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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軌紳士 第18頁

作者︰有容

「愈是清楚明白,也許就愈把自己往痛苦的深淵里推。」在面對御部真澄時,她惟一的念頭就是想逃,不願去問她在他心中具不具地位,不願知道他有沒有喜歡過她,不願弄明白一切的一切……有人是因為愛而勇氣百倍,她卻是因為愛而勇氣頓失。

「若恬,這樣的想法太懦弱了。」她如果對愛情有對工作一半的干勁就好。

殷若恬不想再繼續這話題,「對了,你這回來日本不是看服裝秀嗎?有沒有哪家服飾令你印象比較深刻的?」

艾倫知道她不願多談,也只得順著她。「這場服裝秀……」

時間仿佛過得特別快,兩人聊了許多事後,殷若恬看了下表,「我和司機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出去吧。」

兩人走出咖啡館,站在路口等車子,雪花緩緩的飄下,殷若恬的發上沾了雪花,艾倫伸手幫她拂去。

他看著她,溫柔的問︰「可以給我一個臨別的吻嗎?」

他的要求讓殷若恬有些吃驚。

「艾倫……」她為難的開口。

「下一次見面時,我會把愛戀的心情收拾好,我們之間就只是朋友。」他的手放在她肩上,「現在,請允許我為這多年的心情留下回憶。」他看著她,輕輕的在她額上一吻。

他對她的好她知道,可是愛情不是同情,她沒法子給他他所想要的。

「謝謝你。」在這一吻後,他對她的情感該畫下休止符了。

殷若恬原本想說地開麼,可位于對街的高挑身影引起她的在意——御部真澄?!

他什麼時候站在那里的?她有些忐忑不安,沒勇氣看他臉上的表情。她此刻有股像是偷情的妻子被丈夫逮個正著的感覺。

她對艾倫一頷首,「接我的車子來了,我……我得走了。」

艾倫發覺她臉色不大對,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才了解她神色忽變的原因。

這樣的男人,怪不得她會看得上。

「你快去吧。」他向她揮了揮手,「台灣見。」在殷若恬越過馬路的同時,他轉身離去。

四年單戀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相較于艾倫沉悶的情緒,殷若恬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知道御部真澄是何時出現在對街的,萬一他看見艾倫吻她的那一幕,他會如何想?

來到他面前,她輕聲的問︰「不是該是司機來載我的嗎?」

御部真澄冷冷的看著她,「提前下班,所以我就過來了。」他逕自轉身上車。

殷若恬也由另一邊上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子里的空氣恍若凝結,氣溫冷過外頭下雪的天氣。

她看著窗外的雪花想著心事,好一會兒才發覺車子前進的方向和她方才的來時路是一樣的。

「不是要去參加宴會?」這根本是回別墅的路。

沒理會她的問話,御部真澄惟一的回應是把油門踩到底,讓車子往前狂飆。

車子以時速一百二十的速度奔馳在馬路上,殷若恬隱約猜到他的怒氣是從哪里來的,因此只有在心中暗自祈禱,沒敢開口說什麼。

可是轉而一想,不對啊!她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承受他的怒氣?一思及此,她的恐懼立刻化為一股不悅蘊蓄在胸口。

第十章

車子在不到二十分鐘後就停在別墅門口。

「你瘋了!」安全抵達目的地後,殷若恬不禁生氣的道。

「瘋了?!」御部真澄咬牙切齒的冷笑。「是啊!我若不是瘋了,就不會把一個妓女當女神看。」艾倫吻她的那一幕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個男人也真是痴情,她到日本來他也隨後追到。

「你……你說什麼?」她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你倒很知道男人的脾胃,知道在什麼樣的男人面前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你的攻于心計讓我領會女人的可怕。」

「你得了被害妄想癥!」

御部真澄發覺他對殷若恬的在乎在此刻化為一把利刃,不留情的刺戳著他的心,而他不發泄一下他會瘋掉!

他咬著牙說︰「是啊!我得了被害妄想癥,而你也得了健忘癥,不是?前不久才告訴我身心都屬于我的,現在卻當著我的面接受別的男人的吻。」他的怒氣像無法抑止一般。「試問這樣的甜言蜜語我是第幾個受惠者?抑或連你自己都弄不清是對第幾個男人說過?」他受傷的心已不在乎來個玉石俱焚。

「你……」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殷若恬發覺自己氣得發抖,想哭可淚卻流不出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

「資格?」他眯起了眼。「要什麼樣的資格才能管你?一張結婚證書?一個法律承認的夫妻關系?」他倒有興趣弄清楚。

她咬著牙恨聲道︰「相信很多女人願意這麼讓你管。」

「別轉移話題。」御部真澄深吸了口氣,「你還沒告訴我,管你的‘資格’是什麼。」

痛恨他的咄咄逼人,殷若恬冷著聲音說,「你永遠沒有資格,我的事你永遠沒有資格管!」她拉開車門想下車,卻被他強行拉回。

「我沒資格管嗎?」他扔給她一只紙袋。「就為了我的兒子不能在像你這樣的母親身邊成長,我想我絕對有資格管束你。」

殷若恬一听到「兒子」兩個字,臉色頓時蒼白得可怕,她抖著手拆開牛皮紙袋,里頭有一些文件資料。首張即是觀極的出生證明影印本,她一張一張的看,到了最後一張,她簡直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DNA檢驗報告?

「不……」她的唇顫抖著,沒法子把話說完整。她抬起眼對上他閃著怒火的陰鷙眼眸。「他不是……」

「不是我的兒子是嗎?」他替她接了話。「女人愛說謊的天性在你身上表露無遺。」

他最痛恨欺騙的行為。「你不說實話,我只得用最科學、最公正的法子找出真相。」那是她離台後,屢次尋不著人的他向她室友請托的結果。

「你沒資格調查我兒子的事。」她心中此時的恐懼如同即將沒頂般巨大。

在這個時候她仍如此倔強,他恨透了她在他面前的不妥協和傲氣。「我的律師會告訴你,我有沒有資格。」

「不!」一旦鬧上了法院,她知道她爭取到兒子的機會等于零。她明白自己的能力,也清楚他真要爭取什麼東西的話,她沒能力與他爭。

提到了兒子,她態度明顯的軟化了,她哽咽的說︰「我只剩下他,只要你把他給我,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她可以忍受失去一切,可她不能失去兒子。

血液中的陰鷙因子被挑起,他嘴角揚起噬血的笑意。「什麼都可以答應?」他要她親口再承諾一次的問。

她堅定的點頭。

「那好,這是你說的。」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你要去哪里?」

「既然什麼事都可以答應,那麼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順從’。」

殷若恬的怒氣在看到腿上的那些文件後頓時消了泰半,她乖乖的下了車,跟隨御部真澄進到屋子。

一進門,她看到屋內放了一棵她出門前尚未出現的聖誕樹,大廳已布置得十分溫馨。

聖誕樹?

她這才有些遲純的想起,今天是聖誕夜呢!

佣人看到她回來,忙開口說︰「聖誕快樂。」

原本直往樓上走的御部更澄一听到這句話,鐵青著臉回過頭,「你們今晚提前下班,可以走了。」隨即轉身上樓。

由于他幾乎是用吼的,一時間熱絡的歡愉氣氛冷凝下來,有數秒的時間,大廳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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