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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這個大麻煩 第21頁

作者︰藍嵐

嚴朗瞪著她看,足足一分鐘。

「算了,我不想說。」他怎能說他嫉妒章震和她之間的親密?他怎能說希望這個人立刻從這世界上消失,不要夾在他們之間?他怎能說!他不是不能說,而是擔心說了之後,黎 兒也許會切斷和他之間的關系,不再往來。

他真的相信,相信她寧可放棄他而選擇章震。這不是很諷刺嗎?以前都是他任意甩了女人,現在卻擔心黎 兒甩掉他。嚴朗嘲諷地想著。

黎 兒盯著他陰郁的表情,心中浮現無數的疑問。

「可是你不說,我們之間的問題永遠懸在那兒。」

嚴朗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看向她。

「這是我要克服的問題,交給我吧!」

嚴朗決定憑本事贏得她的心,「放棄」一向不是他的專長。

黎 兒還想說什麼,但嚴朗已經下車繞過來幫她開門。

「我送你上去吧,回去早點睡,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他恢復一貫的微笑說著。

直到他送她上樓進門,照例親吻她,道聲晚安後離去,兩人之間再也投有提起任何不愉快的事。

回想昨晚的種種,黎 兒可以確定的是,嚴朗真的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男人,不管對她有任何生氣、憤怒的情緒,他從不訴諸暴力,最多是冷漠不理會她。

不像她爸,她就曾經多次目睹他拿鞭子抽打她媽媽,媽媽身上一條條藍藍綠綠的鞭痕至今仍讓好怵目驚心!

停止!黎 兒閉上雙眼,用力關閉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她不會再讓自己掉人回憶的深淵——

黎 兒收拾好文件,拿起皮包離開辦公室,走到樓下時,看到那輛銀灰色的BMW停在大樓前。

黎 兒望著熟悉的轎車,心底不覺陣陣擺蕩,她知道自己漸漸習慣有他的陪伴,不再只是孤單一個人,這令她備覺溫暖。她也知道自己的計劃中並沒有他的位置,應該冷靜地疏遠他,但她有私心,想在這短暫的交會中汲取溫暖。

黎 兒搖搖頭,不願再多說,快步地走向BMW車。

第八章

程嘉誠確定是這家PUB沒錯,便推門而人。才入門,嚴朗高大的背影便輕易地被他看到了。

程嘉誠走近時,發現他身旁有位美麗的女郎,似乎正在主動搭訕,但是看嚴朗冷冷地喝著酒,毫不理睬的模樣,那女郎肯定是沒搭上線。她看到程嘉誠走近,便訕訕地離開了。

「咦?那女人不是挺合你的型?怎麼不上?」程嘉誠坐在他身旁時,不禁調侃他。

嚴朗沒有回答,一仰頭,大口把酒喝光。

「再倒一杯。」他轉頭吩咐吧台。

程嘉誠皺著眉頭看他。

「你干嘛?什麼時候學會喝悶酒?」他停一下,見嚴朗仍沉默地喝酒,他不禁提高音量。「你在這美好的周末,硬叫我放下嬌妻來這陪你喝酒,不會只想無言對飲吧?」

嚴朗依舊沉默地啜著酒,腦海里浮現黎 兒興奮快樂的神情,不過那是對章震,而不是他。

他永遠也忘不了黎 兒一見到章震,便當他是隱形人般,不再理睬,只在她下車時丟了一句話︰晚上不用來接我了,她就快樂地奔向章震。

他受不了看見他們倆親密地抱在一起,便加速離去。他不知道自己在路上究竟繞了多久,直到在這個PUB門前停下,才走了進來,停止漫無目的的游蕩。

他輸了,終究是敵不過章震!

