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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棍誘愛 第10頁

作者︰鈴蘭

啦,」她頓了一下,「但是內心是怎麼樣誰曉得?這年頭心理變態可不會刻在額頭上昭

版天下。」

「你是說他變態?」大家驚訝的低呼。

她趕緊澄清,「我可沒這樣說,我只是打個比方,說不定他殘暴無道、凶狠無情又

好賭是不是?表面上是無可挑剔的新新好男人,私底下也許是大男人主義的沙豬。」她

技巧性的一步步把他們誘入主題。

有人勇敢的發問︰「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不正常?」

她無辜的張圓眼楮,「沒有不正常,但是呢……」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眾人哪經得起她的撩撥,紛紛催促她快講,「但是什麼快說,別賣關子。」

她左顧右盼,一副草木皆兵的戒備樣,然後要眾人頭擠頭的圍成一圈,壓低聲音說

道︰「你們不覺得一個條件這麼好的男人,女人怎麼會放過他?更何況他家世顯赫,女

人應該見到他就如同蜜蜂沾到糖似的。但是他人際關系卻干淨得宛如白紙,你們不覺得

奇怪?」

「是啊,是有點怪怪的。」眾人被動的點頭。

她又唯恐天下不亂地說︰「所以如果他不是保密功夫到家,就是對女人沒興趣。」

「你是說,他是同性戀?」曾經被同性騷擾過的金童小王如臨大敵。

「喂,這可是你說的,我從沒講過這種話。」她趕緊推得一干二淨,事實上她的確

沒說,只是暗示而已,然後把眾人的胃口往那圈子吊。

謠言止于智者,但是世上智者太少,而且說人八卦比當智者有趣多了。現在誰當智

者?還不快把消息如病菌的散播出去一.

一票娘子軍雖半信半疑,但是已經有人信心動搖。

「難怪他對我看都不看一眼。」

「哎呀,你少臭美了。只是太可惜了,現在好男人不是同性戀就是已婚,偏偏兩者

都不可沾。」

至于男性代表小王已經深信不移,李鼎鶴是同性戀的事,根深蒂固地種在他腦海里。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愛人是自由的,管他是何性別,但就是不要硬來。」他深受其害。

說得是,現在愛上一個人托付真心不容易,所以只要是真心誠意,性別一點也不重

要,不過還是有很多死腦筋反對。

喜兒瞧他痛心疾首的模樣,相信他一定會給男性同仁一些警告,當李鼎鶴特別注意

他時,表示有意思了。

散會之後,喜兒簡直快樂得像只掙月兌桎梏的小鳥,輕松自在,腳都踩不到地,輕盈

得快飛起來。休怪她無情無義,是他太過分,才逼得她不得不使出最下流的手法。誰教

他老是要害她出糗,還拿把柄戲弄她。

她一點也不覺得後悔,還認為他罪有應得。

可以想像,當李鼎鶴一接近男同仁,他們那種生疏畏懼、還帶點色彩的表情,還有

女同事開始冷落他時,他一定會感到沮喪難過、莫名其妙、有苦難言,等他吃夠苦頭,

誠惶誠恐的對她懺悔——

她會寬宏大量的赦免他的罪,再以大好人之姿為他澄清。

唉!這美好的光景很快就會到來,她要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準備接受勝利的

歡呼。

「干什麼笑得賊兮兮的?像剛偷得一只鮮魚的小貓。」李鼎鶴神出鬼沒,無聲無息

的由她背後竄出。

喜兒做賊心虛,差點被他嚇暈,連忙拍撫胸口,結結巴巴的罵︰「你……嚇人呀,

扁天化日之下,竟然——」

「竟然怎麼樣?」他挑動眉毛,不懷好意的問。

好女莫吃眼前虧。她倏然閉嘴,頭一扭,抱著文件踩著步伐往前走,拒絕跟他抬杠。

這萬一口頭上輸人,多浪費唇舌罷了!

