拿起彩笔在雪白的画纸上画了起来。

“喂,别俗气了好不好?妳当真要画钱上去啊?”拿着锅铲的霍曼往后眺望半天,最后索性往后退了几步,好看清楚他的妻子在纸上画些什么。

凌彩把画遮起来,“嘿,鱼要焦了啦,哪有厨师这么不敬业的?去去去,忙你的去,你再把鱼烧焦了,我就去把结婚证书拿来烧……”

“妳说什么?”霍曼瞇起了眼,锅铲一丢,不煮了,像个恶狼似的扑在她身上,“妳想弃夫啊?就因为一条鱼烧焦了?嗯?”

“是……啊……我可是因为你煮的菜很有味道才嫁你的,可是结婚以后,你却常常煮出一桌子烧焦的菜。”

那是因为这个女人每次都在他煮菜的时候挑逗他啊!有没有搞错?她竟然还敢怪他把菜煮焦了?他没把房子给烧了就谢天谢地了!

“我受够了,你要是再煮一道烧焦的菜,我就……”

“就什么?”一把搂住她的腰际,霍曼一个翻转便把她从椅子上拉到正坐在桌子上的他身上。

“啊--你这个!”抵在她身上的硬物太明显了,明显得让她不得不羞红了脸,装腔作势的往他身上搥。

“喂,”他笑着抓住她槌在他身上的小手,“别装了,我知道妳现在一定很开心。”

“开心个头!”笑骂的伸手又要搥他,却被他突然的沉默吓得噤声,她侧了脸,小心的看着他,然后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这疤什么时候才会消啊?很丑对不?”她胡扯两句,想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她不喜欢他看到这个疤,因为这代表着一年多前的那个谎言,而他,曾经因为她和洛雷夫、爱妮丝联合欺骗了他而整整一个月不理她,不管她好说歹说,说她自己是被洛雷夫逼迫,不得不配合他演戏,他还是不原谅她。

手上这疤,是被关在水牢时那把生锈的锁弄的,与其说洛雷夫是在帮她,还不如说他也顺便借机教训了她一顿,谁叫她居心不良呢?

“想要得到霍曼的爱,就让我看看妳在他心中有多少价值,只要你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我就帮妳。”

当初,她无路可走的找上洛雷夫,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情,她不要霍曼恨她,又想保住霍曼的命,更想……确定他对自己的爱,所以她全豁出去了。

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情,这个疤算得了什么呢?

现在不喜欢它,是因为它总是提醒着霍曼--她曾经欺骗他的事实。

霍曼不语,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路吻上那道疤。

心,还是会痛,为她的傻劲,他曾经气得想把她杀了……

“它怎么会丑呢?它是妳爱我的证明。”

“霍曼……”闻言,凌彩鼻头一酸,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妳以为我在气妳什么?我是在气妳为了一场戏,竟然把自己泡在水牢里奄奄一息,我是在气洛雷夫这个大坏蛋,竟然为了一个该死的借口而故意整妳,我更气自己,竟然需要靠别人来保护我心爱的女人,还让我的女人受折磨,懂吗?”

要不是后来洛雷夫突然带着莫儿离开,要不是后来洛雷夫决定暂时封了梦幻古堡,要不是他临时塞了两张机票要他带着凌彩滚出布拉格,到他事前在美国郊区为他们买的一栋小木屋去,他还会生更久的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梦幻古堡里曾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场梦,好象他从来就不曾住饼那里,而那些人也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过似的。

凌彩笑了,泪也跟着流下来,“别说了,你又要让我哭了。”

“好,不说,那用做的可以吗?”他笑着吻上她的唇,伸手将她的上衣褪到腰间,倾身吻上她绽立的蓓蕾。

她颤抖着身子感受他的吻、他的爱、他的拥抱。

幸福满怀呵。

懊感谢那个带着心爱女人远走他方的幽灵吗?

好吧,她是该谢谢人家的,就算她不太喜欢他,但看在他那么保护莫儿的份上就原谅他好了。

只希望有一天,莫儿也可以跟她一样穿上白色的婚纱,和洛雷夫走进礼堂,共筑属于他们两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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