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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者上鉤 第7頁

作者︰林曉筠

「我真的可以照顧你。」

「我自己就可以照顧自己。」她淡淡但是很堅定的留下一句,眼神在瞬間完全轉為成熟。

****

很多事就是他媽的倒楣、他媽的不合理,例如你愈是怕踫上某一個人,那麼你踫上他的機率就特別的高。

為了追討卡債,夏真和她的同伴來到台北一家具有高知名度的俱樂部,這名卡友很絕,信用卡的費用沒有錢繳,卻有錢可以加入這種一年會費動輒要上百萬的俱樂部,簡直是把發卡銀行當是凱子。

但還沒有找到這名卡友,夏真就先看到了雷漢宇,他正和幾個看似也是大亨型的人在喝紅酒、聊天,她想也不想的轉身,急著去找同伴,因為是兵分兩路的找人,所以這會她是落單的。

雷漢宇想不看到夏真都難,因為會在這俱樂部里出現的絕大部分是男性,所以年輕的她,絕對能吸引住大家的視線。

放下酒杯,來到她身後,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語帶嘲弄道︰「別躲了,你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你。」

不得已的,夏真只好轉回身,反正她不欠他什麼也不怕他對她怎樣。

「真巧!」她決定掌控局面。

「又來要錢?」

「有個不肯還錢的卡友……」

「夏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很討人厭?」雷漢宇開她的玩笑。

「每天只會追著人要錢,你不覺得煩嗎?」

「這是我的工作。」

「那換個工作吧!」

「你真是說得比唱得好听。」夏真不能控制自己的挖苦他。「你是即使不工作都有好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但是我們這種市井小民可不同了,我們要努力賺錢好付一堆的帳單和日常所需花費。」

「你不是有幾卡車的‘白痴’男友?」他比她更加惡毒、尖銳。「只要一人給個一點,你還怕會沒有錢可以花嗎?」

「很抱歉,我不習慣花男人的錢。」明知他在損她,但她仍很嚴厲的反駁。

「但女人一向很習慣花男人的錢。」

「哦,所以你一向是在當冤大頭?!」

「夏真……」雷漢宇瞪她。

「反正你開銀行,有的是錢嘛!」她仍不知見好就收。「你們是不是也自己印鈔票啊?」

「如果是呢?」他冷冷的說。

「那你真是標準的‘提款機’嘍!」她一語雙關。「永遠讓女人有領不完的錢。」

雷漢宇了解什麼是溫柔的女人、什麼是潑辣的女人、什麼是風騷的女人、什麼是文靜的女人,每個女人他都可以很快的將她們歸類,但是這個夏真,他卻很難把她歸類,只能說她……大概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一型的,她似乎不知道「不知死活」這四個字怎麼寫。

「夏真,其實如果你好好的求我,或許我會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到我的銀行里上班。」

「我已經有工作了,雷漢宇。」

「更好的待遇?」他引誘她。

「然後被你踩在腳底?」

「我一向沒興趣把女人踩在腳底!」他憤怒的說,他是不是和這個女孩八字不合啊?可是和她針鋒相對卻又令他全身充滿了活力。「如果是躺在我的身體底下,那又另當別論,你懂嗎?」

「不懂!」她冷哼。其實她當然懂,但她絕不會躺在他的身體下面,她寧可被他踩在腳下。

「夏真,你很有意思。」

「所以我娛樂到你了?」

「至少你不會令我感到無趣。」

「但我就是希望你感到無趣啊!」她故意裝出一臉的嬌嗔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壞啊!」

「你和我平時認識的女人不一樣。」

夏真的表情一變,不再裝可愛。「雷漢宇,我可以離開了嗎?我是來這里找人,是來這里辦正事,不是要來和你閑聊的。」

「我現在拉著你嗎?」他反過來糗她。

「你……」她一時沒話反擊。

「難怪人家會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雷漢宇仍不放過她。「真希望我信用卡部門的那些員工也像你這麼拚命、這麼積極。」

「那就要看他們有沒有一個好老板。」她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嘴哦!」

「要你管!」她又沖口而出。

「也許有天……」

但是夏真不想再听,她拔腿就跑,能多快她就跑多快,她上輩子一定和這個男人有仇,說不定他是被她給害死的,不然這輩子他不會來討債。

看著她的背影,雷漢字一臉的笑意,這女孩總有辦法令他笑,總能讓他想多和她「斗」個幾句。

如果他要娶的人是她……

那歐陽蓁怎麼辦?

****

才走出醫院,歐陽蓁就感到頭暈目眩,她試著把整個人靠在牆壁上,但是那暈眩如排山倒海般而來,而此時胸口也一陣的緊繃,她覺得自己一口氣快喘不過來,事實上自從知道爸爸患肺癌末期之後,她的心就再也沒有舒坦過。

爸爸以為她不知情。

而她不讓爸爸知道其實她已知道,兩個人都在演戲,都演得非常的辛苦、非常的悲情。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扶著你去看病?醫院就在你身後。」程城見義勇為的相助。

歐陽蓁勉強抬頭看向站在她身側的男人,他看來有點頹廢。

「我知道我沒刮胡子、頭發也長得不像話,看起來不像是善類,但是你放心,我對你這種看起來像是一陣風就可以吹跑的瘦排骨沒有胃口。」他只是想幫忙而已,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外表不夠光鮮。

「我才看完病出來……」歐陽蓁相信這個人,所以不想辜負他的好意。

「你生什麼病啊?」他忍不住問。

「心髒病。」她沒有隱瞞。

「難怪你看起來……」這麼蒼白。

「你呢?」為了轉移對暈眩的感覺,一向不隨便和男人說話的她強迫自己問,「你是要來探病還是來看病的?」

「看病。」程城自嘲的說。

「你……」她強打起精神看他。「你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病。」

「我失眠。」

「那你要掛什麼科?」

「精神科,至少護士電話里是這麼說的,她認為我需要一個心理醫生!」程城沒有試圖要給這個陌生女子什麼好印象,反正萍水相逢而已。「你不會被嚇到吧?我是沒有什麼精神病或是憂郁癥,你不必擔心我會突然抓狂。」

「我不擔心。」她微微一笑。

「現在呢?」他的語氣有一絲關心。「你要不要再去看一次醫生?」

歐陽蓁搖搖頭。

「那……我幫你叫計程車。」

「我自己開車來的。」她的口吻有些虛弱。「其實讓我休息一下就好,可能是醫院里面的空氣太悶,也可能是中午我吃得不多,所以……本來我隨身都帶著藥,但是這會藥在車上。」

「你車停哪里?車號幾號?」

「真的不用了。」

「我不是壞人,我沒有什麼企圖。」程城坦蕩蕩的表示。「我只是無法眼睜睜的看你倒下去。」

「一會就會好……」

「那我送你回去好了,你這樣沒有辦法開車。」他又自作主張的說。「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絕對不會去欺負一個病人。」

「我不是病人,我只是有心髒病。」歐陽蓁生氣的說,她不要別人把她當是玻璃做的女圭女圭,她沒有那麼不堪一擊。

「不是都一樣嗎?」

「不一樣!」

「對我來說是一樣的。」程城決定了,他要送她,不管她是不是答應。「你的車鑰匙呢?」

「你……我根本不認識你。」

「我叫程城。」

「我還是不認識你。」歐陽蓁一向是個謹慎的女孩,不神經質也不會成天怕東怕西,可是也不是一個粗枝大葉的女孩,她懂得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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