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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情狼 第17頁

作者︰浪子

「有的,有的,老人家沒眼花,心也清明得很。」陳媽喜盈盈,慈祥的笑容堆滿老菩薩似的紅潤面頰。「你也會是個幸福的女孩子。」

駱依辰嬌羞更勝,芙顏綻放朵朵霞彩,心田里不覺吐露花蕾的芬芳,也許這也是種緣分吧?!不過是三天的相處,與陳媽的感情猶若母女般親密。

駱依辰漾著被贊美的羞澀笑靨,不覺惹得眼眶濕熱。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親情感覺嗎?老天等不及讓她看清父母的臉,便奪走了應該擁有親情呵護、關愛的權利,這算是老天愧疚的補償嗎?

「怎麼了?小丫頭。」陳媽心疼那紅著眼眶,熱淚婆娑,楚楚可人的小可憐模樣。

「沒什麼。」駱依辰展笑,拭去眼角淚水,好蠢喔!彎出弧度優美的含笑唇角,赧然噙淚地說︰「我現在的模樣一定丑死了。」

陳媽笑道︰「沒這回事,模樣更俏更嬌,連老太婆我看了都疼進心窩,要讓大少爺見著了,那不撕心裂肺才怪哩!」

太夸張了吧!那個總裁,才不管她的死活呢!自己又不是他心愛的可可。

是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也或許是命運冥冥中注定,有著與可可同模子印出來的玲瓏窈窕曲線。這些日子,她都穿著可可生前的衣服,曾有幾次恍惚間,連自己都錯當是可可的化身。

似有股魔力般,感染了她的開朗、青春活潑,有如朝陽般燦爛的氣息。這是屬于可可的氣息啊!

「陳媽……」駱依辰欲言又止,頓了兩秒才問︰「能告訴我可可是怎麼死的嗎?」

陳媽慈祥的笑容驟失,表情微妙地變化著。告訴她是受詛咒無疾病終嗎?她可不想嚇走這甜美怡人的小泵娘,她淒愴黯然地說︰「宿疾病逝。」

駱依辰細微地觀察,感受到陳媽似有難言之隱,只淡淡應了聲︰「喔。」

必于可可的去逝,駱依辰只是有些好奇,好奇她年紀輕輕便蒙主寵召。有種奇怪的想法,很無厘頭地在她困惑的腦袋里找到出口,天主大概都喜歡找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當天使吧!

推門聲敲破了這祥和愉悅的氣氛。崔胤下車後,司機將加長型凱迪拉克房車嫻熟地泊進車庫。

「大少爺,今兒這麼早?」陳媽關心地問。顯然崔胤很少這時候回來。

為了探望駱依辰的病情,只是冷漠的神情吝于表達絲毫的關懷之情,這教駱依辰陷于無措的尷尬。

此時,妮妮卻不知死活地偎到崔胤發亮的皮鞋上,且在褲管上磨蹭撒嬌,簡直無視于崔胤冷漠的權威存在。冷面帥哥,居然連母貓都給吸引了。

「哪來的貓?」冷冷的話語里,透露出對貓這種詭譎小動物的厭惡。他討厭這種藏著股令人猜不透的神秘動物,一點都不可愛。

駱依辰直覺他的嫌惡,怕妮妮被一腳給踹出牆外,忙抱了過來,揣進懷里,歉然地說︰「對不起,沒經得你同意,就把貓帶過來,實在是……」太想念它們了。

崔胤沒心思听她替貓解釋,問︰「身體好些沒?」

瞎子都能感覺她已全然康復,頭好壯壯了。「謝謝你救了我。」嗟!謝他干嘛!是他害她險些成了海龍王的女兒耶!

「如果身體康復就準備上班,公司不想白養沒用的職員。」崔胤冷漠的幾近無情,冷絕的眼神刻意回避,連余光都不願落在駱依辰身上。她身上那件橙色素雅的套裙,今他想起可可慵懶地趴在他大腿上看電視的模樣。

他的冷漠與令人捉模不定的個性,總教她無措的不知該如何面對。她清楚,這是很不給情面的逐客令。

駱依辰很識相地說︰「對不起,打擾你這麼多天,我會馬上走的。」實在也沒有賴著不走的道理,不受歡迎的滋味可不好受,同時思量著該不該回公司。

他的冷漠,簡直就是鄙視、不屑的污辱。

崔胤頓了頓腳步,默不作聲地進屋。

陳媽看了難過,安慰地說︰「大少爺人很好的,只是可可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駱依辰僵著尷尬,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知怎麼地,她有股泫然欲泣的沖動。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自己是這麼惹他討厭嗎?該怎麼做才能討得他的歡心?

