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要你不愛我也難 第24頁

作者︰梵冥冥

「我告訴你這檔事是因為誤認她為嫂子,以為她只身來澳洲,必定是你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現在既證實是誤會一場,為何要尋個不相干的人?」司徒橙魃不解。

「或者並非不相干……」

「這話其中可有何故?」

「就是得等你找到人才有可能真相大白。」

「這麼玄?」

「也許還有其它途徑可探究,但雙管齊下效果較佳,你盡力,自行看著辦。」

「大哥都吩咐了,我當然照辦,但不敢夸口保證一定尋得著芳蹤。」

「無妨,說了你盡心就好。」

「Noproblem!」

幣上電話,司徒赤魑陷入沉思--

明知事有蹊蹺,豈能視若無睹地漠不關心?

沒有攤上桌面並非表示他不追究。

他要真相。

好不容易和丁梵妮的關系有了改善,他不願橫生枝節又破壞現下的一切,這事不能「明訪」,只能「暗查」。

心中明明知曉丁梵妮是關鍵人物,只要她願開金口,謎底即可揭曉,一切撥雲見日。但,他同時也害怕,一旦事情明朗化,抖出難以接受的事實,他所擁有的會煙消雲散。倘若不打草驚蛇,他便能繼續掌控,這是他訴求的重點。

按下內線電話,司徒赤魑找上司徒黑魘。

「丁其衡來了沒有?」

「還沒。」

「他當真狗仗人勢,毫無廉恥之心地得寸進尺,忘了人上還有人,是不?」

「大哥,別怒,我聯絡上他了。他剛從澳門歸來,向我保證明日一定到。」

「混賬,區區個經理居然要上司像個偵探似的找他!」

司徒黑魘默不回聲。

氣頭上,任何一句話皆是火上添油,以沉默來冷卻為上策。

「明天他一到,要他馬上來見我。」

丟下話筒,司徒赤魑生著悶氣。

他何時這麼忍氣吞聲過?

虧丁其衡還是個長者,又生得相貌堂堂,如此目中無人、卑劣的行徑,大可惡了!

不嚴辦,他日後還怎麼帶人?

待真相一查明,他就要來個內部大掃除,不中用者,一律開除。

避他是不是梵妮的父親,管他是不是他岳父,一個名義罷了。

鮑歸公、私歸私,他不能因為梵妮而打破他多年來的禁忌--

鮑私不分。

包何況自作孽、不可饒。

丁其衡等著自食惡果吧!

對于這種不良老爸施以小小懲罰,梵妮應當不會有異議才是。

第九章

重入校園,竟有股恍若隔世的感覺。

啊,太夸張的形容詞。

唉由少女蛻變為少婦的女人,大抵都是這麼多愁善感吧!丁梵妮自我解嘲。

今天,她是來見岑樹的。

姐姐說她暫時不回國,而這「暫時」是一年半載或三年五載,不知道。

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不,也許她太武斷了。昨天姐姐不願多談岑樹,或者並非無心,只因目前情況有所阻礙,多談無益。

但言而總之,姐姐不回來是事實,她覺得有必要讓岑樹明白至少短期之內,他的痴心不可能獲得回報。

來到他的教室外,探頭搜尋一番,顯然他並不在教室內。這時縣大賽正緊鑼密鼓地逼近,現在大夥應該集中在社團作最後沖刺吧?

