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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神傳 第17頁

作者︰綠痕

「什麼又是明和暗﹖」藺析敏感地問。剛才說了個救世和滅世﹐現在又來了個明和暗﹐這指的又是什麼﹖「這一點﹐必須由你們自己去參透﹐這是你們的使命。」衛非不再解答了﹐笑意可掬地反將責任分送給他們。

扒聶盯著他刺眼的笑﹐「我們這些凡人也有使命﹖」

他們又不是神﹐為什麼又將他們拖下水﹖「我說過你們是我的幫手﹐這世倘若被她滅了﹐你們也要負責。」衛非嚴肅地說﹐話里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你呢﹖你這個神不去阻止左容容滅世﹖」蓋聶心不甘情不願地扯著衛非的衣領。又把責任推給他們﹗他這個神難道什麼都不必做﹖「我已經在做了。」衛非拉開他的手﹐神情疲憊不已。

「你殺得了她嗎﹖」藺析沉吟了一會兒﹐挑眉問他。

衛非沉默了一會兒才答﹐「以我的能力﹐可以。」要殺她﹐他隨時隨地都能辦到﹐但是他的心﹐卻有千萬個不願。

「把手給我。」商析看了衛非的表情後沒好氣地撇撇嘴﹐一把拉起他的手﹐不經意地在他手腕內側瞄到一個小字﹐但他沒把那個字放在心底。

衛非看藺析自袖里取出一個小瓶﹐拿了根銀針在他的指上刺了一下﹐將流出的血小心地盛在瓶里﹐再收回袖里收好。

「想幫我做解藥﹖」藺析怕他還未殺了左容容就先被她毒死了﹖藺析白他一眼﹐「這次要服的解藥是最後一次﹐再也不必顧慮服了解藥之後又會產生什麼新毒﹐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揀出解藥。」要是這個笨蛋對左容容下不了手﹐左容容還是會毒死他。就算再怎麼見死不救﹐他也不能不管這個要救世的神的命。

「有勞你了。這個你收著。」衛非拱手笑笑﹐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塞在他的手里。

「這是什麼﹖」藺析莫名其妙地看著手里的書。

「這是你們的責任﹐你帶回家慢慢參詳。」衛非拍拍他的肩﹐起身走至門前。

其它四個人動作一致地擋在門前將衛非攔下。

「你上哪﹖」蓋聶冷聲問﹐兩眼直盯著他炯炯晶亮的眼眸。

衛非咧嘴而笑﹐「下棋。」

「又下棋﹖」四個男人異口同心地怪叫。他不去救世反而又去找左容容下棋﹖「我也該去盡一盡我的本分了。」

怕衛非又趕在她的前頭救世﹐左容容拖著大病未愈的身子﹐離開六扇門的地底﹐返回上頭的六扇門內靜養。

她會回到府內﹐一來是可以讓她那個愛操心的哥哥左斷不再老是擔心自己的妹子又失蹤了﹔二來她在這里才能不受干擾地重新計劃未來大計。

這一日午後﹐左容容強行把在書齋里辦公的左斷清出書齋﹐一個人躲在里頭閱讀她自藏經閣里找來的資料。而被妹妹趕出來的左斷怕妹妹在一眨眼之間又溜得不知所蹤﹐只好枯坐在外頭曬太陽﹐想在她出來時跟她好好談談。

一個人獨處的書齋太寂靜﹐靜得左容容都能清晰地听見自己的呼吸聲﹐以及翻閱書頁的聲音。

左容容在一批古代文獻里找著了她所要的資料後﹐照著書上的七項指示﹐邊抬手算著她每完成一項指示需要花上多少時間及精力﹔緩緩地﹐她專注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淡似輕風的微笑。

她的微笑迅速被人奪走﹐一只手抬起她的臉龐﹐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將她的唇收納至暖暖的唇瓣里﹐佔據她醉人的笑意。

左容容驀然睜大眼﹐近距離看著闖入書齋吻她的衛非﹐怔怔地任他吻著﹐直到他邪惡地朝她眨眨眼﹐勾著她的縴頸將舌溜進她的唇里﹐故意滑過她的貝齒﹐她紅透了一張小臉﹐想推開他又推不開﹐又怕守在外頭的左斷會發現衛非在里頭﹐只好半推半就地接受他的吻。

