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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宮變小三 第22頁

作者︰千尋

她比他想象的更聰穎慧黠,他從沒見過像她這樣難以估計、看不透卻又勾人心弦的女子。

「哼,矯情!你不在乎,怎麼瑛哥哥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江婉君嘲諷道。

「我不過就是請個客罷了,怎知會惹得江姑娘多心。」她淡淡道。

「請客?連我都進不了如意齋的門,就憑你?」江婉君嗤笑兩聲,便是爹當不成王爺,他們家還是京城中排得上名號的富戶。

賀心秧本無意與江婉君糾纏,但她一再挑釁,惹得賀心秧心頭火起,很故意的說道︰「可不就是我咩,很抱歉,偷偷告訴你,這個如意齋,恰恰好不小心,本人在下我便是老板之一。」

「你是老板?說謊!」

「我說謊了嗎?掌櫃的?」她揚聲問向站在一旁的掌櫃。

掌櫃早得蕭瑛示意,連忙走上來,恭敬地向賀心秧欠身,說︰「老板,樓上的采月樓已經為您準備好,是不是要先請客人入席?」

「好吧,江姑娘,那就少陪了。」

賀心秧欠身,揚了揚眉,留下一個會讓人火山爆發的惡意笑容,轉身跟著掌櫃的往樓上雅間走。

江婉君面無血色、呆若木雞,那個窮酸竟是如意齋的老板?

人人都曉得如意齋里頭,一年四季都空著的采月樓,是為了老板大駕光臨而預備下的,那里臨江近、風景最佳,听說里頭的字畫陳設都是最昂貴豪華的……她竟是小看了她?

賀心秧一行人進入采月樓,她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不光是因為江婉君一臉吃癟的表情,更因為說書人換了段子。

段子里的宮青天變成采莘公主,采莘公主一手打理後宮,把那些嬪妾間爭寵的手段和骯髒事一一偵破,救下許多無辜的宮女,還替枉死的太監平反。

筆事十之八久都是杜撰的,但鬼扯得很符合艷本小說的套路。

眾人坐定,菜還沒上來,風喻便忍不住問賀心秧,「王爺幾時把如意齋的股份給了小姐?」

「沒有啊,不過我剛剛買下了。」她答得理所當然。

「小姐哪里來的銀兩?」

「一百萬兩,在李琨那里。」

賀心秧一提,所有人全都想起來此事。

「一百萬?是王爺給的吧。」風喻又問。

既然和李琨有關,定也與王爺有關系,他轉向苓秋,想向她求證,苓秋淺淺一笑證實,既然那百萬兩是王爺的,拿王爺的銀子買王爺的鋪子,會不會有點過分?

「沒錯,是贍養費。」賀心秧眉頭挑也不挑,轉眼對上小優,任由宮晴去向孟郬及蕭瑛解釋何謂贍養費。

另一邊,听見風喻口口聲聲提起王爺,小優向蕭瑛和蕭霽望去,短短幾個聯想,便聯想出他們這群人的身份。

爹爹時常在家里提起蜀王和小皇帝,至于姊姊剛講的李琨李伯伯,昨兒個還到他們家里去過,糟糕,她把皇帝當成包子,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生氣?

「小優,江姑娘的病不能開藥嗎?」賀心秧問。

「開藥做啥,嘴巴縫起來,病就好了。」小優順口回答。

「也許開個溫柔兩錢、體貼一錢、風流少許,由王爺親自熬好送去,她一吃,病就好了。」

第七章藕斷絲連(2)

她的口氣有點酸,卻酸得蕭瑛眉開眼笑。

她還是在意的,對吧?如果她真的愛他,像郬嘴里說的那樣,如果她真的盼望他回來,就像果果所言那般,如果她真的為自己傷心吐血,那麼就算她嘴上說不要,心,還是難以放下吧?

狐狸越笑越開心,說不出的滿意盈滿胸臆,期待她再多講幾句酸言酸語。

「真由六哥送去的話,就怕她一病未愈一病又起。」蕭霽笑道。

「什麼病?」小優很合作地接下去。

「相思病。」

「如果是這個病,那就難醫啦,怕是要回天乏術。」

兩人一句接一句,接出默契,卻沒想到幾句玩笑戳中賀心秧的心。

相思病是種回天乏術的病嗎?那她怎麼辦,會不會病入膏肓,再也變不回原來的自己?

