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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了樣 第15頁

作者︰有容

嗯哼!他現在約會的對象死了很久了耶!這戲碼好像比任何鬼片都還刺激。

他知道滕櫛在撒謊,只是他更想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膏藥,還有,他也想知道,她打算還要過多久這種不男不女的日子。

听了他的話,滕櫛的心里又是縮了縮,怎麼老覺得他像是話中有話?這時,侍者端上的調酒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端著酒端詳著,有些好奇,也有些困擾。

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冰川司說︰「那酒精濃度很低,不至于醉人。更何況妳若醉了,我也會把妳安全的送回去的。」

「不用了,我自己搭出租車回去。」她現在是一身女裝,要是她就這樣回去,大屋的那些三姑六婆會把屋頂給掀了。

「太晚了,女孩子一個人搭出租車很危險。」

「搭你的車更危險,你的開車技術真的很爛。」話一出口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呃……我哥哥說的啦!他……他說你撞飛了他的車門。」

「喔。」眉一挑他不當回事。「放心吧,送妳回去是搭出租車。」

「真的不用了。」

冰川司一笑,「我是說妳若真的醉了,我才送妳回去,現在連酒都沒喝,咱們就在討價還價不是很好笑嗎?」他看著那杯調酒。「試試看。」

又掙扎了一下,滕櫛才輕啜了口漂亮的淡紫色調酒,淡淡的梅酒香中摻雜著一點也不突兀的葡萄香,味道清雅的令人忍不住又啜了口。

她笑了。「好舒爽的感覺!」一抬眼卻發覺他正專注的瞧著她,滕櫛的臉無預警的紅了。「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什麼。」壓低眼瞼,他啜了口白蘭地,「我覺得,妳和滕櫛還真像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只是一個勁兒的喝著酒,沒敢抬起頭來。

「妳和他的神似度近乎百分百,如果不是知道妳和滕櫛是兄妹,我還以為滕櫛在大玩變裝秀,妳和他好像只差別在……妳是長發,他是短發,妳穿女裝,他穿男裝。」

滕櫛心跳得好快!方才她去潘多拉找Wind,她告訴他,她要的感覺是有點像自己又不會太像自己,有點成熟又不會太成熟,最好是……她還沒想到要表達的字眼時,旁邊的霍馨似乎忍了很久的開了口。

「你要的感覺該不會是想象你的前女友一樣,希望妝成後男人看到你都血脈僨張吧?」上一回樂化勾魂妝時她不在潘多拉,超勁爆的對話還是Wind告訴她的。

滕櫛要男扮女裝?喔喔,雖然她實在想不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可不管如何,呵呵……她很期待的說!

「……」

記憶力超強的施薇仙也忍不住的說︰「還是你也希望Wind能夠把你變成男人一看到你,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超級發電機,最好是連那種絕緣體都能無法幸免的超級勾魂女?」有時候她也很佩服自己的說,連樂說過的這麼落落長的話,她也可以一字不漏的給它背下來。

不是她在臭蓋,她的記憶能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本英漢字典給她,一個星期後,她絕對可以一字不漏的背出來,連哪個字出現在第幾頁她都一清二楚。

滕櫛的臉紅得可以煎蛋。實在不明白,她也不過是找Wind化個妝,大伙兒有必要圍著她、活似彩妝教學的形容一大串嗎?

她的沉默讓Wind以為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句「我明白了」就開始動手。

幸好滕櫛及時找回自己的舌頭。「我覺得……自然就好。」

「咦?」Wind停住手。

「就好像……分手了許久的情人,有機會再約會,想給對方的感覺是……我還是當年的那個模樣,可又似乎有點不一樣。」她和伊集院徹是情人?她笑了,笑容中帶著些微心酸,她怎麼會用這樣的心情來比喻她要的感覺?

這是她潛在意識里的期待嗎?

