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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愛人 第3頁

作者︰夏潔

廢話不多說,她很快的進入正題,「錄音帶你听過了?」

「恩。」就是听過了。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

「唔。就是……」

「什麼意思?」通常習慣在心中替他的簡易回答方式加上注解的綠地,對這個字毫無概念、充滿一堆問號。

「就是沒有打算的意思。」

「什麼意思?!」

藍天眯起了眼,盯著她的俏臉好一會兒,然後用著極溫和的語調道︰「你最好上床睡覺。」睡眠不足不僅讓她失去了儀態,還讓她失去了听力。

沒有打算?!綠地根本沒听進去他的話,整個心思全在他的一句「沒有打算」上打轉。

「我該死的怎麼會認識你這號人物?你該死的怎麼會活在這個世界上害人?」她躍起身,火大得揪住他的白色襯衫,完全不顧現在是子夜寧靜的寒冬,太大的吼叫聲極有可能吵到鄰近的住戶,大聲的就向他吼去,「你究竟知不知道錄音帶里講的內容是什麼?談論的主角是誰?」

她被這塊破錄音帶的內容搞得頭皮發麻,腦部的細密思緒全部大量的活動起來,吵得她睡不著覺,而他這個罪魁禍首兼主角之一的人卻大擺「干我啥事」的鬼樣,根本就是欺負人嘛!

「我知道。」為了表示他的清白,藍天短潔的用幾句話清楚的道出帶子的內容,「組織內的門員正舉行一場辨模不小的賭局,紛紛下注打賭在年底時門內會有場繼雷電的婚禮之後又一場大婚禮,而婚禮的主角則是我和你。」

她吸了一口氣,緩和過度的怒意,「你很清楚,卻沒有任何表示?」

「綠地,我們之間的事情被門內的伙伴議論了這麼多年,假如每一件事我都要有所表示,豈不是自找麻煩?」他頓了頓,「每一年像諸如此類的事件不勝枚舉,我以為你應該早就司空見慣了才對。」

「你的‘每一年’里可從來沒有被搬上賭桌。」她可以忍受所有人猜測他們會有所發展,但她無法忍受有人認為他們會步入禮堂,甚至于將之當成賭注。

賭他們會在年底前結婚?真是可笑!

「你似乎並不喜歡這次的游戲。」藍天微微一笑。

「難不成你喜歡?」

「不予置評。」他聳動著肩,老僧的游戲在他們來說結果絕對都是相同的,「不過我倒覺得很有建設性。」

一旦事情扯上「建設性」三個字,就代表著他的腦子正打著主意。

綠地扯動著唇角,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真心笑容,「很高興知道你並不是真的沒有打算。」

「賭局的籌碼是以八賠二,如此高的利潤,已經是‘生意’而不是小小的‘打算’了。」

「你的意思是要下注?」

藍天用他特有的紳士笑容回答她的問題。

「你真的有惹人發狂的本領。」她笑罵著,「我一整晚被這卷錄音帶給搞得睡不著覺,光是想到他們那一大伙人竟然將我們倆的事情搬上賭桌,暗地里猜著我們會在年底前結婚就頭皮發麻,而你這個主角之一的家伙早就有了應對之策竟然還不說……」

「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他笑得斯文。

「當我快被睡神蒙召時,我只和睡神心意相通。」綠地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我們的談論算不算結束了?」

她在腦中思索了一會兒,「恩……還有一件事……」

「說吧!」

綠地和他不同之處就是在于他是大事精明,而她則是小事精明,「把握大重點,錯失小細節」一向都是他的敗筆,所以和她合作,兩人等于互補其缺點,任何事皆是無往不利。

「你確定我們一定會贏?」她小心翼翼的問。

大手一攬,藍天就將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前,他用著帶笑的語調在她的耳畔柔聲道︰「我們是主角不是嗎?戲要如何導,關鍵在于我們而不是他們。」

「唔——」她很同意,可是不知為何,心里總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件事不妥,這讓她不安。

「你認為我們有可能會結婚?」感覺到她的不安,于是他換了個方式問道。

「這是個很好笑的笑話。」綠地抬起頭,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

苞雞跟狗,跟他——哈!不可能!除非她變性,或是他改性。

「算是達成共識了?」藍天伸出手,臉上泛著得意的笑。

「達成共識。」她也伸出手附和著。

大手與小手相握,成功指日可待!

