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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備舊情人 第2頁

作者︰月皎

聞言,顧學維嗤之以鼻。「當你的第一個男人不代表什麼,現在醫學的修補技術可以讓女人當上百次、千次的處女呢!」

他還以為余柔珊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原來也不過是一丘之貉,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成了利刃,剜著余柔珊心頭的血肉,不敢相信剛才還是溫柔的情人,一轉眼便成了冰冷無情的惡魔。

「我從不說假話。」余柔珊再次強調,因為她月復中的孩子是不容懷疑的存在。

然而,顧學維的心中已經有了認定,所以即使她指天畫地的發下毒誓也于事無補,再也無法取信于他。

「是嗎?」他冷冷的嗤哼一聲,對余柔珊已經沒有任何情分存在,不會再給她好臉色看的。

氣憤讓余柔珊渾身發抖,豆大的淚珠不听使喚地滾出眼眶,她反手一抹後便自地板站了起來,她氣自己不爭氣的在他面前掉淚示弱。

她還不明白男人只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她的出生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證。

「眼淚對我是沒用的。」見她掉淚,有一瞬間顧學維的心里油然生出一絲憐惜,但想起她月復中的孩子他硬是撇過頭。

「放心。」抹干頰上的淚痕,余柔珊堅毅地抬起頭。「我不會對著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得留力孕育我的小孩。」

伸手攏順了及肩的秀發,余柔珊無法忍受在這個傷心之地多停留一秒鐘。

「等一下。」顧學維沒有多想,話語便月兌口而出。「未來你有什麼打算?需要的話我去幫你勸勸孩子的父親。」

聞言,余柔珊忍不住大笑起來。但在偌大的客廳里,她的笑聲听來有著淒楚諷刺的感覺。

好心提出援助卻得到她如此的反應,顧學維臉上難掩不豫之色。

「這不是太可笑了嗎?我說了,你是這孩子的父親,你既不認又想去勸誰來當這個冤大頭呢?你的好心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余柔珊此話一出,即代表與他從此決裂了。

這個地方她是不會再來了,而身後的男人也並非她的終生伴侶,充其量他只不過是披著狼皮的野獸。

不過她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何他能如此堅決地否定她的話。

「我能請問你,是什麼理由讓你如此肯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想問個明白。

盯著她瘦削的身子,顧學維頓時感覺她出奇的嬌小。

她的身高只勉強超過一百五十公分,和他站在一塊兒連他的肩膀都不到,可是她的活力充沛,讓人忘了她的嬌小身形。

他本是不想再理會她的,可是她爽快地沒再和他糾纏不清,讓他自覺該給她一個解釋。

「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讓我的身體沒有辦法產生精蟲。」

听聞他的理由,余柔珊只覺荒謬,她自認不是聖母懷胎.她的肚子里貨真價實孕育著一個未成形的孩于,而精子的提供者便是她身後的男人,但他卻死不認賬。

她為孩子不值,怎會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父親,和一個識人不明的母親。

「這的確是個強而有力的借口,我真同情未來還會受你所騙的女人。」

留下這段不甘心的話,余柔珊擺月兌留戀,大步地走出這個教會她人性黑暗面的地方。

若有可能,這輩子她希望不會再見到這個男人,如果能把這個地方拆得片甲不留那更好,只可惜她沒有那麼龐大的財力,負擔不起這麼昂貴的復仇。

※※※

在意識尚未完全恢復之前,一陣刺鼻的藥水味便鑽入余柔珊的神經,她知道自己身處在醫院里,但是為什麼呢?

孩子驀地浮現在腦海中,她馬上伸手探入被單內撫上小骯,但是她模不出來和先前有何不同之處。

猛地張開雙眼,映人眼簾的是純白的天花板,和幾張焦躁憂慮的面孔。

「舅媽,孩子還在嗎?」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帶著哽咽,由親人的臉色她已經知道最壞的答案。

「傻孩子,你還年輕,未來還能再生的。」李芙曼上前撫著那張梨花帶淚的小臉安慰。

當大家接到她暈倒的消息時,還以為只是貧血,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和她的母親走上同樣的一條路。

她愛這個孩子如同親生女兒,真希望她不是走上這樣艱難的路。

余品正端著一張臉,火氣已經快要隱忍不住,瀕臨一觸即發的境界;李芙曼使了個眼色要丈夫出去,有他在場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余品正萬分不情願的走向門口,他本來想要抓緊外甥女的肩膀,搖也要把他想知道的答案自她口中搖出來。因為家里出了個私生女已經足夠,要再讓柔珊也跟著生了個受人恥笑的娃兒,倒不如將她一把掐死來得干脆。

她的母親便是受不住大家的蜚短流長抑郁而終,怎能再要余家又一次承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

以前讓柔珊的父親逃過一劫,沒能將他綁上婚禮與妹妹成親。但是為了給柔珊一個交代,這一回那個讓她大了肚子的惡棍可就沒有那麼好運;即便是讓他躺在病床上癱瘓一輩子,也要他給柔珊一個名分。

余家的女人不是男人玩弄的對象,余品正會讓那個男人後悔,他一個人若是無力對抗.再加上兩個兒子的力量,非拿下那條命不可。

確定病房的門關妥後,李芙曼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病床邊,握著外甥女冰冷的小手。

「告訴舅媽,孩子的父親是誰?」她想將自身的溫暖,透過雙手的接觸帶給余柔珊一些安慰。

「已經沒有知會任何人的必要了。」余柔珊木然的眼神直盯著天花板不肯稍移。

她若曾有過任何夢幻,此時也隨著孩子的流掉而消逝。一個她滿心期待的生命,居然只因為一個輕輕的踫撞便失去了,這是否代表他們無緣。雖然她極力告訴自己不用太在意,但她的內心仍是狠狠地被劃上一刀,留下傷痕。

「怎麼會沒有必要?他也是這孩子的父親。」李芙曼心里打了個突,柔珊的表情和小泵生前太過相似,令她心中有著不祥的預感。

余家人不論男女都有著堅毅的個性。一個與她同床共枕了近三十年的丈夫有此個性,她生下的三個孩子亦是,所以她怎會看不出柔珊心里的想法。但是雖美其名為堅毅,倒不如說是剛愎自用,只要他們認定了目標,即使是九牛也拉不轉。

柔珊的媽媽便是如此,自她決定未婚生女之後,從未談論起孩子父親的身份,直至她咽下最後一口氣,仍無人知曉柔珊的父親是何人。

雖然柔珊和她的母親在外貌與性子是如此相似,但是李芙曼不樂見她們母女走上同一命運的路途。

「別問了,舅媽。柔珊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麼糊涂,信錯了男人。」余柔珊的語氣驟轉冷冽的說道。

「傻……」

李芙曼的話尚未說完,余柔珊便打斷了她。

「我是傻瓜一個,但也學到了教訓,不會像我媽一樣的。」她明白長輩是在為自己操心。

她明白自己再三保證也沒用,在他們的想法是得為她討回個公道。但公道討回了又如何,孩子沒有了,情也淡了,維持著貌合神離的夫妻關系對所有人來說都只是折磨。

「但……」

「我真的沒事。」余柔珊又一次打斷李芙曼的話。「只是別讓外公知道,他會難過的。」

她知道要外公接受媽媽生了個沒父親的孫女,就夠他老人家受的了,不必再讓他承受一次。

瞧著余柔珊成熟穩重的模樣,李芙曼怎能不心疼。這孩子努力想將這段挫敗的感情忘卻,看來是真的和那男人完全決裂,既然如此又怎好再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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