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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娃娃臉 第17頁

作者︰有容

「我知道答案了。」他一笑。

「對不起。」如果他是個令人厭惡的家伙,那拒絕起來還爽快些,偏偏……

「我很喜歡你,但那種喜歡是朋友的喜歡,而不是對情人的喜歡。」

「有喜歡的人嗎?」他自認條件不差,一個女孩子在沒有喜歡的人的情況下,他被拒絕的可能性不大。

他的敏銳令田曉棠一怔。她不想騙他只好老實對他說︰「有一個人。我對他……很喜歡!可是……可能沒什麼結果吧。」她的懼小心結仍在,那對她和殳宣之間是個阻礙。那種恐懼是條鴻溝,她跨不過去,情路自然扼斷。

「那個人比你小,對不?」

又是一怔,她苦笑。「你會讀心語嗎?」既然都誠實了,她的心很坦然。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問我對時下女大男小配的看法?那時我就在猜,你可能是喜歡上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男人了。」

「你知道嗎,我曾經被一個比我小的男生傷過。從此以後我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往後交往的對象一定要比自己大,小一天都不可以!可……」田曉棠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若干年後,我還是喜歡上比我小的人。」她是不是被詛咒,因此逃不出這種宿命了?

「這就是緣份奇妙的地方。」許輝然看著她,她有股令人憐惜的特質。他相信兩人以後即使無緣走在一塊,還是朋友。「不要因認那醫學院男生的事,就認定年齡小的男人沒擔當。」

「你……你知道?!」她沒對他提過王君平的事呀。

「李儀在介紹你的時候,有提到你患有懼小癥的亭,在我的好奇追問下,她就告訴我了。」

恍然大悟後,她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在那樣的傷害之後,即使後來有再遇到喜歡的小男生,我也不敢再與其談戀愛了。」

「要是我,我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一串葡里不見得每一顆都是酸的。」

「很可惜,我第一回就咬到酸的,酸到現在牙還是軟的,沒敢提起勇氣再試第二顆。」

「像我這種成熟到包甜的‘葡萄’你又不要。你不會試了一顆酸葡萄後,就認定全世界的葡萄都是酸的吧?」

他的比喻真令人發噱!田曉棠忍不住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沒那麼嚴重啦!」

彼此沉默的嚷著飲料,許輝然突然問︰「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後來喜歡的人是誰呢?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替他打個分數而已。」

女大男小最大的問題,就在男方的思想成不成熟,以及有沒有經濟能力,若兩者皆有,那實際上沒什麼不好。

想了一下,田曉棠才開口,「他是我的頂頭上司。」

「嘎?」他一臉訝異。「你和李儀是在同一家公司吧?」ASN財團是一流的大公司,而田曉棠的職位又是秘書。

頂頭上司?那種大公司的主管,一般不都是LKK俱樂部的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頂頭上司還比你小?」他不禁想起以前在念哈佛經研所時,好像有個跳級上來的小研究生,那人傳聞說是ASN的未來繼承人。

「他是ASN的空降部隊,那時我還頗不屑他呢!」

傳聞ASN財團的總裁是個工作狂,因此家族中的任何成員,從來沒有人是一步登天直接坐上主管位置的。通常是從員工階級開始接受磨練,有能力的就按照升遷制度升遷,沒能力的活到了四五十歲,還有人是小小的分公司課長。

「他叫什麼?也許……我還曾和他一塊待過同一間研究室呢!」

「不可能吧!」田曉棠看了一眼許輝然,他三十五歲,殳宣才二十六歲,兩人相差快十歲耶。

「也許就真的那麼巧。」

見他這麼好奇,她只好說了。「他叫殳宣。」

許輝然一怔,然後大笑的拍了一下大腿,「就是他!就是他!」

怎麼回事?

看到她一臉愕然,許輝然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呃……抱歉,事情真的是太巧合了,讓你看了笑話。」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我在念哈大研究所時,他是資優跳級生,那時他才十八歲,多才多藝,鋼琴彈得好,又是西洋劍高手,長得帥,家世又好得沒話說,身邊又有一個漂亮得像洋女圭女圭的混血兒女友,哇!好像所有的好事全給他遇上了。老實說,那時我對他可真是又嫉妒又羨慕。」

「女朋友?」她對這三個字很敏感。

他一時沒想太多,于是照實的說……「是啊,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友,好像叫……叫什麼的來著……」

「蒂芬妮?」

「對!就是她!殳宣有對你提過她嗎?那女孩很粘他,常常可以看到她出現在研究室里。」

蒂芬妮果然是殳宣的女友!田曉棠心一沉。原來……他一直都有女朋友!那為什麼他又要對她百般殷勤,甚至還敢對她展開追求呢?!

年紀輕的男孩果真都是靠不住的!

「原來如此。」她的心好像被刺了一刀。

「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嗎?」忽然想到什麼,他若有所思的問。

靶情要兩情相悅才好,單相思太累人了!

「我……」她原本肯定的答案已在方才被推翻了。殳宣有女友,那表示他追求她純粹只是玩玩,是她太不自量力,單純得像傻瓜!她想瀟灑的笑,可是笑不出來。「我想,只是我個人的單相思吧。」

「你喜歡他,他不知道嗎?」驚見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淚光,他有些怪自己問得太直接了。

她深吸了口氣,硬是擠出笑容。「別談這個了!反正小男生對我而言就是不行。喜歡不喜歡好像不重要了,反正不會有結果就是。」

「你被那醫學院的男生傷得太重了,看來解鈐還須系鈴人。」

她搖了搖頭。「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時間,時間久了會一點一滴的去遺忘……會忘得了的……」她最後的幾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只說給自己听一般。

許輝然看著她,心情也沉重了起來。她說她忘得了的,是那個醫學院男生,抑或是殳宣呢?她在說這些話時,心里想的又是誰?

***

現在田曉棠最不喜歡的事,恐怕是上班了。

打從上一回和殳宣吵了二架,且又知道他有女朋友一事後,她和他總有意無意的保持著一段距離。而她的刻意殳宣自然看得出來,且上班時間他一向冷漠,又加上上一回的心結未解,彼此間的氣氛豈是一個冷字了得!

這天,在中午打休息鐘的同時,田曉棠完成了一份文件,她匆匆忙忙的拿去給殳宣過目,如此一來,下午她就沒什麼文件要他簽署,可暫且不必近距離的面對他。

殳宣仔細的看了一下文件,然後簽下了名。「行了。」他將文件夾遞還給她,在接下的一瞬間她的手不小心踫到他的。

心跳得好快,可她仍裝得若無其事。

「田秘書。」

「是。」

看著她正經八百得猶如入伍的軍人,臉上有著濃濃的倔強味,他清楚她仍不快著。他想前思後的,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她。

她的嗆脾氣有時他是挺招架不住的,可現在他反倒希望她把想說的話全嗆出來。只不過這時候的他,也像悶葫蘆一樣。

愛上這種女人……唉,真的很麻煩!

「中午有約會嗎?」他仍在意著她前些日子對他說的話——和別的男人有約。

可他看得出她是喜歡他的,因此寧願相信那只是她賭氣時說出來的話。

「抱歉,我和別人有約。」

那個死李儀,八成是知道她拒絕了許輝然的事,因此早上打電話給她約吃午飯。她相信,這頓飯絕對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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