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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逍遥妃 第19页

作者:心宠

不错的女子?他不是认为莹嫔对她不利,而将莹嫔关入冷宫吗?为何现在又说人家不错了?

梦,一定是梦。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出自赵阙宇之口。

“潋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的意昧,听起来像个撒娇的大孩子,“潋潋不气了,好不好?”

她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谁在气谁?分明,是他把她赶进了冷宫……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他将她搂紧,话中仿佛流溢出笑意,“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看你,好不好?”

她能拒绝吗?凭什么只允许他自说自话,而她,却什么也说不了。

周夏潋挣扎了一下,努力想从梦中清醒,但神智依旧昏沉,四肢极度绵软,任由他摆布着。

他枕在她身边,整个人包覆着她,仿佛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俘虏、他的禁臂,没有逃月兑的余地。

她起初是想反抗的,但她很快发现,自己居然也沉溺于这样的禁圈,就像闻到了罂粟花的昧道,明知有毒,却甘心迷醉。

是因为太爱他,还是太没出息?

罢了,反正从小到大,她都没出息,也不差这一回。

对方不再言语,周夏潋依偎着他,在宁静中再次失去意识。

第7章(1)

清晨,周夏潋悠悠醒转,却见自己真的躺在房中,身上盖着温暖的锦被,一如昨夜的梦中。

梦中的男子当然不在身旁,却仿佛留下了一丝他的气息,又仿佛只是檀香的昧道而已。

周夏潋撑起身子,兀自迷惑着。

“你醒了?”莹嫔笑盈盈地走进来,吩咐宫婢摆上早膳,“我命人熬了些粥,你趁热喝吧。”

“我怎么在这里?”她怔怔地问。

“昨日你在那竹榻上睡着了,我怕你再着凉,就命人把你挪进屋来了。”莹嫔道,“你啊,睡得可真沉,居然一点也没感觉。”

“是吗?”周夏潋蹙着眉,思忖着。

“怎么了?”莹嫔瞧着她。

“没……没什么。”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赵阙宇是真的来过,而并非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汤药也煎好了,早膳用完再喝吧,以免伤了肠胃。”莹嫔端过一只瓷碗。

周夏潋额首,汤药苦涩的气味飘散,直至她的鼻尖,嗅着那气味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昨天傍晚她饮下的那一碗气味好像与这一碗的有所不同。

她记得昨日她饮下汤药后便昏昏沉沉,作了那个美丽的梦……难道……

手指划过温热的瓷碗边缘,心里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无论如何,她都要证实一下到底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还是一切真的曾经发生。

“我的俪妃娘娘,发什么呆啊?”莹嫔对着她上下打量。

“病人总是容易走神的。”她浅浅一笑,糊弄过去。

然而她心下却笃定了念头,并不将汤药饮尽,于碗中残留了一点,假装无意地搁在那窗棂下。

待到黄昏,宫婢又将一碗汤药送来,她挥了挥手将她们打发下去,悄悄地把两碗汤药的气味做了比对。

丙然如她所料,气味不丞相同。黄昏的这一碗,似乎惨杂了什么别的东西,闻之让人沉沉欲睡。

想了想,周夏潋将汤药倒入花土中,就似昨日般在廊下和衣躺着,欣赏着橙红夕阳。

天色一点又一点的暗了下去,艳丽晚霞变成了璀璨星空,她缓缓闭上眼睛,就像已经入睡。

沉静中,忽然传来轻轻缓缓的脚步声,如猫夜行,生怕惊醒了她似的。

“潋潋--潋潋--”那个熟悉的男音,再度响起。

她不语,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潋潋又睡沉了?”对方低低地笑看,伸指挑逗她的鼻尖,“潋潋这个样子最乖了。”

她鼻尖痒痒的,想打喷嚏,但很快便强行忍住了。

“来,潋潋,我们到里面去,好不好?”他再度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往屋里走。

此时此刻,她完全可以确信这是真的。

他胸膛的温暖、他心跳的声音,她都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再也没有那种如梦似幻的飘浮靶。

靶觉他微微弯,将她搁置床上,周夏潋冷不防伸出了双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潋潋?”赵阙宇显然被吓了一大跳。

她睁开双眸瞪着他,双手收紧,害得他险些摔倒。

他睦目,与她四目相对,大约过了一世那么久,他僵硬的身子才稍稍动弹,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

“潋潋……原来你,没有睡着啊?”他有些结巴。

周夏潋不由得忍俊不禁。他此刻的模样哪里还像一个帝王?分明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皇上,这是冷宫,”她刻意正色道,“请问您有何贵干?”

“自然是来……看潋潋你喽。”赵阙宇轻咳一声,莞尔回答。

“妾身已被废,皇上走错地方了吧?”她冷冷地呛了句。

“潋潋,你还在怪我吗?”赵阙宇一脸委屈,“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迫不得已吗?”

“迫不得已废掉我?”周夏潋一口气堵在心尖上。

“当时你为了丞相府的事与我争吵,甚至要自刎,外头一堆人听到动静,我若不下此令,又如何收场?”他轻叹着,“潋潋,你可知道,我夹在你与朝堂之中,左右为难。顾得了你,又堵不住悠悠众口。平息了议论纷纭,又怕失去你……”

他的眼中从未流露出像此刻这般伤感的神色,就算他提及孤苦的童年,提及他逝去的母妃,他也不曾如此。

见他黯然神伤的模样,周夏潋不禁有些心软,搂着他脖子的双手亦收了力道。

他仿佛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笑意浮上俊颜,身子索性往下压,强行覆住她。

“干么呢你……”她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赵阙宇笑着,死皮赖脸地缠上来,“潋潋,你好香”

“还一国之君呢,这么没正经”她嚓了他一口,又忍不住想笑。

“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一国之君,我只是一个叫赵阙宇的男子。”他叹息,“一个可怜得要命的人。”

“可怜?”周夏潋挑眉,“哪里可怜了?”

“他好不容易才娶了自己中意的女子,可这个女子却不愿理睬他,让他万般苦恼,每天无心政务,总想着怎么才能来看她……”

“所以你就想到这下三滥的法子,把我迷昏了,方便你下手?”她故作微愠。

“这怎么能叫下三滥的法子呢?”他连连摇头,还说:“连莹嫔都夸我这法子聪明呢。”

“对了,莹嫔”不说还没想到!周夏潋拉高了嗓音,“她到底怎么回事?居然是你派来的奸细?”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赵阙宇呵呵地笑,“莹嫔人满好的,难得她不吃醋,一心帮着咱们……”

“等等。”她真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不是你的宠妃吗?不是对你痴心一片吗?”

“痴心一片,那是从前,自从她发现朕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以后,她便死了心了。”他淡笑回答,“这不,搬进冷宫没几天,就跟她的同乡勾搭上了。”

“你知道了?”周夏潋一惊。

“别担心,朕又不会降罪于她。”赵阙宇笑道,“只不过抓着她的这个把柄,倒可以指使她替朕办事。”

“帮你来骗我?”她瞪他说。

“潋潋,看--”他搂住她的腰,“这冷宫修缮得像不像一座行宫?你真以为是莹嫔出的银子,给她自己住的?”

“不是吗?”他还有什么瞒着她?

“是朕想着让你住得舒坦一些,朕每次过来,也能舒坦一些。”他意有所指地表示。

她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迁入冷宫,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其实,这里与藏麟阁没什么区别,都是他藏娇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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