吻上癮的衛非刻意扳過她的身子﹐將她壓向桌面吻得她無機會喘息換氣﹐並乘機騰出一只手、分心地翻著她方才看過的古獻。

靶覺他的吻比以往熱切的左容容對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同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當她睜開眼想推開他問個仔細時﹐發現他忙里分心地兩眼直視她身後﹐馬上知道他在做什麼﹐立刻伸出兩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的唇挪開﹐趕緊轉回身將桌上的古獻收拾好﹐不肯讓他多瞧一眼。

衛非挨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容容﹐你很忙﹖」她才剛剛撈回一條小命﹐便又開始動腦筋了﹖她就不能等她的身子好一些再來對他耍心機嗎﹖「你敢來這兒﹖」左容容七手八腳地推開他﹐壓低了音量問。

「沒人攔我。」衛非愉快地答。他從地底上來六扇門後﹐輕易就進過一重量在六扇門內巡守的衙役﹐而在書齋門前當守門人的左斷﹐不知早已和周公下幾盤棋了。

左容容滿月復心火地瞪著衛非﹐她當然知道沒人攔得了他﹐可是她不願讓哥哥知道他在府內。哥哥和全六扇門的人都把她當成手無縛雞之力、需要保護的大家閨秀﹐要是他把其它四個欽命要犯全都被她藏匿在府底的消息抖了出來﹐一定會打亂她所有的計劃﹐而且她那個愛妹心切的哥哥很可能會對她來個促膝長談﹐或者會呼天搶地的大喊不可能。

「快回去地底﹐我哥在府內。」左容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拉著他往門的方向走﹐但又怕他一出門便會被左斷撞見﹐于是又拉著他往窗邊走去。

「別緊張﹐左斷砍不了我的人頭。」衛非止住腳步﹐帶笑地拍拍她微怒的臉頰﹐將她拉回桌前坐下。

左容容防心甚重地月兌著他﹐「我是怕你會做出對我哥不利之事。」他沒事會上來六扇門﹖尤其在敵對之後他還會有心請上來逛逛﹖他來絕對沒有好事。

日日為她懸心的衛非﹐在地底數天未見著她﹐一直很擔心她身子的情況。原本只是單純想來看看她是否康復了﹐沒想到卻換來她的提防﹐這讓他起了也想耍耍心機的念頭。

他輕刮著下頷﹐似真似假地贊同﹐「這倒是個好主意﹐也許我該用你的親人來牽制你。」他的親人遠得和他搭不著關系﹐而她卻是有一整個六扇門的親人﹐若是要抓把柄制敵﹐那她可有一大難把柄讓他抓。

「你想怎麼威脅我﹖」左容容環著胸﹐面色不善地盯著他那雙轉個不停的眼眸。

衛非咧嘴笑了笑﹐在她面前伸長了手臂﹐攤開五指掌心朝下﹐然後開始結起手印。

左容容愈看愈不對﹐覺得那個手印的殺氣太重﹐根本就不是什麼護印也不是什麼避邪的手印﹐倒很像她曾經為滅世而學習的手法之一。

衛非斂去了笑﹐將已結好的手印朝下﹐「我可以讓瘟疫降臨六扇門。」他就不信她的心會那麼冷﹐能夠對左斷和六扇門的人全都無動于衷。

「你……」左容容趕忙上前分開他的兩手﹐及時阻止他的舉動﹐揚首小聲地怒斥﹐「你卑鄙﹗」

「這事本是你該做的不是嗎﹖我只是代你出手。」衛非振振有詞地駁回她的話﹐望著她氣紅的臉蛋﹐也明白了信誓旦旦要滅世的她﹐對世間某些人事物仍是割舍不下。

「我不需要你來多此一舉。」左容容怔了征﹐氣惱地甩開他的手。

衛非一把將她拉回懷里﹐抬起她的下巴問﹕「對親人這麼眷戀﹐你怎麼滅世﹖」

左容容胸口氣息猛然一窒﹐仿佛被他說著了痛處﹐對自己尚有絲絲搖擺的心態懊惱不已﹔再加上他故意來試探她的心態﹐使她更覺得自己不爭氣。她氣惱地一掌拍在他的胸前想讓他放手﹐但受了她那不屬凡人力道的衛非依然不動如山地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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