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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婦娘子 第5頁

作者︰青微

兩個字在口中轉了幾萬遍,終于還是啟了口,「玉言……」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百轉千回,听到這樣的一聲稱呼,謝玉言眼楮透出片刻的失神,明明花街柳巷之中無數女子都這樣稱呼自己的名字,賀如意的這一聲卻比所有的都特殊,不似那些纏綿悱惻,卻透著三分委屈、三分為難,還有三分的嘆息。

眼尖地發現他的失神,賀如意歪著腦袋打量他,直到此刻才有機會好好看謝玉言的模樣,往常他的目光太過放肆,總沒有機會,眼神相對的時候又總是被他的眼楮吸引,來不及看別的,只有此刻她才能真正打量謝玉言。

無可否認,眼前的男人是俊美的,不同于旁人的英姿俊朗,他的容貌里還透著一絲柔美,眉修長上揚,眼眸透春暉,笑含情,不笑的時候又有些憂郁,怪道傳言這世上的女人都逃不過謝二少的眼楮,原來他顧盼間真能奪人心魄。

就比如此刻,這雙眼楮盯著自己,透著笑,唇角揚起……意識到自己的偷偷打量被發現,賀如意一下子收回目光,躲閃起來。

真是的,這個男人不是在發呆嗎,怎麼突然回神,害她偷看被發現。

恍神不過片刻,一回神卻看到自己的新娘子正愣愣地看著自己,謝玉言噙著笑反打量過去,直到對方低頭才開口,聲音里帶著打趣的意味,「我的臉上可是有什麼東西,讓如意看呆了?」

「沒有……」心潮澎湃,賀如意只覺得自己一時不慎,差點滿盤皆輸,明明打算好要用最完美的一面應付這個男人,為什麼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出丑。

「既然沒有東西,那就是如意喜歡我了。」臉上的笑容並未到達眼底,謝玉言對這樣的調笑信手拈來,抬手撫弄她的臉頰,動作柔情萬分,「如意為何不敢抬頭,難道我長相嚇人?」

就算是心里再亂,此刻也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挑逗自己,明明新婚的前三日都冷漠對待,他萬萬沒有突然對自己情根深種的道理,想到這,賀如意不認輸地抬頭,也是輕輕一笑,「玉言說笑了。」

第2章(2)

突然被直呼名字,謝玉言僵了一下,見慣了女人沉淪在自己的笑里,往往此刻不是柔情繾綣也要含羞帶怯,明明賀如意前一刻還嬌羞萬分,現在卻突然變了一張臉,想到她比自己以為的還要理智,他忍不住在心里重新打量賀如意。

眼前的女子柳眉櫻唇,秀美可人,一張臉挑不出一絲毛病,膚色如玉,偏偏眉目間又透出一點英氣。

這樣的女子毫無疑問是美麗的,可見慣了各色美人的謝玉言哪里會因為一張臉吃驚,讓他意外的不是新婚娘子的美麗,而是她的那一點堅毅隱藏在艷麗之中,淺淺流露。

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嗎?謝玉言有些不確定,探究的心思卻越發濃烈。

想到母親那些話,要自己溫柔對待這個女子,若是一開始還有些賭氣的成分,現在看著眼前的人,卻覺得溫柔並不算很難。

被夫君冷落、被別人的流言蜚語議論紛紛,她為什麼在笑,難道不委屈嗎?謝玉言的心里突然涌出這樣的疑問。

想到以往身邊的女子,每一個面對自己的放浪總是淚眼盈盈、一臉委屈,可她在笑,彷佛之前被冷淡的時間都不存在,眼前才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