旁邊正啃著法國面包當晚餐的施薇仙又忍不住的低喃,「不是才和樂分手不到兩個月嗎,分手了許久?」兩個月算「許久」嗎?

「人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笨!」霍馨橫了她-眼,壓低了聲音,順手掰了塊法國面包往嘴里塞。

「就算是這樣,為什麼要打扮成女的見面呢?」施薇仙的思考永遠是一直線。「難道滕櫛另外有喜歡的人嗎?就算有,也該是打扮得帥帥的出現在女方面前,為什麼要打扮成美女呢?」

阿呆想不透中,多了個心眼的霍馨听了卻倒抽了口氣,看了一眼滕櫛,又再一眼,忍不住又多看了好幾眼……

「他他他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一把拉著施薇仙到後頭一吐「新發現」。「真是太可怕了。」

「我覺得妳的表情比較可怕。」施薇仙笑了出來。霍馨剛剛看著滕櫛的表情,活似目睹凶殺案現場似的。

「滕櫛是雙向插頭,再要不就是同性戀,而樂只是他的障眼法、煙霧彈,也就是說,不管滕櫛是雙性戀還是同性戀,他最愛的人都不是我們知道的樂,而是個男的。」

「真的嗎?」好像也有道理喔!

「妳不覺得可怕嗎?滕櫛愛上了一個男人,男的欸!」新發現、新發現!

「真的嗎?」

「妳不覺得妳很像九官鳥嗎?」老是重復「真的嗎」。

「真的嗎?」

「施薇仙,听我說的話妳就不能有自己的感覺和意見嗎?老是重復真的嗎,妳沒有其它語匯了?」和她說話真的很累,真不曉得老和她一起「看家」的香景幽怎麼忍受得了她的遲鈍?!丙然是怪人和怪人能相處。

「有啊、有啊!」

「那……知道滕櫛愛的是男人,妳的感覺是什麼?」

「我好想看看那個男的。」施薇仙喜孜孜的說。

她的反應……她有些意外。「為什麼?」

「妳想想看,會教滕櫛放棄樂這樣的美人而愛上的男人,那一定是帥呆了,妳不覺得很值得一看嗎?」

值得一看?她當她是在看珍禽異獸嗎?霍馨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

「為什麼妳老是能漠視焦點而看到其它有的沒有的?我覺得妳一定有亂視、白內障,外加閃光。」也許還有弱視。「擺上一塊女乃酪在桌上叫妳畫素描,妳可能不畫女乃酪,反而畫了一只停在上面的蒼蠅。」

「為什麼?」

「我也想問妳啊!」

「……」

後頭兩個大嗓門的聲音很難不听見,滕櫛只是一笑置之,甚至听到最後霍馨在損施薇仙的話,她還差一點笑出來。而Wind則是定力十足,手里拿著粉撲表情專一,似乎什麼聲音他都听不見。

她愛的是男人嗎?她是個女人不愛男人才真的恐怖。

妝化好後,她覺得Wind真是很厲害,完全捕抓到她想要的感覺,只是這個伊院集比她想象中的精明。

回過神來對于身邊男人的話,滕櫛小心應對,努力笑得自然。「伊集院先生是在取笑我長得像男人嗎?」她的身子熱了起來,感覺到酒精在體內發酵。

「不,是妳哥哥滕櫛長得太像女人。」

「也許正因為這樣,他女友才舍棄了他,選擇了別人。」為了讓他相信滕櫛是個男人,她可有「人證」。「我哥的前女友是KEN集團總裁的夫人喔。」樂和韓映禧的婚事不少報章雜志都有報導,要找來求證不難。

KEN集團?韓映禧?「是嗎?」看來,他要探得真正的內幕好像更容易了。

不善喝酒的人在一杯低酒精濃度的調酒見底後,兩頰浮上兩抹紅霞,而托這杯酒的福,她多了份勇氣凝視他。「伊集院先生給人一種冷傲又瀟灑的感覺,像你這樣的人,是否也有忘不了的事物,或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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