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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出閣 第3頁

作者︰紅葉

難道是有人在暗中進行借刀殺人的計劃?

如果有,會是誰呢?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總覺得整件事太過不尋常,好像背後隱藏著什麼陰謀似的,他告訴自己,絕不能倒下去,否則事情恐怕會變得更加無法收拾!

三更半夜的,她要上哪兒去生金創藥出來給那惡霸男人?

春日腳步匆匆忙忙,在庭院的鋪石子小道上跑著,邊跑還得邊留意有沒有人,萬一讓人瞧見了她張皇的模樣,那個惡霸男人可是不會放過她的!

對了!她想起哪兒有金創藥了!宋家的房大夫,他的藥房里什麼藥兒都有!

但是,她不能說實話呀!現在惟一的辦法,就只能用偷拿的了。

偷偷模模地來到了房大夫的藥房外,她看見藥房內的光影晃動著,門板上映著大大的人影。

啊,原來房大夫還沒睡!春日連忙躲進附近的花叢里,看著房大夫走出藥房、合上門,然後再走進旁邊自個兒的房間。房大夫一進房後,火光很快便熄了,也就是說房大夫已經上床歇息了,看到這里,春日不由得松了口氣。

她趕緊小心翼翼地從花叢里爬出來,輕輕推開了藥房的門,踏進烏漆抹黑的藥房里。

這藥房她來過好些次,平時房大夫老喜歡向人吹噓他調制出來的藥有多麼好用,他嘴上老掛句詞兒,說什麼他的藥是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對了!吧脆拿他老念叨著的那個什麼畢生得意之作的奇藥比較快!听房大夫說那個什麼奇藥的,是用了不知道哪座山的雪蓮,又加了什麼奇珍異草才調制出來的,不管是治什麼傷都是很有效哩!

她記得好像是在……靠著微弱的月光,手兒模呀模的,終于在桌案底下模著了一壇像酒甕似的東西,她索性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扳開酒甕。

濃郁的藥香味溢了出來,春日一只手探進酒甕里,挖了一團軟軟的膏泥;另一只手則是模到桌案上,隨手扯了張紙,將那團膏泥包起。

她又七手八腳地趕忙將酒甕蓋好,放回原來的位置,才捧著紙包從藥房里鬼鬼祟祟地溜出來。

微風徐徐吹來,她覺得臉上涼涼的,伸手一抹,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流了滿頭大汗!

慘了,不知道過多少時候了,得趕快回去才行!她已經可以想象那惡霸難看至極的臉色了。

幸好回春香小居的路上很順利,沒遇見什麼人。一想到又要見那滿口說著要奸殺她的男人,她就覺得害怕,偏偏事到如今,她的性命操在他手里,她也沒得選擇了!

唉……她暗嘆口氣,在門外做了個深呼吸後才推門進去——

第二章

雖然她合上門的聲音很輕,不過他是習武之人,早就听到她那吵死人的腳步聲了。

這笨婆娘最好有點什麼收獲,否則他這回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叫你去找個金創藥找半天,你是跑到關外去找了,是不是?」男人睜開眼,一雙虎目直瞪著她。

「對、對不起!」春日微抖著手,遞出了緊緊護在掌心里的紙包,「那、那個房大夫一直待在藥房里,我沒法兒進去。那個……你、你的傷還好吧?」

「沒有藥,好個屁?!」

奧?春日愣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人講話真是有夠粗魯的!

他兩只手指拾起她掌心的紙包,一陣藥氣撲鼻而來,他一聞,心底偷偷松了口氣。算這笨婆娘識貨,還知道要拿這種東西回來!

「拿好!」他又將紙包遞給她,還不忘警告道︰「摔著了我就揍扁你!」

春日連忙伸出手捧住了紙包,眼底有著委屈,明明就是他用兩只手指拾著,那麼不小心的拿法,摔著了哪能怪她呀?

