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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闖的禍 第12頁

作者︰唐席

天!原來他是這麼、這麼地想念她的吻。

只是輕輕一觸,他的心就被降服了——她的唇太柔太女敕,顫栗他的心,眩惑他的知覺,讓他完全忘了之前的堅持與抗拒,

沈浚整個人都暈了。

這一切的發生太突然,在她以為這次真的是寡婦死了兒子——絕望時,他竟吻上她,激烈且熱情,讓她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顫動不已的心和逆流的血液。

聶出忘情的加深那個吻,唇舌不斷地探索,貪婪地需索更多。

他心中的鼓動絕對不是因為太久沒有女伴,而是她帶給他的感覺太特殊、太美好,讓他忘情于她的香郁和柔軟,更讓他拋卻理性的束縛。

他恣意地把唇舌移到她的下巴、頸項、耳朵,並熟練地在那里呵氣、啃咬。

沈浚虛軟無力地倒在他的臂彎中,自從上回與他的唇有過輕觸後,她不知又偷偷想念了多少回。

她情不自禁地與他火熱的唇舌糾纏,需索更多親密。

「嗯……」他的每個撫觸都給她難以負荷的甜美感,她忍不住申吟出聲。

突來的聲音將聶出從迷離的幻境拉回現實,意識到自己做的事和心中的蠢動,他像摔開什麼髒東西般,狠狠的推開沈浚。

沈浚暈眩了十數秒,才弄清楚發生什麼事,她撫著撞到牆的後腦,艱難的爬起來。

「你……」聶出狠狠的別過頭,不敢與她對視。

懊死的,又走樣了,他怎麼會失控?怎麼會做出這種不經大腦的舉動?

怎麼會……

懊死、該死、該死!

「不可以再叫我走了。」沈浚堅定的說,「現在我知道我們是兩情相悅,理應長相廝守,就算玉皇大帝也不能把我們拆散!」

她感覺出他的心是火熱的,是想要她的,只是他不肯承認,既然如此,她就助他一臂之力。

「莫名其妙,我是我自己,你憑什麼決定我的感覺和抉擇?!」他推她一把,「你滾,滾出這里,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再出現!」

她的大膽宣言喚起他心里的警戒意識。

他是個出生人死的警察,沒人敢保證他們看得到明天的太陽或今晚的月亮。

這些年來,他的任務愈來愈多,也愈來愈危險,也許會危及身邊的人,也許會在完全沒有預警、沒有通知的情況下,為國捐軀,只留下無止盡的錯愕和悲傷。

想這些似乎言之過早,他卻無法不去想。

也許他是真的對她動心,才會……不,不能動心,動心的結果他們都承受不起。

「我不要!」沈浚大喊,「我喜歡你十年了,好不容易走到這里,要我回頭把這個吻當作南柯一夢,我辦不到!」

「辦不到也得辦到!」可惡,他不該被鬼迷了心竅,跨越那條危險的界線。

表迷心竅固然是他的錯,但若死咬不放,就是她的錯了。

「我就是不要!」沈浚哭嚷,「難道我們不能是情侶、不能一起生活嗎?我想當你的女朋友嘛。」

「跟我在一起是有危險的,你會被卷入其中……」為什麼這麼執拗?難道她不知道生命的可貴?

「我不怕,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沈浚露出小狽般可憐哀求的表情,態度卻無比堅定。

聶出輕嘆一口氣,就是對她這號表情沒轍。

「我喜歡你很久了,比你所知道的更久,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

「……」面對她的直率,他不知如何是好。

「你什麼都不要煩惱,只要讓我在你身邊,然後愈來愈喜歡我,就夠了。」沈浚激動地看著他。

「真的這樣就夠了嗎?」他無奈地重復她的話。

雖然不該留她在身邊涉險,卻狠不下心嚴厲的拒絕……

「真的、真的、真的!」沈浚忙不迭地點頭,興奮得將他緊緊抱住。

「你……」聶出動彈不得,理智很想把她推開,心里卻暖得令人眷戀,「如果發生什麼事,我可不管。」

「我負責,我自己負責。」沈凌喜不自勝,在他身邊跳來跳去。

「喂,我肚子餓了。」看她那麼高興,他的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但又別扭的不想表現出來,只好假意地發號施令。

「好,我馬上去做飯,」沈浚開心極了。

聶出是不是已經接納她了?仁慈的老天爺,這千萬別只是她的白日夢!