☆☆☆

身上冒著熱氣的綠地眯著眼直盯著癱在床上的男人看,男人的睡姿是蜷曲在一起的,前額復蓋著卷柔的黑發,又長又翹的睫毛遮去他的眼眸,規律的呼吸徐徐吹拂著貼著臉的袖子,睡夢中的他少了方才與她談論賭局的精明干練,取而代之的是純潔與稚氣。

不談Case的藍天很斯文、很秀逸,沒有老謀深算、精益求精的市儈樣子,有時她倒較欣賞這樣的他。

不過欣賞歸欣賞,這並不代表她能在欣賞之下就將他渾身的酒氣視而不見、嗅而不聞。

她伸出手推移著睡夢中的藍天,「喂!起床了。」

床上的人動也不動,繼續打呼著,似乎並沒有听到她的叫喚。

「藍天,你的頭發都是梅酒,不要躺在我的床上。」她柔聲的在他的耳邊說著,對于有「稍許」潔癖的她來說,床單上有酒味是無法忍受的一件事。

「唔——」他發出囈語,眼楮仍是緊閉著。

「藍天,藍天……」

他掙扎的睜開帶著倦意的眼,喃喃的問︰「唔——怎麼?天亮了嗎?」

「現在是凌晨兩點,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她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輕聲的回答他。

「那——再讓我睡一下子……」藍天一個翻身,繼續他的睡眠。

「起來,藍天,你起來,你必須去沖沖頭發,梅酒的味道兒沾染了整個床單都是了。」

「恩——綠地,你讓我好好睡一覺……」他重新張開眼,迷糊中綠地的身影映入他的眸子。

「不行,我的床單昨天才換過,你再不起來我可要把你趕下樓嘍!」

這句話可奏效了,十秒鐘過後,只見藍天扭動著房子,然後拉直了蜷曲的高大身軀,無奈的爬了起來,仍舊在半夢半醒之間的他靠在她柔軟、香味宜人的肩上埋怨起來,「我今天和你犯沖是吧?否則怎麼我每次正睡興方濃時你就來吵我,難道一條小小的床單比我的睡眠重要嗎?啊——」說著說著他就打了一個哈欠起來。「在待過你這充滿人性化的房子後,你想我會願意回去屈就在我那堪稱得上是樣品屋的房子嗎?綠地,你這招真是——啊——」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省去你埋怨的時間說不定你現在已經倒在床上作你的春秋大夢了。」她推開他,「頂多我替你沖洗頭發,我們算扯平了。」

罷剛的三十分鐘沐浴讓她的精神恢復回來,連帶的她的好修養也跟著回來,她可沒忘記他發梢上的梅酒是她的杰作,不幫幫他,她的心里可是會過意不去。

不理會他,綠地先行起身走往浴室,然後打開了水龍頭,等著他進來。

「把上衣月兌了。」

尾隨進來的藍天大力的月兌下了身上的白色襯衫以及最底層的內衣,露出包裹在俊逸形象下的魁偉身材。

這副身材她並不陌生,合氣道的高段身手他可不是憑空得來,學生時代與他一起在道場勤練功夫,他的辛勞及汗水她可是有目共睹,足以做全程的見證人。

憶及那段時光她就不覺莞爾,當初他會如此熱中于合氣道無非就是要打破常人對于他斯文外表、溫文儒雅、一派書生的刻板觀念,建立他能文能武,集強悍于文雅個性于一身的新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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