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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王元配(上) 第9頁

作者︰陽光晴子

馬兒仍在叫個不停,任左瀠瀠脾氣再好,這下也要瘋了,她狠狠的瞪著它,「你乖一點,我要進屋了,還有,你再亂叫亂叫,醫婆婆火大了,也許就會拿繩子把你的馬嘴綁起來,到時候別怪我沒有警告你!」

這一說,倒奇怪,馬竟然不再發狂了,難道它真听得懂人話嗎?左瀠瀠有些吃驚。

但下一秒——

「左瀠瀠,給我進來!」屋里男人的吼聲順著夜風又吹進她耳里,同一時間,馬兒也再度開始發狂。

但她沒有心思多想,因為她看到一向早睡的醫婆婆房內的燈亮了!

慘了!她小臉一皺,急急往屋子跑,將油燈掛回門口後就往屋里沖,差點跟走出房門的醫婆婆撞成一團。

陶家妍已經氣到不行,老臉陰沉,「你警告他,只要他再吼一聲,我馬上把他趕出去!還有第二選擇,就是毒啞他!」

「行行行!我馬上去跟他說,呃——醫婆婆,你回房睡吧。」

她連忙擠出笑容目送醫婆婆回房,見房門一關,她馬上轉身,拉起裙擺,急急跑進最邊間的房間,將房門關上,就見那個躺在床上的男人臉色慘白、氣喘吁吁、滿臉的汗水。

「你!懊……該死的……你!在……在醫……治我之前,我建議你應該先治治自己的耳朵,看是不是聾了!」阿史那鷹快喘死,也快痛死了!可看到她進來,就算痛,也照樣朝她咆哮。

左瀠瀠被這一人一馬吵得不行,也冒火了,「那我也先警告你,一醫婆婆說只要你再吼一聲,她就把你毒啞!」

此話一出,阿史那鷹臉色悚地一變,雖然不想屈服在這個威脅下,但他現在的確處于任人宰割的狀況,可是他也有不平啊!「要不是你耳背,我也不需要愈吼愈大聲!」他憤怒地瞪她。

「是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這位不知名又不懂得感恩的大少爺有什麼事?我想要醫婆婆來醫治你可能得等到日出西山,無望了!」她的腳酸死了,索性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喘息。

這件事她不說,阿史那鷹也知道,他抿抿唇瞪著邊以袖子拭汗、臉紅紅的小不點,「你可以叫我‘鷹’。」

畢竟是陌生人,他並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身份。

她擰眉,「你是胡人啊?」一個人會叫「鷹」,大都是塞外之人吧,不過,她以為該叫「狼」,因為她替他洗的那塊「面幕」上,繡的是狼的圖騰。

但阿史那鷹卻答非所問,「我听到馬兒的嘶鳴聲。」那叫聲是黑颯的,他不會听錯,而且,他听出它也被困住了!

她點頭,清澈的眼楮骨碌碌一轉,突然大嘆一聲,「老實說,那匹馬跟你真像,脾氣壞,不懂得感激,一靠近它就想咬人,簡直跟你是天生一對!」

他黑眸倏地一眯。這個小不點,羞辱他不夠,還羞辱他的馬!「你就是故意要惹火我是不是?拐彎抹角的也要罵人!」

什麼?她哪是拐彎抹角?她是直說好不好,這家伙的腦袋真的不怎麼靈光!懶得理他,左瀠瀠沒說話,喉嚨又干,干脆起身替自己倒了杯水喝。

可惡!他咬牙瞠視著藐視自己的女人,本想再吼她,但一想到醫婆婆,不得不把音量放低,「我在跟你說話!」

可她只是瞄了他一眼,又慢吞吞的喝下一杯水。

見狀,阿史那鷹簡直快氣炸了。從來、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你是啞了?說話!」

听他緊繃的聲音好像又要吼人,左瀠瀠覺得好累喔,她忙了一天耶,不,是忙了好幾天,本以為他燒退她會比較輕松,看來,是錯了!