「那、那你要上藥了,」春日將紙包放到桌上,轉頭就想溜,「我、我到外頭避一避。」

「站住!」

才走了一步,被他這麼一喝,春日像個木頭人僵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她回過頭,「還……還有什麼事兒嗎?」

「誰準你走的?!還不快滾過來替本大爺上藥!」他真的會被這笨婆娘給氣死!

「嘎?」

「嘎什麼,你再杵在那兒試試!」

「我、我不會呀,」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不過腳步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朝那男人接近。

「不會也得會,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是。」春日只能很認命地回答。但是,她實在很怕那些血淋淋的傷口,只怕還沒上藥,她就會先暈了,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似的,男人又出言恫嚇︰「要是你敢啥鳥事都沒做就暈過去,哼哼……」他忽地怪笑兩聲,「那正好讓我奸殺你!」

「啊——」春日一口氣險些順不過來,就算想暈倒也給嚇醒了。她的名節比那些傷口重要多了,她絕不能暈倒呀!

「啊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拿塊干淨的白布來!」

她真的很怕他,每次他一喝,她的手腳就開始不听使喚地自己有了動作。

不一會兒,她就從木櫃里拿了塊白布站回他面前。

他一個口令,她一個動作,捧著紙包湊近他,費了大約一盞茶工夫,她終于把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全給一一上了藥。

現在惟一剩下的、也是最麻煩的,就是插在他左上臂那柄飛鏢。

一听到他叫她把飛鏢拔出來,春日一連嚇退了好幾步,更別說是接下來還要幫他把毒血吸出來了,

「還不快滾過來!」

懊死,他都快撐不下去了!這笨婆娘還在拖拖拉拉,想害死他不成?!

「我、我、我……我怕……」春日兩片唇兒抖呀抖的。

「別讓我過去‘請’你,否則你會更害怕。」

「你、你、你想做什麼?」

「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全身剝光!」

「啊——」幸好她還懂得及時捂住嘴,「下、下流!」她眼底全是驚恐和控訴,又是連爬帶滾地趕緊坐回他身邊。

「我就是下流,你管不著!」

誰叫他踫上這種一無是處的笨婆娘,要活命真的只有靠下流手段了。

「少廢話!現在兩只手全給我握在鏢柄上!」

要不是他另一只手受了刀傷使不上力,他根本不必靠這成事不足的笨婆娘。

幸好他還有先見之明,在發現鏢有毒時便先封住了傷口四周圍的穴道,避免毒性蔓延,否則讓她這麼一拖拉,他早嗝屁去見閻王了!

兩只手顫顫巍巍地覆在鏢柄上,這一湊近,才看到傷口四周圍的膚色全變黑了,她嚇了一跳。

「那、那個鏢有毒!」

「廢話!我剛說的你全當放屁呀!」男人沒好氣地說道,霍地喝了聲︰「拔!」

春日又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整個人往後一縮,也連帶牽動了她的手勁——

「嘶——」男人痛得發出抽氣聲。

兩個人不約而同朝傷口看去,發現鏢才被拔出了一半,但這一動,血已經像泉水般涌了出來!

「嘶……要死了你!還不快拔出來!」男人痛得咬牙切齒。「啊!喔、喔!」他看起來好痛好痛的樣子!春日咬著牙,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和力氣伸出手,一口氣扯出了飛鏢,她還因為用力過猛,連人帶鏢仰倒在床上。

她趕緊爬起來坐好,他交代的事還沒做完呢!

才一坐正,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朝她倒了下來——

「呀!」嚇得春日趕緊張開雙臂撐住他的身子,還要顧到他的傷口,使盡吃女乃的力氣,又拖又扶又拉的,才終于讓昏迷的他躺到枕頭上。

她氣喘吁吁,卻還得趕忙下了床,拿了個茶杯和方才的白布,準備幫他吸毒血出來。

他昏迷了,看起來總算比較不凶、也比較沒壓迫感了,春日重重呼了口氣,緊繃的心情總算稍稍有了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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