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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好難為 第26頁

作者︰淺草茉莉

唉!

明經生無奈的望向楊水墨,見她淚流滿面,嘆了一聲,低頭再看著緊抱著自己哭泣的女人,閉上了眼。「翰鈴,你做我的妹妹吧,我會像哥哥一樣疼你,你所要的溫暖,我都可以以哥哥的身分給你——」

「我要的是愛情不是親情,我不要哥哥,我要情人,我要丈夫——不,我不會要你離開水墨的,我做小,我當你的情婦,我願意躲在地下,我願意——」

「夠了,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愛只有那麼多,而且全給了水墨,不會再有多余的了。」他打碎她最後的希望。

她松開緊抱住他的手,心碎的搖著頭望著他,「你真的好狠心……」

「翰鈴?!」

「既然你永遠不可能看我一眼,那就別管我,讓我瘋,讓我一個人痛快的瘋個夠!」

她轉身又開始失常的奔跑,明經生心驚的要再抓回她,但一部卡車正由巷子轉進馬路,才轉過車身,接著一陣驚心動魄的刺耳煞車聲傳來,他當場愀然變了色。

而楊水墨則是在一雙眼驀然驚恐地睜大後,全身一軟的跌坐地上。

翰鈴她——她整個身體正躺在卡車的輪胎下!

第十章

美國加州

玻璃畫室里,陽光熠熠無阻的灑進,女人寧靜的坐在畫室的一角,手上捧著雜志專注的閱讀,濃直及肩的長發流泄在白皙的瓜子臉旁,另外有幾絲則輕灑在翻開的雜志頁上,柔美的曲線散發著讓人不想移開目光的迷人光彩。

男人拿著畫筆,滿臉笑意,快速的在白紙上揮動著,還不時起身為她倒水,在腳邊為她鋪蓋薄被,殷勤而體貼。

「你今年在美國的畫展會讓我辦吧?」楊水墨還拿著雜志,眉眼沒抬地用著清清如水的聲音問著。

「嗯……呃,恐怕不行。」像想到了什麼,倪兆放下畫筆。

她立即嘟高了粉唇。「為什麼不行?!」

他莞爾的看向她略圓的臉龐,視線慢慢往下移,越過了她手中的「媽媽寶寶」雜志,視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住了。「到時候你恐怕快要生產了,可能不適合太勞累。」

「畫展是八月,我九月才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會有問題的。」她抗議。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他無奈的說。

「你是畫展的主人,你做不了主誰做得了主?」

「我是畫展的主人沒錯,但我卻不是你的主人,你另外有人管,所以我做不了主。」听見了光潔的米黃色大理石地板上傳來的腳步聲,他向聲音的那頭挑眉望去。

這小子也來得太早了吧,就不能把人借他久一點嗎?

哼!

楊水墨抿著嘴望向來人,就見明經生先與倪兆點頭打過招呼後,走向她,挑起她的秀顎,輕輕地吻上她的唇,這是他們夫妻每次見面的「基本動作」。

「倪兆說的沒錯,你歸我管,所以在孩子出世前,你別想過分勞累的工作。」他在一吻結東後開口說。

「哪能這樣,我身體好得很,書上也說,產婦多運動有助于生產的。」他們一年前在美國重新注冊結婚了,現在她又恢復明太太的身分,且驗出肚子里的「明小先生」也已經五個月了,再過幾個月她就要為人母。

「書上說的是運動,我指的是操勞,倪兆的畫展可是眾所矚目的事,到時候會有多忙碌我不是不清楚,我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明經生摟著她正色的說。

「可是——」她輕睞他一眼。

「我想倪兆也與我有一樣的想法,你說是不是?」他看向還在拚命抓時間揮動畫筆的倪兆。

「呃……是啊,孕婦還是不要太操勞的好。」開玩笑,如果不附和,這男人不會再將妻子借給他的,這麼完美的模特兒到哪去找,他可不能因小失大。

「倪兆!」附和了男的,馬上就得罪了佳人。

他為難的看著僵持不下的夫妻倆。奇了,他們夫妻意見不合,關他什麼事?

「這樣好了,我將畫展的日期住後延,直到你生產完後再舉辦,這不就得了。」更奇了,為什麼妥協的是他?!

「萬歲,這就太好了。」楊水墨馬上跳起歡呼,還跑到他面前,高興的在他臉頰上奉送上香吻一記。

這一吻可讓他暈陶陶了,但不小心視線與某人對到,對方的臉色可就不太好看了,他立即收斂起陶醉的表情,用力咳了兩聲。

「那就這麼說定吧!」

「謝謝你,居然肯配合我的‘妻子’生產而更改展出的日期。」明經生「禮貌」的答謝。

他咳得更凶了。「沒什麼,反正畫展嘛,就是找個時間公開給人看,至于什麼時候獻丑都無所謂。」

「獻丑?天啊,你可是國際級的大畫家,居然說自己的作品是獻丑?!」听到他貶低自己的畫作,她可是會第一個不滿的跳出來抗議。

倪兆笑了起來,可是很感激她的「愛戴」。「我想說做人謙虛一點,更顯得我的大器。」他故意與她胡扯一通。

一旁的明經生由著他們說笑,逕自環視了一下他的畫室,里頭擺放了好幾幅已經完成的作品,每一幅都被小心放置著,而這些作品都只有一個主題人物,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在畫里她有著各種表情,巧笑倩兮,嘟嘴微怒,挑眉驚訝,嫻靜安寧,這些都是水墨,他的妻子,倪兆捕捉到她所有美好的一面,他還是……唉!

「別誤會,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畫家,用著最客觀的角度作畫,她是唯一能讓我捕捉到靈感的模特兒,所以我畫她,就這麼簡單。」倪兆走近他的身邊解釋。

「嗯。」很多事是不需要言語的,他信得過倪兆,也相信他是一個君子,所以來美國定居後,他放心讓妻子與他接觸。

「先說好,我答應將畫展延後,你也得配合的再將水墨多借給我幾個月,我還沒畫夠。」

「但她快要生產了不能常來畫室,更不可能在這里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我可以將畫具帶到你家去。」

「那生產時怎麼辦?」

「我想畫她生產的過程——呃,當然啦,我是不可能進到產房里的,那我在產房外,等著畫她成為人母的那一刻總行吧?」看見明經生變了臉,倪兆識相的趕緊退而求其次的要求。

明經生瞪了他一眼,收回他說信任他的話。這男人還真難纏,纏不上真人,干脆纏上她的畫像。「水墨,我們走了。」趕緊將妻子擁得緊緊的,這男人還是有潛在危險的!

「喂,你還沒答應我……好好好,不去醫院畫,那你起碼讓我將今天的畫完成,水墨的眼神我還沒揣摩夠,再給我一點時間!」看著他帶著她就要走,倪兆心急說。

「改天吧,今天我與水墨有事。」他摟著妻子,臉色略沉了下來。

看著他的表情,倪兆明白是什麼事了。「今天是你們固定去探望翰鈴的日子是嗎?」

翰鈴也在美國,每隔半個月他們就會去探望一次,盡量不讓她感到寂寞。

「嗯,她好多了,我想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太好了,也不枉你們的付出……」倪兆欣慰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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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地千坪的療養院里有著一座溫室花圃,一道消瘦的身影就坐在一片花海之中,顯得孤獨而沉默。

楊水墨倚著丈夫,遠遠地望著那孤寂的身影,想起一年前的那場車禍,身體仍是不由自主的戰栗著。

「別自責了,這不是我們的錯。」明經生清楚妻子還在為當時驚心動魄的一幕驚恐著,他輕聲撫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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