沈淒光只是存在,就威脅到聶出。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是多了一個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還自願睡客廳。

應該是沒問題的,只是他的心就掛在那里,掛在外面那個女人身上。

輾轉反側了大半夜,他終于被心中那波無法止息的狂潮征服,起身走出房間。

只是看看為什麼客廳的燈還亮著而已。他告訴自己。

推開門,適應了刺眼的光亮,他赫然發現燈不僅僅亮著,而是火力全開的大亮,不只是客廳,還有廚房、陽台,包括電視……所有能亮的東西都亮著。

至于那個半夜把客廳弄得通亮的人,正躺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

顯然她是看電視看到睡著了。

浪費資源也不是這樣!聶出氣得額上青筋跳動,當場就想把她叫起來痛罵一頓。

也不知哪來的惻隱之心,見她睡得香甜,他非但不忍心發火,還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她。

原本多少布著灰塵的沙發扶手底座,幾時變得既清爽又干淨了?地上的大理石,幾時洗好臉出來見人了?還有,廚房里滴個不停的水龍頭,誰修好的?

做這些的,除了她之外,還有誰?

到底是什麼讓她這麼執著?他一點也不懂,只知道自己竟然深陷她所布下的情網……

只是看著她而已,心中某個念頭就迅速形成,如排山倒海,三山五岳也擋不住。

見鬼了,真的見鬼了!他對自己拼命咆哮,拼命漠視心中炙人的。

忍無可忍,他煩悶的起身,低聲詛咒地關掉電視,以及廚房、客廳、陽台的燈,走進浴室去沖冷水。

只是男人難以控制的生理現象罷了。他邊沖水邊告訴自己。

正當沖得起勁,外頭突然響起驚天動地的尖叫,警察的職業習慣使他二話不說地丟掉蓮蓬頭,隨便抄件褲子穿上,十萬火急的沖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喊聲才落,他就察覺自己連續犯了兩個大忌——大呼大嚷和直接沖出來——如果歹徒有槍,他在第一時間就變成槍下亡魂。

很糟,非常糟,他居然連最重要的基本守則都忘了!

他小心的蹲在牆邊,專注地觀察室內的動靜,但除了耳邊充滿沈浚的尖叫聲外,客廳里什麼都沒有,連窗戶和門也沒有被打開的

難不成是她夢見鬼?

「不要再叫了!」這尖叫啜泣聲實在太吵,他忍不住大喊。

又沒有敵人入侵,她尖叫個什麼勁兒?

他把電燈打開,室內登時大亮,尖叫聲也終于停了。

「人家很害怕……」沈浚披頭散發的蜷縮在沙發上,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無辜地看著他,全身仿佛還在顫抖。」

被這樣注視,聶出心中就算有一百萬把火,也沒半把燒得起

「怕什麼?」見鬼了,他的聲音輕柔得和剛剛的鐵漢形象完全搭不上邊。

「電燈……」沈浚撲到聶出懷里,像個小女孩般哇哇哭起來。

「別哭、別哭。」他拍拍她的背。見鬼丁,她到底施了什麼魔法,讓他做盡莫名其妙的事?

「沒有光……」沈浚抽抽噎噎,好不可憐。

「你看電視看累了?」奇怪,他想把她這種浪費資源的行為痛罵一頓,卻說出這種體貼的話,到底是哪里失常了?

「不是……」沈浚搖搖頭,「人家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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