嚴朗仰頭一口氣喝光酒,讓辛辣的酒燒灼他的喉、他的胃,燒遍他的四肢百骸,燒盡他所有的知覺、痛覺……

程嘉誠看不下去,一把搶過他的酒杯,用力放回吧台上。

「阿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從來沒見過嚴朗這樣的沮喪與失魂落魄,即使他爸爸病發召他回國時也不曾如此。

嚴朗仍沉默地凝望遠方。猛然間,他轉身說︰「嘉誠,陪我喝酒。」他伸手又要了一杯酒。

程嘉誠盯著他。「阿朗,你戀愛了嗎?」

嚴朗陡地一震,手中的酒灑了一半。「開什麼玩笑!」他驚愕地吼出來。

嚴朗的反常,程嘉誠看得一清二楚,內心同時也震驚他所發現的。

「老天!你居然也會戀愛了,我以為這碼子事一輩子也不會落在你玩世不恭、游戲人間的嚴朗身上。」程嘉誠驚訝地睜大跟楮。

嚴朗這才愣住——原來他愛上了黎 兒。難怪他會痛徹心扉,會嫉妒地想殺人。

此刻,他雖然知道自己戀愛了;但諷刺的是,他同時也失戀了。這個戀愛多麼短暫啊!嚴朗苦澀地想。

「結束了。」嚴朗的聲音掩不住頹敗,不想再多談什麼了。

「結束!?我實在很好奇是何方神聖,能讓你墜人愛河又提早結束。」程嘉誠忍不住想見見這位能抵擋嚴朗魅力的神奇女子,

嚴朗又是—大口喝光酒,對他的問題置之不理。突然那天慶生會的情景閃入程嘉誠的腦海中,他想起嚴朗那天專注的神情,莫非……

他試探性地問︰「是那個歌手嗎?叫…… 兒是不是?」

嚴朗吃驚地轉過頭看著程嘉誠。程嘉城馬上也明白他——賓果!猜對了。

「她並不漂亮,呵——我是老實說,她似乎不是你喜歡的型。」程嘉誠仍然不解,那女孩甚至比不上程薏如的美。

嚴朗的表情變為溫柔了。「她是我見過最美、最特別的女人。」他想起她許多聰穎風趣的話、冷靜克制的表情,還有她乍現的溫柔微笑,這點點滴滴都深刻地印在他的心版上。

程嘉城沒有忽略他溫柔的神情。他搖搖頭想著,這個黎 兒肯定有過從之處,否則不會讓嚴朗出現這種從來不曾對其他女人表現過的神情。

「既然她這麼好。那就努力把她追到手啊!」程嘉誠試圖幫好友打氣。

「她心有所屬了。」嚴朗面無表情地回答。

「怕什麼!死會都可以活標,更何況她還未婚。這可是你以前告訴我的。」程嘉誠用力拍他的肩膀,笑笑地說。

嚴朗明知程嘉誠是對的,但一想到黎眠兒飛奔抱住章震的模樣,他就受不了。「听」到他們的親密程度,他可以不介意,但是「親眼目睹」,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實在沒有這種雅量。嚴朗閉上眼,搖搖頭。

「我實在無法相信,你居然要放棄?」程嘉誠自己是過來人,他知道得不到的痛苦。

嚴朗不語。

「阿朗,或許我們可以……」

「夠了,別再說了。」嚴朗扳起臉來,又倒了一杯酒。

難堪的沉默持續在他們之間。

「聊聊你和佩雅吧!最近又接到什麼特殊的案例?」這一向是程嘉誠最喜歡聊的話題,他幾乎是崇拜佩雅,所以嚴朗選擇這個話題較安全。

程嘉誠深沉地看嚴朗一眼。若他不願意,誰也無法勉強他做任何事,這就是嚴朗。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為難他了。

「最近我正在幫佩雅搜集相似的前例。她接手一件婚姻暴力的案件,听說相當棘手,因為對方的老公相當有權有勢,而且打老婆不留外傷,所以佩雅一直在找尋有力的證據準備控告他。結果我發現九年前有個案例轟動整個司法界,那個律師相當了不起,想听嗎?」

「好啊!」嚴朗不置可否地點頭,只要不再討論黎 兒,任何事他都無所謂。

「那個離婚案件听說至今仍讓律師們津津樂道,因為案件的女主角便是律師本人,她采用自辯方式替自己打官司,很妙吧!結果她不但成功地刮走她前夫一半的財產,還得到兒子監護權,女兒則留給老公。更妙的是,她立刻改了兒子的姓氏跟她姓,馬上給他前夫十足的難堪。你說這個女人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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