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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滿滿 第20頁

作者︰有容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哼!那男人成天西裝革履,一絲不苟,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剝光他,然後對他行遍「不道德」、讓他「事後」羞得開不了口的事!

夏正藍輕嘆。枉費她長得這麼賞心悅目,可行為舉止一點也不淑女。

柳荷看看時間。「時候不早了,我要上樓去睡了。反正戲也演不下去,飯店也已經Checkin了,這房間就留給你們吧!」這家飯店是柳荷外婆的,頂樓的豪華大房間是特地留給她的。

走出房間前,她還不忘回過頭對他曖昧的眨眨眼,「我說阿藍,你不會辜負了我讓出房間的一番美意吧?」

夏正藍失笑。「想太多。」

她拉開門還不忘叮嚀,「就我看來色誘應該是你很雄厚的本錢呢!即使現在你的造型有夠令人倒盡胃口,可我相信你的身材還是很有賣點的,更何況……男女關燈一上床,梁朝偉和曾志偉都一樣啦!」嘖,理都不理她呢!臭古板,就是這樣手腳慢吞吞的,怪不得喜歡了人家那麼久,搞不好人家還不知道。「拜啦!」

吱吱喳喳個不休的女人走了,大飯店頂級套房總算安靜了下來。夏正藍靜靜的守著還不知是醉昏了,還是撞昏了的寇荷苞。

怎麼會喝那麼多?他記得出公司的時候,蕭豐宇好像正想約她。是和他一塊喝的嗎?夏正藍的眉不自覺的攏近。

寇荷苞是不喝酒的,她和那個前男友有這麼好,好到可以一塊喝酒,且放心的喝到爛醉?

她又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難道她正好就在這家飯店一樓酒吧喝酒,又正好看到柳荷和他上樓?如果是這樣,解釋起來還真有點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始終鎖著眉睡著的寇荷苞似乎有了些動靜。她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又一下,然後低低的申吟聲泄出口。

「嘶∼好……好痛!」眼皮動了動,終于睜開。

由像隔了層薄紗般的模糊影像,到慢慢的變清晰,她看到了夏正藍。

「董……董事長?」雖然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可她今晚真的喝太多了,這短短的休息時間不足以代謝她血液里的酒精,她還在爛醉階段。

「你還好吧?」他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光是看她很顯然還對不了焦的眼也知道,她還沒酒醒。

寇荷苞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似乎也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可她卻奇跡似的記得他要和女人去開房間!

她忽然一把坐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住他。還不明白她的眼神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凶惡,一股力量用力將夏正藍推倒,接著寇荷苞就跨坐到他身上來了。

這種感覺像是會發生上社會版新聞的不道德事件。「你……」

「你給我閉嘴!」她凶巴巴的開口,然後開始動手解他身上的衣服,襯衫的扣子一一被解開,解不開的還用蠻力硬扯,由粗暴的動作看得出她心情十分惡劣,此時此刻最好別去惹她,可這種情況……真的有夠荒謬!

「寇荷苞!」

「閉嘴!」就不信她會輸那大美女。

「寇荷苞!」

「你不要動!」

夏正藍試圖想坐起來,阻止她在他身上毛手毛腳,可他才動作,她就把往上移阻止他輕舉妄動。「我不是叫你不要動?你、你最好乖乖的給……給我吃!」

哭笑不得,這種飛來的艷福真叫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上衣已被硬扯掉,她接著朝他下半身的衣物掠奪……

他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當然也會希望和自己喜歡的女孩有親密關系,只是目前的情況……說真的,即使真的上了床,也讓他感覺沒面子,更何況要是寇荷苞酒醒後後悔了呢?

這給他的絕不是「打擊」二字了得。

「你……你說過的,你喜歡我!」她「刷」的一聲把拉鏈拉下,拉住他的褲頭將它往腳踝的地方褪,然後和他開始為了內褲拔河。

「我是喜歡你。」老天!平時看似嬌弱的女人,在發酒瘋的時候力氣還真不輸男人,他又怕自己真使上力氣會弄傷她,也不敢真的出力,這種只防不攻的局勢,在對方絲毫沒有罷手的情況下,他還真有些「危險」。

「那你為什麼阻止我?」她一面用力將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往下拉,一面恨極的開口,「和別的女人去開房間,嗯?敢和別的女人去開房間,為什麼不和我去開房間?難道你一直在騙我?高中被騙也就算了,如果現在再被騙還學不會報復我就太笨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想解釋,可她現在醉得連這種侵犯男人的事都做出來,想必解釋她也听不進去。

久攻不下那塊薄薄的布,寇荷苞變得更煩躁了。「你放手!」

「不能放。」放手就「失守」了。

「我叫你放手!」

「不!」

「放不放?!」凶狠的威脅。

「絕不!」立場堅決。

談判破裂的下一秒,她的利牙往夏正藍捍衛最後一道防線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啊∼」

在他一聲慘叫,收回手的同時,拉鋸戰宣告結束!

第九章

「哎喲!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吶!」張曉玲一面翻看著今天社會版頭條新聞,一面喝著牛女乃嘖嘖怪叫。

寇荷苞啃著面包,心飄五里外,可還是隨口搭腔,「今天又有什麼大新聞了?」放下了面包,她順手拿起了好友倒好的牛女乃啜飲著。

「你知道嗎?以前只听過女人遇到被強暴了,沒想到現在的女人居然也敢下迷藥把喜歡的男人強了去。嘖嘖嘖!真是時代不同了。」

「噗!」她口中的牛女乃在听完張曉玲的「簡報」後一口氣全噴了出去。

「喂喂喂,不想喝牛女乃也別這樣浪費嘛!」幸好閃得快,要不八成迎得滿面甘霖。她很快的又回到方才的主題,抖了抖報紙,收好。「你不覺得很夸張嗎?」

寇荷苞的臉紅了。「欸。」

「女對男耶!」

「欸。」她的臉更低了。

「听說那名受害者可能要看好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可憐!」

「欸。」寇荷苞只恨自己不是一只土撥鼠,可以快速土遁離開。

怎麼了?張曉玲說的是報上的女強暴犯又不是指她,她干啥一臉「人是她殺的」表情?因為、因為……

早在三天前她也做了近似那名女強暴犯的行為!

嗚∼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發生這款事情?人家不是說喝醉後發生的事情十之八九會記不住嗎?偏偏她記得不但牢,而且還鉅細靡遺!從她硬闖入人家的房間,一直到她「第一階段」的發酒瘋,瘋到把人家內褲月兌下來,且趴在人家身上睡著之前前一秒的事都記得。

我的天!她居然像個女一樣的強月兌人家的衣物?!

嗚∼她沒臉活下去了。

如果在第一階段就打下Ending那也就算了,雖然想強迫人家,但畢竟沒得逞,最可怕的是第二階段。

話說那天晚上喝得太多,約莫四點左右她因口干舌燥醒來,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拿起床頭的大水杯就一陣牛飲,然後又躺了回去,被子一拉又準備再睡。在渾渾噩噩的入睡之際,她的腳去踢到了別人的腳。

又迷糊了不到幾秒,恐怖的陌生感覺撲殺了一堆瞌睡蟲,她慢慢的睜開眼楮打量了一下四下,很快的記起了這里是哪里。

飯店!老天,她在飯店的房間,那她旁邊的人是……

白雪公主熊!

慢慢的轉過身去,一看到「枕邊人」是他,她的臉是紅了,可安心了不少。只是為什麼她腦海中會有些……咳咳,尷尬的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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