「喂,等等。」他在後頭喚著,手長腳長,很快就追上來。

「又有什麼事?」她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拿去吧,明天交給我。」李鼎鶴不由分說的把一疊厚厚的資料遞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啊?」

「高叔要我閱讀的市場分析。」

「所以呢?」她臉色愈來愈難看,這家伙該不會有苦差事要她做吧?

李鼎鶴帥氣的撥撥額上的發,毫無羞恥心的微笑,「所以我要你幫我把重點劃下來,

方便我閱讀。」

「什麼?!」她真是不敢相信,此人的劣根性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連高叔交代

的事情,他都要推給她做。

李鼎鶴皺眉想了想,又改口,「算了,你干脆幫我把重點打成報告好了。」

打成報告?!哇咧!

「對了,順便將昨天那場會議的心得也寫一份給我。」

「那……那不是高先生要你做的工作?」她傻眼,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這種需

要專業知識的事他也想丟給她?

「所以?」他厚顏無恥的涎笑,表現得理所當然,一點也不覺得超過。

她盡量心平氣和的開口,「所以你要更用心的去學習,你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嗎?」

「那些我在小時候就幫我哥寫過很多,實際操作跟理論都了解了,我不想花費多余

的時間。」

「我也不想啊!」這樣等于要做兩份工作。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李鼎鶴惺惺作態,同情的撫著胸口,「你也可以不理我

啊。哈哈哈……」造反了,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她雙手握拳,蓄勢待發,正

想發飆,卯起來噴火。

李鼎鶴見狀,使出撒手 ,在她耳旁輕松的哼著兒歌,「妹妹背著洋女圭女圭,走到花

園來看花,女圭女圭哭著叫媽媽,樹上小鳥笑哈哈。」他故意重復後面兩句,還唱得很大聲,

「女圭女圭哭著叫媽媽,樹上小鳥笑哈哈。」

「你……」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明明是在威脅她,還把她的把柄唱出來。

「如何啊?」他壞心的釣著她。

士可殺不可辱,喜兒雙眼冒火,堅決的回道︰「我不要幫你做。」

這時剛好前方來了幾位同仁,嘻嘻哈哈的接近他們。

李鼎鶴帶笑的眼瞥她一下後,清清喉嚨,又要唱兒歌,「妹妹——唔——」

他還未唱完整句,細致溫暖的柔荑瞬時捂住他的嘴,使盡力量的把他推到陰暗的樓

梯間。

喜兒氣急敗壞的跺腳,「你干什麼?」還不時探出頭,怕有人看到她怪異的行為。

被捂住嘴巴的李鼎鶴隱約聞到擱在唇上的手有干淨的肥皂香味。這只捂住他的手細

致柔軟,握起來一定很舒服。

他調皮的開口,輕輕嚼咬青蔥般的指月復。

這一咬,喜兒宛如遭到電擊般,她迅速抽回手,心悸不已,面孔霎時竄紅熱脹。

他還故意調侃她,三八的抱住自己的胸口,語帶驚慌、佯裝懦弱的問︰「拖我到這

里,到底想對俊美的我做什麼?」好像她才是無惡不作、調戲良家「俊男」的魔。

喜兒瞄他一眼,紅著臉啐道︰「你有病啊!」

「不然拖我到這兒干什麼?」他似笑非笑,粲亮的眼眸大膽的凝視她。

她怔忡住,而後回避他的目光,訥訥的說,「你……你不要說啦!」

「說什麼啊?」明知故問。

唉!她挫敗的妥協,「寫就寫,反正我是奴隸命。」

「明天準時送到我桌上。」

她鼓漲著腮幫子,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推開樓梯間的鐵門,抱著文件唉聲嘆氣。

李鼎鶴在她身後笑得合不攏嘴,渾厚的笑聲飛揚在空蕩蕩的樓梯間。

這女孩怎麼那麼可愛!

他自小接觸的大都是開放的洋妞,或是家教甚嚴的華裔千金,大方活潑的人自然也

不在少數。但獨獨喜兒這丫頭,讓他忍不住一而再的挑逗,簡直像上癮般,一天不看到

她氣鼓鼓的臉,他就渾身不對勁。偶爾她得逞的臉蛋瑩瑩生輝,像個長尾巴的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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