深吸氣,猛搖頭,她又開始笑得夸張。

不怕,最苦的藥得用最甜的糖果來壓,那麼最大的痛苦,自然要用最夸張的快樂來抵制,她會好的,總有一天,他于她不過是朋友,一個普通到見了面,心也不會多跳兩下的朋友。

突然間,桌上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向她。

賀心秧回神,才發現自己搖頭搖得太過分,她揚起笑眉,找了個新話題。「願願能認不少字了呢。」

「怎麼可能,願願才一歲多,連話都不會說。」蕭瑛說道。

听見他接話,賀心秧閉上嘴巴。

苓秋連忙接下話,化解尷尬。「小姐在許多張紙上頭寫字,像願願、望望、隻果、紫屏、苓秋……一組十張,貼在十張薄木板前面,每天教三遍,昨兒個我們抽出其中三張紙片,問︰‘哪個是隻果?’願願一下子就指出來了呢。」

爆晴听得津津有味,天才寶寶訓練法果然不同凡響,難怪當初她得大把大把燒鈔票才能把果果送進哈佛幼兒園。

「望望呢,她也能認嗎?」

「望望認字的速度比較慢,但她語匯能力發展得很好,詩詞已經可以接下三到四個字了。」是宮晴提問的,賀心秧很樂意解答。

「什麼意思?」蕭瑛一問,賀心秧又閉上嘴巴。

苓秋無奈,只好再度跳出來當救火隊。「比方我說︰紅豆,望望就能接‘生南國’,我說︰春來,望望就接‘發幾枝’……現在望望能從頭接到尾的詩,已經快滿十首。小姐說,之後她會越學越快,成天逼著我和紫屏認字背詩呢。」

「小孩子竟然可以這樣教?」蕭瑛滿臉的無法置信。

他的不敢置信卻帶出賀心秧的驕傲,讓她這名有證書執照、來自未來的幼兒教師充滿成就感。

所以盡避她不樂意和蕭瑛對話,卻也忍不住想多發表幾句,她面對宮晴說︰「其實每個孩子生下來都是天才,曾有人做過實驗,將幾個不滿周歲的孩子集合在光線不明的房間里,他們張起一塊布,在布的後頭點上蠟燭,然後拿著一只女圭女圭在布的後面搖一搖,讓所有的寶寶都看見那個玩偶的影子,然後,又來一只女圭女圭搖一搖,再來一只,接著燭火暗下,外頭的燈光大亮,將布打開,當寶寶發現原該有三只的女圭女圭卻只剩下兩只時,許多寶寶都哭了起來,但如果布打開還是三只時,寶寶便會開心大笑。這代表什麼?」

「寶寶對數目有概念?」蕭瑛接話。

「對,並且也有加減法的概念。」賀心秧忘記不該與蕭瑛對答,話自然而然沖口而出。

談話間,菜肴一一送上,眾人舉箸,邊吃邊聊。

苓秋接著說︰「小姐還提過全腦開發的概念,她把腦子分成好幾塊,額葉、枕葉……」

她說著說著,自信流露,那模樣不像個小婢女,反而像在朝堂上侃侃而談的臣子。人是會被環境影響的,和賀心秧在一起,苓秋被教導成幼教先驅,這就是蕭霽說的,近朱者赤。

風喻望著苓秋,雙眼發亮,越看越覺著迷,一直以為她是個不愛說話的女子,原來她心底藏著諸多寶藏,等待挖掘。

「如果我們將這套教育推廣到各地呢?」孟郬三句話不離朝堂。

爆晴否決他。「我不認為可行,現今教養子女的責任落在父親身上,強調養不教,父之過,並且所有人的觀念中依舊相信,幼兒的保育重于教育,這套方式很難推廣得開。」

「隻果,你也這麼認為嗎?」蕭霽轉頭問她。

「除了晴提出的重點外,我也主張幼兒教育應該在家庭里頭由母親親自帶領,因為除了知識學問,更重要的是品格教育及親子之間的感情互動,問題是,在平民百姓中,能識文斷字的女人不多,有教育能力的母親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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