轉個身,丁梵妮朝也曾經是她的社團走去。

丙然,選手們都在練習。

她在角落一隅瞧見了在做暖身運動的岑樹,為避免驚擾到其他人,她無聲無息地移近他身邊。

「岑大哥。」

岑樹應聲仰起頭來,隨即愕然地瞪大眼--

「梵妮?」

「別一副懷疑的模樣,你眼楮沒花,也不是在作白日夢,真的是我。」丁梵妮笑著說。

奇怪,再見到他,心中竟感到豁然,和她先前料想的不一樣,她原以為她會很激動的。

「你不是休學了嗎?」

「休學就不準人家再回來呀?」丁梵妮瞪他一眼。

「不,我只是很意外。」岑樹喃喃道。

「看得出來。」

「有什麼事嗎?」

「你問得好似我是個陌生人。」

岑樹啞然失笑,抿抿嘴,他和善地道︰「不然我該怎麼問?」

丁梵妮微微一笑。

他向來都是這麼善體人意的,不鹵莽、不逾距,什麼時候該怎麼問、怎麼答、怎麼說、怎麼做,他總能應對得宜。

「至少,你也該關心一下我為什麼休學。」她故作嬌嗔樣,其實心是坦蕩蕩的。

岑樹挑挑眉,往涼椅上一坐。

「你願意告訴我嗎?」

「你不問我怎麼好意思說?」

「好吧。你為什麼休學?」他的眼楮對著她的。

「因為我要結婚。」

岑樹微愣,茅塞頓開,驚叫︰「報上說丁梵妮嫁給了司徒赤魑,真是你?」

「怎麼?不像?」

「不,我以為只是同名同姓,恰巧又長相類似……」

「太客氣了。」丁梵妮似笑非笑的。「我們的位置有人補上嗎?」立即,她又巧妙地轉開話題。

許多事,點到為止,解釋太多沒用。

「不然還能怎樣?不過說真格的,沒人替得了你和雅珞--你為結婚休學,她呢?」

他問了和陳子能相同的問題!丁梵妮無聲咕噥。

「她離家出走。」

「為什麼?」

「這你得問她。」唉,淨是些難以說明的事情,復雜、麻煩、討厭!

「她去哪了?」

「既是離家出走,我怎會知道她去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短時間之內她絕不會回來。」她的目的是勸他而非通風報信。

「發生什麼事讓她非得離家出走不可?」一提起心上人,他就無法鎮定。

「逼婚哪!」唉,她還是說了。

「逼婚姻?」他瞠然。「拜托,你們才幾歲而已就有人逼婚?太沒天良了吧?有殘害幼苗之嫌。」

「不必管是誰,今天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至于你選擇等待或另結新歡,你自己決定。」

「你呢?雅珞選擇以離家出走的方式自救,你為什麼甘心在這花樣年華走進婚姻,你明白豪門媳婦難為嗎?」

丁梵妮綻露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不,一點都不難為。」

岑樹了解了。

「他待你很好?那就好了。」

「你就這樣輕易接受姐姐離開的事實?」她以為他會更激動一些。

「否則你希望我如何?痛哭流涕或像只沒頭蒼蠅似的瘋狂找她?小傻瓜,我說過我對她的心意不變,不論她離開多遠、多久。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縱使她最後要的人不是我,這份心永不更改。」

丁梵妮仍舊听得動容。

被愛比愛人幸福,姐姐何其有幸,有個這麼死心塌地的愛慕者,她怎舍得不回來?怎舍得不要愛情?

「難得回來,要不要熱熱身子?即使你已非選手,但你和雅珞的球技皆是我們的最佳榜樣。」

「嘴這麼甜、這麼諂媚,好吧,和你對個幾局。不過,空了些日子,不知有無退步。先聲明,不許見笑的呀!」丁梵妮月兌下外套和高跟鞋。

「怎麼會?你露一手神技,我才好叫候補人選多少學著點,也不至于敗得太難看……唉,一下子失去兩位大將,對這次縣大賽的成績大家心里早有個底,垂死掙扎罷了。」岑樹面露沮喪。他是社長,肩挑重擔,得負責成敗。

「沒這麼嚴重吧?網球社里人才濟濟,也不過才缺兩個。」

「咱們重質不重量,此刻缺了那兩個就夠損失慘重--算了,廢話多說無益,上場吧!」

「來。」

一場男女對打立即引來了一群觀眾,尤其在大家認出了是丁梵妮後,口哨聲、尖叫聲更不絕于耳。

旗鼓相當的對手,特別有看頭。

+f.︰;

好久沒有這種汗水淋灕的暢快感了,丁梵妮帶著一顆愉悅的心到浴室沖了個涼,出來時,岑樹倚在牆壁,若有所思地瞅著她。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