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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玉訣 第6頁

作者︰莫凡

他隨即理直氣壯的說︰「真是的,難道我做什麼事都一定懷有目的的嗎?龔玉訣是我以前一位世交的小兒子,找他來只是想跟他敘敘舊罷了。」他沒說謊,這可是實話。

「那雷與月怎麼會受傷回來?」羅御擎言下之意就是養父是強迫人家來家中作客,而不顧對方意願,所以雷和月才會受傷回來。

「這……」發覺自己快圓不了謊,羅尚熹有些支支吾吾。幸虧他腦子動得快,立即想到一套說辭。「那是因為他只有在很小的時候見過我一面,大概不記得我是誰。突然就派人去找他,讓他以為是什麼壞人。尤其雷和月他們兩人長得一臉凶惡,他們又沒有對人家交代清楚,就莫名其妙的要帶他來,換成是我,也會被他們嚇跑。

所以我才叫你去辦,你長得人模人樣,至少不會在第一眼就嚇跑人家。你只要告訴他,我‘送’給他的戒指,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保存,這樣他就會跟你來了。」自己說得真是太好了,一半真話一半假話,讓人懷疑不出有破綻。

「嗯。」他輕頷首,算是相信了養父的話。「我明天立刻去辦。」

「還有一件事,你等一下打電話給那個流連在外的浪蕩子,叫他從明天起馬上給我滾回家里住。要是敢給老子拒絕的話,我要把他那些記著風花雪月的電話記事本全都給燒得一干二淨,看他會不會心疼死,」說完,他還不忘從鼻孔發出重重的悶哼聲,一臉氣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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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玉訣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右手都還沒模到門把,立即被人像小雞般的拎起。

仿若羅剎的低沉而嚇人的嗓音嘲諷道︰「今天一早起來就遇到好事。你這個沒到火燒打死不從床上爬起來的人,竟然清晨六點半就出門了。原來我昨晚右眼皮直跳,今天就發現自己的小弟終于懂事,終于不用人家三催四請才起床了,我真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了!」龔克齊咬牙切齒出聲。

不用轉頭也知道身後那張臉此時會有多可怕,他可不會傻得拿自己脆弱的心髒開玩笑。但,後面那只大手勒他可勒得緊啊!

報玉訣靈活的雙眼骨碌碌的轉了幾下,他挺直背脊,緩緩轉過身,試探性的扳開龔克齊的那只鬼手。然後,他滿臉無辜的瞅著眼前這個比平常再溫和不過的神情、炯炯有神的鷹眼斜睨著他,唇角微抿的龔克齊。

「哎呀,大哥你不用太稱贊我,我面皮薄會不好意思的。人家就在昨晚,突然頓悟自己老大不小了,還老是讓大哥和二哥擔心,真是過意不去。所以才立誓要發奮圖強,一這麼想,原來迷惑的心思立即清明,整個人變得振奮不已。人家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又說一日之計在于晨,要有好的人生當然是從一天的早晨開始。

你看,我這不就自動自發的去上班了,對于你的喜悅小弟我很關心,只是上班時間快到了,大哥昨晚不是很晚睡嗎?應該再去補補眠的,就不用送我出門了。」他說了一大堆,就像順口溜,中間全沒停歇,不但沒有被自己的口水淹住,更遑論咬到舌頭。

「一大早就奮發圖強,很好呀。」他邊若無其事的捉回欲月兌逃的小雞,邊發出哼聲。

「當然很好呀!」順著話尾,龔玉訣揚著笑。「既然如此,大哥就松開手,讓我趕去上班。听說捷運在修護當中,想必今天的交通絕對會比前幾天更擁擠,還是早點出門比較保險。」

「廢話都說完了?沒別的了?」龔克齊瞪了他一眼,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說完的話,就給我過來。」

不等龔玉訣反應過來,龔克齊強扯著他的衣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地坐上對面沙發,一副「敢逃跑就要你好看」的嚇人眼神看著他。

「昨晚是故意讓你搪塞過去的,可別以為今天又會讓你這麼順利逃過。說!除了那班下三濫的人,還有誰找你麻煩的?一個字一個字說明白,我耳朵正掏得干淨等著听你說。」他不苟言笑的嚴肅態度,說明此事非同小可。

「干什麼把律師那一套搬回家里,又不是在審問犯人。」他雖是不滿的小聲咕噥,卻清楚的傳入他大哥的耳里。

「你再唆下去,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不顧兄弟情義。」瞠目、狠戾的眼神變本加厲,他迅雷不及掩耳的掄起拳頭,橫過桌面,果真毫不留情的賞給小弟一記轟天雷。

「天呀!威脅、恐嚇加上暴力,大哥真是個……」龔玉訣扭曲著臉,直模著頭上腫起來的大包,卻在被人作勢又要賞他幾拳的態勢下,倏地噤口。「好啦、好啦,真搞不懂你干嘛這麼擔心,我說就是。」

其實,大哥可以說是非常的疼他。噓寒問暖不說,而且也都盡量隨他自己的心意去做他想做的事,極少干預他。但只要扯上有關他的安全問題,大哥就會將他當成三歲的小孩子一般,以為自己絲毫沒有自保的能力,忘了自小就是大哥他自己教他武術。直到三年前,才無緣無故的停止教授,甚至嚴格禁止他涉及任何危險的場所、危險的活動。不過,即使如此百密仍有一疏。他還是能趁著學校下課後,以在校幫教授修改作業為由,私自偷跑到有名的武術館,學習各種防身的功夫。雖不敢自夸,但他可以保證,普通人絕對是不可能對他怎樣;就算那人手上持有槍枝,只要抓準機會靠上前,在近身搏擊時仍是可以使用擒拿術將那人的槍枝奪下來。

何況,大哥以前不也稱贊過他身手了得,才答應讓他單獨做那件事的嗎?他不是成功的幫他找到證據了?現在卻反而大驚小敝的質問起自己的安全,這其中必有緣由。可惜的是,想要從大哥那個緊得像蛤蜊的律師嘴里套出什麼,簡直是不可能!

再說,他都已經遵照他的命令,遇見任何打斗場面,只能閃;踫見欺負弱小的情形,也只能閃,到底他還要把他當小孩子當到什麼時候?

人家說狗急跳牆,雖然他不是狗,也不想跳牆,但要是再這樣被逼得喘不過氣來,他可是會……會……

哎喲,他認了行不行?誰叫他是個听話的弟弟,想起昨晚回到家時,大哥那瞬間放心的神情教他感動。凝睇著眼前平時銳利的雙眸盛著對自己滿滿的關心,縱有抱怨也消失殆盡。

「昨天只有那班人找我的麻煩,不過,都被我修理得清潔溜溜,晚回來是因為我繞到別的地方買東西而已。」他扯了些謊,是不想讓大哥再多擔心。

「是嗎?」龔克齊半信半疑的瞅著小弟,猜測他話中的真實性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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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神經質,而是因為一件藏在他心底的秘密。老實說,要是問他信不信怪力亂神那檔事,他絕對是站在科學知識這一邊。他不相信這世上沒有一件跳月兌得出常理的判斷,沒有任何事在科學的追究下會不原形畢露的。

這種態度簡直可稱為鐵齒,沒錯,他就是孔老夫子說的「子不語怪力亂神」者,崇尚先進的科學,所以會選擇律師這行多少也沾點關系。

三年前,當他正為辜青嚴那件案子焦頭爛額,明明知道辜青嚴暗中走私人口,便宜的引進非法的游民,再用較高的價錢賣給非法集團,讓那些人被痛苦的奴役著,以從中賺取斑價的差額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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