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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擒狂星 第27頁

作者︰金萱

她的表情由茫然變成恍然大悟,從難以置信到激憤難抑、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與建議。她沒注意到身旁的梁矢璣從她開口的那一瞬間,從頭到尾都帶著滿滿的愛意看著她,她也沒注意到眾人在她開口之後一一對梁矢璣投以微笑,只是專注的發表她的看法與想法,所以她一點不知道在他這一群死黨中,她已受到了最熱誠的歡迎,真真正正的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分子。

尾聲

十年後

冬的氣息無聲無息的在窗戶上留下了足跡,讓明靜的玻璃因悲傷而哭了起來,流下一道道讓人望之心酸,忍不住想伸手替它拂去淚水。

艾媺在拉高套頭毛衣的領子後,微縮著脖子走出辦公大樓的大門。今年冬天的寒流來得可真快,不過十一月底才要轉冬而已,竟就迫不及待地登陸,她還真是好在早把冬天的衣服整理出來了,要不然她現在不被冷死那才怪。

縮著脖子與向自己揮手的同事說再見,艾媺才轉正脖子便被站在大樓正前方不遠處,雙手環抱著一大束鮮花,嘴角帶著微微向上揚的微笑,雙眼目不轉楮的看著她的梁矢璣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顧不得周遭人對他們行的注目禮,尤其是辦公室女性同仁那種訝異與羨慕的眼光,她迅速的走向他並在他來不及開口前搶先問道。

在他們交往這十年間,除了學生時代他們有著公開的男女朋友關系外,從他畢業去盡義務服兵役,而她步入社會成為上班族後,他們的關系雖然一直是持續的,卻從未在現有各自的生活中公開。至于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這是他們給雙方的一種自由也是測試。

梁矢璣的女人緣從來不用多說,即使他不去招惑女生,自然有女生前來招惑他,關于這一點,艾媺從他們還是學生時代就已經知道,所以久了她也練就了一種能不氣不怒、冷眼旁觀的氣度,反正不管她多氣多怒,依然改變不了這種前僕後繼的事實,與其作苦自己,她選擇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也給了他能選擇的自由——他梁矢璣公開是沒有女朋友的。

她是一個很大方,且過分大方的女朋友。當她這個決定產生時,他異常憤怒也諷刺的說了這一句話,當時他的表情讓她至今依然印象深刻。而且老實說,她當時真的有點兒竊喜,因為他會生氣表示他在意她,不過她還是執意執行她的決定,並說明了一個他不能拒絕的理由。

別以為她是對他大方,人是自私的,她之所以還他自由,她理所當然也要擁有同樣程度的自由,對外公開她沒有男朋友。她還記得當她說出這麼一段話時,他發了一場很大的脾氣,甚至于在之後的一個星期內都不理她,嚇得她以為他們倆之間的關系真的被她玩完了,還好最後只是虛驚一場,並讓她成功的以一個問題就讓他接下了她的挑戰——

難道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認為這世上有人可以比你更愛我,以至于讓我選擇他而離開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錯誤是誰造成的?

真不知道該感謝自己強而有力的心髒和比一般人大的膽子——竟敢冒著失去他的危險,做了個這麼大膽的決策,或者他自大的自信心?因為在經過這些年「自由」的測試,他們倆牽手的對象依然是對方,沒有換人。他確實做到了答應給她的自由,從未在她公司同仁前出現;而她雖然偶爾會在夢中驚醒害怕明天他會突然翻臉不認她,卻也未曾干涉過他的生活步調與交友情形。

可是他現在突然跑到這里來做什麼,手里還捧了這麼大一束花?難道他是嫌自己的長相還不夠迷人、不夠引人注目,所以非可拿束花來助陣?他瘋了!

「交往十年快樂!」一古腦兒的將花束往她懷里送,他傾身在她唇上偷得一吻後,微笑道。

所有的質疑與一點點憤怒——事實上在面對他那張笑臉和胸前這麼一大束花,要她對他生氣實在是還有點難——在听到他所說的話之後完全遺忘,艾媺驚訝的看著他問︰「十年?今天?」

對她的驚訝,梁矢璣早已見怪不怪了,這十年來這些特殊的日子,例如正式交往紀念日、第一次發生親蜜關系、第一次對對方說我愛你、雙方的生日……她沒有一年會記得,所以做男朋友的他也只有辛苦一點了。

他對她點點頭。

「我咧——對不起、對不起,」她猛然朝他彎腰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忘記的,只是我沒想到日子過得這麼快,一下子就……」

「我又沒怪你。」梁矢璣阻止了她的道歉,一下順手的接過那束對她而言算是過重的花束,另一手則佔有性的圈住她的腰身,將她帶向自己。「想吃什麼?我們慶祝一下。」他半低頭問。

「嗯……」梁矢璣的眼珠子突然轉了幾下,「為了補償我的忘記,我親自下廚做給你吃好不好?」

「咦,這個有意思。」梁矢璣的眉頭挑得滿高的。「你打算做什麼?」他問。

她仰臉朝他一笑,然後說︰「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

「天機?火鍋也能算是天機喔?」到了她的住處,當她獻寶似的從冰箱里拿出一堆火鍋料時,梁矢璣頓時忍不住發難道。

「你有意見?」艾媺一臉太後狀的斜睨著他。

「呃,不敢。」

他一臉正襟危坐、太後萬歲的表情讓艾媺忍不住噴笑出來。「你不覺得在寒流來襲的時候,來一襲火鍋是一種極幸福的享受嗎?」她笑著問。

「我覺得在寒流來襲時圍爐的確是一種享受,不過不必自己動手做會更好一些。」他一本正經的說。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在我踏進這溫暖的屋里之後,你別想再叫我回到冷風中,所以只有麻煩你將就了。」

「有點委屈。」

「嗯?要怎麼你才會覺得不委屈?我都沒要你動手幫忙耶!」

「親我一下。」

「什麼?」

「你親我一下,我就會覺得不委屈了。」

瞪著他,艾媺以一臉你現在到底幾歲的表情無聲的問,不過她依然停下手邊的事,傾身在他唇上一吻。這一接觸到他的唇,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梁矢璣強壯的雙臂在一瞬間圈住她的腰身,頓時將她整個人往他懷里帶,使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的相貼在一起,也讓她感受到他的。

「火鍋……」艾媺在他熱吻之下勉強出聲,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梁矢璣裝作沒听到,他猛烈的熱吻她。跟她認識十年,交往十年,就連男女之間的親密關系也都有九年了,然而他對她始終就是不曾有過滿足的念頭,愛她、想她、要她,其間的有時大到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不過雖然害怕,他卻從未想過要逃,相反的時時刻刻的只想真真正正地將她佔為己有,讓她成為他梁某人名媒正娶的老婆。可是十年過去了,被她這麼一拖竟就是十年,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再等待多久,忍受多久。

他用力的吻她,在伸手月兌掉她的外套之後,轉而由毛衣下擺伸進她衣衫內覆住她的,灼熱的手掌貼住她緊繃的,然後以手指輕挑慢捻了起來。她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將身體更貼向他。

他的唇沒有一刻離開她,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以至于讓她缺氣到不知道自己在何時躺上了沙發,不過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用力的將他抱緊,讓他永遠停留在她身上。高潮在她的尖叫聲與他的喘息聲中同時攫住他們兩個,他在一次哆嗦後渾身無力的將身體壓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壓進沙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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