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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暴君 第27頁

作者︰樓采凝

一道無助且陌生的感覺飛掠過唯語的胸口,她真的猜不透他是怎麼了?是不是他近日因公事太忙了,以至于語無倫次,于是,她啞聲的開口,「你到底怎麼了?只要你放我走,我不會怨你也不會恨你的——」

「你就是這麼善良!若換成別的女人,被我額娘關在那種鬼都待不住的地方,非瘋即癲;要不,也會在我面前尋死尋活的,但你什麼都不會爭取。」

他的雙瞳緊鎖住她,嗓音里有股異樣的濃稠。

「我有孩子給我力量,老福晉說得對,是我太自不量力了,以為我能化解你對衣家的仇恨我並不怪她……只要你放過我,衣家欠你的,我來生再報。」她撫著月復部,表情溢滿了母愛。

「去你的來生再報,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第十章

「現在桃花園里滿是桃花盛開的景致,美得很耶!」

「真的?」唯語將視線調回采兒興奮的臉上。

「當然是真的,我們去瞧瞧可好!」采兒建議,她知道唯語已悶在屋里太久,散散心總是好的。

「我想去看看。」唯語點點頭,露出久未展現的笑靨。

「我去拿毛氅,咱們現在就去。」

采兒開心地進內房拿了毛氅出來為唯語披上,便偕同她一塊兒邁向桃花園,欣賞簇簇花海。

來到桃花園時,唯語驚艷地合不攏嘴,滿園粉紅、艷黃的花兒掛滿樹梢,香味濃郁。唯語渾然忘我的直往前走,卻被采兒喊住了步履。

「小姐,別再過去了。」

「為什麼?那兒的桃樹似乎生得更旺些,我想過去瞧瞧。」唯語似乎不想放棄那片已在眼前的美景。

「這……不是采兒不讓你去,而是,再過去是老福晉的寢居,為了避免造成尷尬,我看我們還是別過去了。」采兒說來有些踟躕。

「哦!我懂了,你是擔心我又被福晉關起來。」

唯語話中有絲悲哀,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才能化解她與福晉間的嫌隙。

「福晉她呀!不敢再關你了,小姐,你放心吧!」

「怎麼說?」唯語蹙眉。

「你有所不知,貝勒爺為了你被福晉私自困禁東廂的這件事,去找福晉與王爺大吵一架,還威脅他們說你進德碩親王府乃為聖上旨意。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光是皇上一關就有他們好受的。」采兒說來倒是沾沾自喜。

唯語听了,心情卻為之下沉,原來他硬留她在府中不是因為對她稍稍有情,而是——擔心皇上降罪。

她為之苦笑,在心底低喊︰衣唯語啊衣唯語,你不過是在那兒一廂情願地自欺欺人罷了,他心底怎會有你?恁是你突然消失,他也不會為你掬一把傷心之淚啊!

「小姐,你怎麼了?」采兒不明了,小姐听這話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多愁善感了呢?

「沒……沒什麼,我只不過——」

唯語搖著頭,正想解釋之際,突聞由福晉寢宮處傳來了驚喊聲!

「啊……來人哪!有刺客——」

「是徐嬤嬤的聲音!采兒首先反應。

「我們趕緊過去瞧瞧!」听方纔淒厲的一喊,鐵定發生了事。

「千萬不可,小姐沒听見有刺客嗎?咱們快躲回淨霈居吧!」采兒可是心急如焚,倘若小姐出了岔子,她就算有十顆腦袋也賠不起呀!

再說,徐嬤嬤一向心狠手辣。心思歹毒,她最好被刺客給剮了、宰了,采兒根本不為會為她掉一滴淚。

「這怎麼成,你不去,我去。」

唯語一向善良、不記仇恨,知道對方遇難,又豈能坐視不管呢?不等采兒阻攔,她已向前飛奔而去。

「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啊!」采兒撫額大嘆,只好跟上了。

她倆一進寢宮前院,便看見徐嬤嬤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她的面前站著一個蒙面男子,手中挾持著正是老福晉。