那樣的羞辱都能忍受,那有什麼能讓她俏臉變色呢?謝玉言心中突然涌出惡作劇的沖動,不想看到她這樣平淡柔和的笑容,他想要這個女子和以往的每一個女子一樣,為自己瘋狂。

想到這,謝玉言突然低頭擒住她唇瓣,毫無預兆的就那麼吻了她。

賀如意驀地睜大的眼楮,她的視線里只剩下自己的影子,這讓他滿足,吻著的感覺更是難得的沉迷……他不喜歡吻女人,即便是床笫之間也不吻任何女人,可是看著賀如意冷靜又自持的眼神,他竟然毫不猶豫吻上她的唇,放肆的啃咬、粗魯的佔有,他順著自己的心意繼續下去。

驚惶過後就是拒絕,賀如意推搡了幾下,卻換來他的手捧住了她細女敕的脖頸,加深彼此的糾纏。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烈,她無力抵擋,明明想要抗拒,卻慢慢沉淪了下去,抗拒變成屈服,她軟著身子靠在他的懷抱里,任憑狂風暴雨般的吻佔有自己所有的思緒。

「唔……」嚶嚀出聲,賀如意閉上眼,承受這樣突然地親密。

在嫁過來的那一刻已經作好準備成為他的女人,卻被冷落三日,好不容易心里放松,意識到自己還是屬于自己的,謝玉言卻又突然出現,霸道宣告他的存在。

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那麼隨性,她猜不透,也抗拒不了。

懷中女子的聲音無疑是甜美的,嬌軟的身軀也引誘著內心的yu/望,謝玉言不懂自己為什麼突然想要佔有她,也許是那眼中的驕傲太過明顯,才引得自己方寸大亂,從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出他謝玉言的手掌,這個女人也不可以。

征服賀如意這件事突然變得有趣起來,不論她的心里在想什麼,不去管她為什麼願意嫁給風流場上聲名狼藉的自己,既然她嫁了過來,還不知死活的引起自己的興趣,那她就要負責到底了。

是堅強的、軟弱的,或者偽裝的什麼人都好,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探究清楚,打定主意,謝玉言更為放肆,不再去揣摩賀如意的心思,專心致志地加深這個甜美的吻。

懷中的身體在顫栗,柔軟的、清幽的香氣把兩個人包圍,與以往膩人的脂粉香完全不同。

謝玉言緊摟著賀如意不許她後退,指尖在她耳後摩挲,在她驚呼的那一刻撬開貝齒進去,攪動甜美的津液彼此共舞,不同于表現出的大膽,她的吻很生澀,卻引人不能放開。

如果不是她笨拙得沒法呼吸,謝玉言簡直不想放開,只想一鼓作氣佔有她,她是自己的娘子,這樣的事情原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賀如意的笨拙救了她,等到謝玉言心滿意足地放開她,她已經完全愣住,再不復以往的玲瓏心思,她呆呆地看著他,不敢置信這個男人輕薄了自己。

他的唇溫熱得就像是他的人一樣,讓她不受控制的悸動……不,不只是悸動,還有滿滿的不能相信,直到這一次才真切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男人有了斬不斷的牽扯。

懵懂的眼神,賀如意的意識一下子飛遠,飛到五年前的那一個午後,那個少年帶著譏諷的口氣說自己是個木頭美人。

沒有人知道賀如意為何答應嫁給謝玉言這個浪蕩子,就算是賀家雙親和小舞也不知道,只是隱隱察覺到賀如意對謝家的小子有些在意。

就連嫁過來後的一連串表現,小舞都很迷糊,完全不懂主子為什麼費盡心思來做那些事情,難道是喜歡謝玉言?連面都沒見過的兩個人,這樣的可能微乎其微。

只有賀如意知道,謝玉言對自己來說是特殊的,一句木頭美人,對他來說也許只是一時戲言,可沒有人知道那句話對她意味著什麼。

案親、母親感情深厚,幾十年情深卻只有賀如意一個女兒,無數次听到母親嘆氣自己不能為父親生下兒子,無數次听到父親安慰母親只有如意一個就好,所以從懂事起,賀如意就發誓要做最規矩、最讓父母得意的大家閨秀,就算沒有兄弟扶持,她也要讓父母為自己驕傲,從發誓起,她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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