不!他算什麼?一個陰陽怪氣的傲慢總裁,憑什麼非要博取他的歡心!

???

書房門被推開,崔胤微微張開疲澀沉甸的眼皮,確定是陳媽後,安然地合上眼。

「走了?」他問的是駱依辰。

「吩咐司機送她回去,她婉拒,喚了部計程車,帶著她的貓離開了。」陳媽實在舍不得。

崔胤沉默著,紛亂的思緒,無法如外表般平靜。傷害了她嗎?她嫻雅的純真,牽引了他的罪惡感,就像無辜的芭比女圭女圭,只因痛失了屬于自己的芭比女圭女圭,所以全天下的芭比女圭女圭都必需遭受無辜的痛惡遺棄,連誅九族。

他不願傷害她純真的心,但她為什麼偏偏要卷入這漩渦里?他真的不願……

「大少爺,我看得出來駱小姐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有顆善良的心……」陳媽婉惜地說。

崔胤的綠眸凝沉,口氣有些許困惑的不悅︰「連你也被她迷著了,全部口徑一致地對我開火。

本來嘛!老人家有什麼就說什麼。「駱小姐,真的是人見人愛的乖巧女孩,要說她壞,老太婆怎麼不敢昧著良心說謊,多有愛心的乖巧女孩……」可惜大少爺就不懂憐香惜玉,一顆璞玉啊!

崔胤不解,這丫頭究竟有什麼本事,取得陳媽的歡欣。陳媽的個性向來孤僻,這丫頭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連陳媽的心都籠絡了。

「可可地下有知的話,也不願你就這麼孤獨,她肯定也會喜歡駱小姐的。」陳媽是這麼認為。

不就是因為她的好,所以必須殘酷自己,而不教她受任何傷害嗎?他苦悶地說︰「陳媽,你應該清楚,愛上我,等于愛上死亡。」何其忍心哪!

「唉——全怪老爺生前造的孽,可雲南那苗女下手也未免太狠了,竟下了如此惡毒的詛咒,斷了咱們崔氏狼族純正血統的香火。」陳媽想來就有氣。

崔胤臉龐剛勁的線條顫顫地牽動陰沉的慍怒,他不怨父親因風流偷腥,鑄下這斷絕崔氏擁有絕對純正狼族血統的錯;恨的是,天底下竟有如此絕殘的女子,且恨至今仍尋不找破除詛咒的方法。

而陳媽卻倒寧願樂觀的這麼想——也許這只是那個苗女危言聳听的恫嚇,天底下哪有這麼惡毒的詛咒。」

崔胤劍眉凝沉不語。幾次進出雲南蠻區欲尋破除詛咒法的同時,也證實了確有這種毒辣至極的詛咒;只是詛咒狠毒至極,除非下咒者懷有海深天高的仇恨,不然甚少有人能下如此狠毒之咒,因為下咒者,也會同時賠上自己的性命。

據苗族所傳,下咒者得放盡自己的血來祭此咒,因此,少有人敢施此咒,漸而失傳。會施此咒的巫師已是少見,欲尋破咒之術,更是難上加難。

而,崔胤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犧牲任何一個無辜的女孩子。犧牲了可可已夠教他痛不欲生了,他不願讓痛楚與罪惡,永無止境地啃噬他己然滴血的心。

這是悲哀的宿命。愛上他的代價,是絕烈的殘酷死亡。

如果生命是折磨的,那他的生命折磨更甚于他人。

???

駱依辰不復在崔家別墅時,與五只小毛球歡愉追逐嬉戲的笑魘,只是木然地蜷著身子窩在沙發上,這是她長久以來取得安全感的怪異行為模式,受了驚嚇、惶惶不安,或是委屈時,她總是以這樣的行為方式,做某種象征性的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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