「福晉——」

唯語欲沖上前,卻被黑衣男子一聲喝斥,「站住!」

她愣在當下,登時發覺比男子的聲音甚為耳熟,猛然想起,「燕楚!」

燕楚先是一驚,隨這一陣狂笑,扯下黑巾,「你還記得我的聲音,直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此時,護衛隊已及時趕到,穆犖居于首,怒視著燕楚,「放開福晉,你已被重重包圍,逃不出去了。」

「我手中有人質,哪擔心自己呀!叫熠侵過來見我。」燕楚放肆大笑,已逞癲瘋狀態。

原來熠侵已于日前將他如何將衣祿禹的兵法策略調包、陷害熠侵駿將軍的惡行證據呈給皇上。他如今已成了欽命要犯,大清皇朝已無他容身之處。

唯今之計,只有要脅熠侵給他一只通關令片,他才得以逃至關外保全一命。

「貝勒爺現在不在府中。」穆犖沉聲應對。

「好,我就把這老女人帶走,叫他太陽下山之前到十里坡見我。」

「等等!」唯語及時喊住他,哀哀祈求著,「拿我來換福晉吧!你只不過是要個人質,帶誰走都一樣,福晉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折騰。」

「唯語……」福晉一陣愕然,眼淚徐徐流下,她沒想到自己曾那麼惡毒的對她,她非但不有,反而自願代她受難。這教自己日後拿什麼臉再面對她?

唯語對她笑了笑,輕搖了搖頭,暗示她什麼都別說了。

「好,你過來。有你作伴當然比這老太婆好得多了。」燕楚目露凶光,嘴邊噙著邪惡的笑意。

「衣姑娘……」

「小姐……」穆犖與采兒也左右為難了。

唯語神情時無半點猶豫,她義無反顧的走近燕楚。

燕楚一把將她抓近身邊,才霍然將福晉松開,霎時騰空一躍,瞬間不見蹤影。

徐嬤嬤及時扶住埃晉,一臉懺容地對天祈禱,「天哪!求求你保佑咱們少福晉啊!」

當熠侵得知唯語為救老福晉而自願被俘後,立即面罩烏雲。咬牙切齒地直奔城外十里坡。

一路上,他馬不停蹄、心膽俱裂,直想將燕楚叛賊碎尸萬段、焚骨揚灰!那份勢不兩立的氣憤強烈到足以將了心頭僅存的慈悲之情焚之殆盡。

對燕楚,他有的僅是雷霆之怒、眥必報!

才出城門,騎了約半注香的時辰,他便看見立于十里坡上燕楚的身影,而唯語卻被他五花大綁地綁在一旁的長柱上,動彈不得!

當唯語透過夕陽,望向遠處熟悉的身影時,她倒吸了口氣,帶淚的目光膠著在那逐漸清明的臉上。

她怎麼也沒料到熠侵會來,她根本認定他絕不會為她走一遭,自己在他的生命中不過是一段插曲而已。

熠侵猛地勒住駿馬,馬兒一陣嘶鳴,在燕楚眼前十步之遙處站定。

燕楚手持長劍抵住唯語的喉間,噙著冷笑,「我以為你不來了,正後悔不該拿她來換福晉,想不到你還是來了。」

「說明你的用意吧!」熠侵粗嘎的氣息帶著命令,凝注著燕楚的瞳光激成一道變幻莫測的光點。

「我要離開中土,給我通關令牌。」燕楚話語雖帶怯意,但仍面不改色道。

「可以,你放了她我就取來給你。」他以平淡如水的聲音說著,不帶感情的目光在唯語無助的臉上一閃而過。

燕楚聞言,一陣狂笑,「她是我手上的籌碼,我又不是傻瓜,怎能先放了她?」

「你就是憑著這點小聰明,在三年前將衣祿禹以及我大哥的性命玩弄在股掌之間,是嗎?」熠侵憤慨的審問。

「是他們笨,怪不得我。」燕楚露出猙獰的面容。

唯語暗愣了一會兒,也對燕楚發出質疑,「什麼?原來三年前的錯誤是你一手策劃的?」

「沒錯,全是我做的。但又如何?別再拖延時間了,快把令牌交出來。」燕楚早已不在乎地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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