她無奈的放下茶杯,回身看那張冷硬的臉,「醫婆婆總說‘雄辯是銀,沉默是金’,我呢,應該閉嘴才是,可是——」她像個小大人似的教訓起他,「你這種人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習慣命令人的天之驕子,每個人都該對你奉承阿諛——」

「你沒資格評論我,你並不認識我——」

她搖搖頭,「也許,但我是大夫,不只看病也看心。」

「你算哪門子的大夫?說的字字句句全入不了病人的耳,我得慶幸我沒有中毒,不然,一再的怒火攻心,早就毒發身亡了!」他嗤之以鼻。

竟然把她批評成這樣?欺負她年紀小嗎?也不看看現在是誰躺著誰站著,簡直是氣死人了!

左瀠瀠俏臉一沉,「我說你這種人很可憐,因為我可以想像在你身旁的人八成都對你‘欺惡揚善’,所以你才會這麼目中無人、自以為是,若不是姑娘我天生慈悲,我就把你丟出去自生自滅,也好過讓你在這里大肆批評我!」

她長這麼大,他是第一個真正惹她生氣的人!

「哼!如果不是受這麼重的傷,我也想早點離開,而不是躺在這里頻頻讓你羞辱!」他咬牙駁斥。

「你最好說到做到!」回應阿史那鷹的是一聲「砰」的甩門聲。

這該死的小不點,當哪門子的大夫?脾氣與他相比,根本毫不遜色!阿史那鷹沒好氣的想。

但一門之隔的左瀠瀠對自己的甩門動作可是後悔極了,她緊盯著另一邊的房門,暗念阿彌陀佛,就擔心醫婆婆又開門出來,要把鷹丟出去或毒啞他。

「呼——」等了半晌,她才吐了一口長長的氣兒。好在,門沒開,但她相信醫婆婆一定听見了這聲關門聲。

只是,她是怎麼回事?鷹那家伙看來年紀比她大,傲慢又狂妄,她干啥擔心醫婆婆會對他做什麼?

第四章(1)

接下來的日子,的確在阿史那鷹要左瀠瀠「說到做到」的情況下迅速流逝。

左瀠瀠不再對他笑盈盈,反而像個小大人,老是繃著一張臉只交代要說的,給他吃飯喝藥時,更沒有一句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面對這樣的差別待遇,他的心口沒來由的覺得悶。

除了他之外,她對其他人都是笑容可掬,態度和善,尤其是來找醫婆婆看病的男女老小,總是要找他說說話才甘願離開。

只是最近也不知道哪個三姑六婆替他宣傳的——

「你就是被老樵夫救的人啊?」

「哇!你好高好壯,長得很俊嘛。」

「打哪兒來的,有沒有家室?」

「你要往哪里去?三天前,林家二小姐來看病,瞧了你一眼就失了魂,要不要我現賺個媒人錢,幫你找老婆?」

「什麼老婆?瞧他跟瀠瀠多搭啊,好多媒人也上她家去,但我左看右看,就他們兩個搭!」

此時,已能坐起身的阿史那鷹像只奇珍異獸般被一群老老小小包圍,俊臉臭到不能再臭,但這群鄉巴佬仍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

就在他打算吼人時,一抹小小的藍白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要吃藥了,你們先出去吧。」左瀠瀠巧笑倩兮的端了一碗湯藥走了進來。

「我的門要上閂。」待大伙離開後,阿史那鷹立即說。

這句話是命令,因為他發現門上沒閂,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進出他的房間。

如往常的,小不點沒理他,只是把藥端到他面前,他瞪她一眼,接過藥,邊吹邊喝下一天比一天苦的藥湯。

喝完,他濃眉也蹙緊了,「你故意放一大堆黃連,是不是?」苦死人不償命,連他這不怕苦的男人都要投降了!

「那要問你為什麼傷勢一天天好,火氣卻一天天旺了。」

「是我該問你吧?為何任由一堆閑雜人等在我這進進出出,把我當猴子看?」

他才氣呢。

左瀠瀠斜眼瞪他,撇撇嘴角,沒回答,只是把碗拿到桌上後,拿了醫藥箱走過來,在床沿坐下,替他的腳換藥。傷口快要結痂了,他的恢復情況比她想像中還好,再看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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