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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男低調點 第13頁

作者︰汪璞

來回吞了幾次口水,宮彬真想掄起拳頭砸向自己的豬腦,自己變得連十八歲少年都不如了,這樣躊躇不前是打算親手丟掉這次機會嗎?還是想讓她看笑話?

樸玉兒的手捂著熱燙的臉頰,她需要他的引領。

宮彬重新將雙手撐在她的臉側,俯身親吻她早被染成櫻桃色的雙唇,只有她的吻能讓他激動的情緒平復,提醒自己不要興奮過頭。

樸玉兒無處可去的手漸漸扒上他的肩頭,圈住他的脖子,像藤蔓一樣將彼此繞在一起。

胸口好熱,身體也好熱,汗珠一顆接一顆落下,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分變化,心中充滿了饑渴感,總想抓住什麼,她慢慢地睜開眼楮,看見他微顫的羽睫、輕闔的雙眸,蕩漾的神魂瞬間腳踏實地了。

他的吻還是一如既往地熾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了一樣,勾纏的舌頭、相撞的牙齒、膠著的唇瓣,讓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部漸漸燃燒起來,既疼痛又歡愉。

她的神經已逐漸放松,宮彬自然有所察覺,他耐心地親吻、擁抱,盡可能讓她熟悉肌膚相親的感覺,直到她欣然接受他的每一次踫觸。

他一點一點褪去彼此身上多余的衣物,盡管她依舊有些羞怯,但她的反應卻遠比預料的要可愛百倍。

她忽然像蝦子一樣彈起來,一把抱住他,那沖擊力差點將他撲倒。

「這樣我就看不見了是嗎?」宮彬長臂一展,緊緊抱住她柔軟的身體。

汗水蒸發使皮膚發涼,肌膚貼在一起後,心中的焦灼感輕了不少,他不介意再慢一些,再延長一分、延長一秒,怎麼擁抱都不嫌多,她的每一寸肌膚,他都要好好佔有,就像海水侵蝕岩石一樣,一點點、一滴滴,直到將她完全化為己有。

樸玉兒靜靜貼在他的身上,享受著汗水蒸發帶來的涼意。

「吻我,最好把我吻得什麼都不知道。」樸玉兒撒嬌著命令道,手往他臉上模去,既害羞又大膽,足以讓他瘋狂。

爆彬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幾近瘋狂地擁吻,她又回到天旋地轉、飄飄欲仙的狀態,再也顧不得羞怯了。

……

第7章(1)

一覺醒來,床上只有自己,骨頭里泛出的酸痛卻不像是作了一場夢。

樸玉兒捂著薄被坐起身,揉了揉還昏昏沉沉的腦袋。

壞家伙,吃完一抹嘴就溜走了,果然是負心漢的料。

「哎……」她們樸家的女人還真是一脈相傳,從狐狸精直接變棄婦,是不是太快了些?

吧嘛這麼多愁善感?被他做壞腦袋了嗎?

「振作!」樸玉兒忽然舉臂狂呼,才發現喉嚨沙啞了,喊得那麼大聲顯得像是在自取其辱,「哎,算了,反正我也有爽到。」

原本還想再多相處一些時間的……哪來那麼多原本,世事本就無常,船到橋頭自然直。

樸玉兒又亂揉了一通頭發,把它改造成名副其實的鳥窩。

「還是一樣吃飯、睡覺、過日子,沒差。」不停寬慰自己的同時,她挪著身體準備下床洗澡。

進了浴室,樸玉兒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某人清潔過了,這才想起一些睡得迷迷糊糊時的片段,再往前就不願多想了,都是些足以羞死自己的畫面。

彼不得隱隱的酸痛,她急急忙忙地穿上褲子、上衣,然後跑下樓。

「你醒了?」一下樓,听見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懷抱將她納入其中。

她跑這麼快,還喘著氣,一定非常想他,宮彬笑著親了親懷里的人兒,手不忘不老實地在她的腰還有臀部上揩油。

「你沒走?」樸玉兒老老實實地窩著,手想抱住他的腰又不太敢,來來回回試了幾次,最後還是握成拳,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我干嘛要走?又沒老丈人來趕我。」宮彬撥順她亂糟糟的頭發,又情不自禁偷吻了幾下,「累不累,不是跟你說等我做好了飯菜,端去給你的嗎?」

「你會做飯?」睡得迷糊的時候怎麼沒被他這句話嚇醒,這是要吃死她的節奏嗎,「不會毒死人吧?」

「哪有那麼夸張。」宮彬彎腰一把抱起她,把她送到沙發上坐好,然後將雙膝抵在沙發邊緣,雙臂在她的兩側撐著,將她鎖在自己這座牢籠里。

「干嘛?」樸玉兒蜷縮著身體,喜憂參半地瞅著他。

「以為我跑了嗎?」宮彬笑著問,戳破她的心事,「是不是很舍不得我?是不是發現自己很愛我?」

樸玉兒心虛地挪開眼,吞吞吐吐地嘴硬道︰「反、反正是遲早的事,我干嘛要那麼在乎……」

爆彬突然俯咬上她不乖的嘴,吞噬她的呼吸、她說的話。

她一把抱住他,學他的動作,吸吮他的嘴唇、纏住他的舌頭,不想失去,至少這一刻勇敢去愛。

好一會後,他收回手將她攬入懷中,拍著她的腦袋,將唇湊到她紅女敕的耳朵前,一字一字說︰「我愛你一輩子,小傻瓜,我再也不會對別人說這樣的話,沒有什麼遲早,從今往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誓言是偶爾兌現的謊言,我才不信。」樸玉兒倔強地說,承諾又不具法律效力,相信她的爸爸也曾對媽媽說過同樣的話,可結果咧,還不是曲終人散。

她不希望自己變得越來越在乎他,因為她不希望將來為他而心碎。

真不知道她怎麼會這麼固執,但他十分珍惜這份固執,因為總有一天,她的固執會轉移到對他的愛上,「我會讓你相信的。」

「哼。」她將臉靠在他的肩頭,看著他好看到沒天理的下巴線條,漸漸地放松身體,好想睡。

見她就快打呼了,宮彬急忙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腦袋,將她在沙發上放平,直到她睡著才拿抱枕來換自己的手。

爆彬做了一下伸展運動,又看了她好一會,最後確定她不會翻身滾下沙發,才放心地轉過身繼續完成剛才未完成的事。

堂堂一個總裁,到了她家就只是個寵女人寵上了天的居家好男人,總想著要為她做點什麼,務必要讓她時時刻刻都舒舒服服、踏踏實實的,為她洗衣服,為她把布滿灰塵的角落打掃干淨,為她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分類整理好,再為她做一頓簡簡單單的飯菜。

罷才他把飯煮了,也開始蒸蒸蛋了,客廳也大概整理好了,剩下的就只有蔬菜沙拉了。

爆彬照例先掏出手機下載食譜,再根據步驟一步步有條不紊地進行。

心情之所以這麼優,不全是因為他昨天吃到了無比美味的她,還有剛才下樓時茶幾上的那本雜志,封面人物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跟他約會的曹美幸,這說明什麼,不就說明他的甜心雖然嘴硬,但心里全都是他,不管是明著吃醋還是暗著吃醋,都說明她遠比他想象的要在乎他許多。

他會慢慢用資際行動告訴她,她不用去跟誰比較,在他心里,她遠勝于世界上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是的,在擁有她的那刻起,他就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命運的軌跡,除了她,再也沒人能成為他的老婆,他要娶她,而且要快,越快越好,隔壁那家伙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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