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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女偵探 第22頁

作者︰金萱

「我……我……」

「我什麼?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量力而為?每次都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你到底有幾條命可以賠我問你,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我……可是……可是工作,我的工作……」傅雋恩被他吼得幾乎要失去自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很愚蠢,一切所作所為好像都是不對的,但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並沒有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他。

「對不起。」看著她,殷介恆吸了一口氣,突如其來的向她道歉,「我知道保護我們、追查想害我們的人是你的工作,但是你非要做出這麼危險的事來嚇我嗎?雋恩,你要嚇我幾次?難道你非要將我嚇到心髒衰竭你才肯罷手嗎?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我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雋恩。」他突然對她說。

「你……這……那……我……」他的告白讓傅雋恩完全失了方寸,她低下通紅的臉頰,支支吾吾的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反應讓殷介恆在心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不過他並不氣餒,因為比起上回向她告白時被她嘲笑,這回她的反應令他添增了許多期待。

「算了,你可以什麼都不用說,因為我知道你現在除了工作之外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管任何事,而我之所以會告訴你你對我的重要性,完全是因為我想讓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若真心要保護我的安全,就必須先保護你自己,因為你若不幸陷入危險之中,不管要冒多大的險,甚至要我賠上性命,我都一定會去救你,所以為了不讓我再次深陷險境,你必須學會以保護自己為優先,知不知道?」他諄諄告誡的對她說道。

「介恆……」看著他,傅雋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覺得好想哭,「向來是保鏢保護雇主的,沒有雇主反過來保護保鏢的。」她對他說。

殷介恆看著她,微微一笑的說︰「例外這兩個字就是這樣來的你不知道嗎?」

「兄弟」第二次遭受狙擊的事件被他們三人簡單的一語帶過,但是紙包不住火,當警局派人到唱片公司請他們到警察局走一趟時,便什麼也瞞不下去了。

唱片公司老板嚴華敖當時雖然不在場,但是一听到有警察到唱片公司帶走他們三人時,他便心知肚明的知道發生什麼事。以小車禍為他們三人月兌罪之後,他借著宣傳潘妍曦的方便進入他們兩兄弟的住處,坐立不安的在客廳中等待取消了今天一切通告,在出警察局後就該直接回家的他們。

罷進入家門的三人在乍見嚴華敖時有著三種不同的反應。

「哇,老板大駕光臨耶。」殷介毅玩笑的說。

「老板,你怎麼在這里?」殷介恆則意外的出聲道。

「嚴叔叔。」至于傅雋恩則是純粹在打招呼。

一見那三人,嚴華敖臉上的憂慮立刻被不悅的神色取代,他口氣不是頂好的命令道︰「你們三個人給我過來。」

三人對看一眼,乖乖的走到他面前並排坐進沙發中。

「你們三個人誰給我說清楚,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嚴肅的盯著他們三人問道。

兩人悶不響,殷介毅則開了口,只不過他說的話卻不是嚴華敖想听的,「潘小姐,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了這個家的主人,竟這麼主動的請人到家里坐,你可真是好客呀。」他冷嘲熱諷的看著她說。

「介毅,是我堅持要來這里的,你在怪我嗎?」看了面色難看的潘妍曦一眼,嚴華敖皺眉說道。他一直都听說他們倆不合,不過這倒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他們倆對沖的樣子。奇怪了,一向對女人只有笑臉的介毅為什麼會對妍曦不善呢?

「老板,我怎麼會怪你呢,好歹這間房子要不是托你的福,我們兄弟倆也不可能會擁有這些的不是嗎?」殷介毅笑了笑說,然後將眼光瞟到潘妍曦臉上,緩緩說一句沒有必要的話,「我怪的人當然不是你嘍。」

「好了,你廢話少說,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到警察局又怎麼樣了,最好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OK,遵命,不過老板,你好像忘記這里還有外人喔!」他意有所指的再次瞄向潘妍曦。

潘妍曦不置一言,轉身就走。

「等一下,妍曦。」嚴華敖出聲留住轉身要走的潘妍曦,然後對她和傅雋恩兩人說道︰「你和雋恩一起留下來,坐下,這件事我想你們也應該有權利知道。」他停頓了一下說︰「‘兄弟’在日前接到過一封恐嚇信函,指明要毀了他們,我們低調的處理這件事,所以並未讓多少人知道,並且也沒有對外公布,但是依照這個情況看來,對方好像並不是開玩笑。」他蹙緊了眉頭。

「嚴叔叔……」

「雋恩、妍曦,對不起,從一開始我就該讓你們倆知道這件事情才對,因為你們倆是最接近他們兩兄弟的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受到無謂的波及……」

「我才不怕他們哩!有本事他們再放馬過來呀!」傅雋恩生氣的說道,「嚴叔叔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嚴華敖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雋恩,听說你之前是個偵探是不是?那你的功夫一定很厲害嘍。」

「還好啦、還好啦。」突然受到稱贊,傅雋恩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坐在她身旁的殷介恆與殷介毅兩兄弟則忍不住同時翻了個白眼,她不管他們繼續說︰「嚴叔叔,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不會有問題的,相反的,有我在,說不定還可以保護他們並抓出那個凶手,你等著看好了,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們有機可趁的。」

「唉,你說什麼大話呀,雋恩,今天早上的事難道你忘了嗎?」受不了她的自吹自擂,殷介毅吐她槽的說。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你沒听過嗎?殷介毅,你是不是欠揍呀!」傅雋恩立刻瞪向他叫道。

殷介毅笑了兩聲,不再說話。

「好了,現在你們誰要告訴我事發的一切經過?」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跟上次舞廳外的事件同樣一伙人,跟信上說的一樣,想毀了我們,然後一樣失敗被關進牢里而已,惟一不同的是這次我們沒再讓雋恩為我們而受傷就是了。」殷介毅靠向椅背,吊兒郎當的口答。

「同樣一伙人?」

「當然,我們就只收到一封恐嚇信不是嗎?」

「你們怎麼會知道是同一伙人?」

「警察說的呀!」傅雋恩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在警察局的時候,警方告訴我們,這次那兩個壞人和上次那兩個要殺介恆他們的人一樣,都是來自警方一直在注意的一個黑暗集團,那個集團就像魔鬼集中營一樣,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他們惟一奉行的法律,他們完全泯滅人性、喪盡天良,連殺人都不會眨一下眼,是全台灣,不,是全世界最殘暴、最邪惡、最黑心、最……」

「雋恩,你離題了。」見她愈說愈氣憤、愈說愈激動,殷介恆不得不出聲打斷她。

「離什麼題?我很生氣你知道嗎?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討厭你們,非得找那些不是人的人來傷害你們?」她怒不可遏的對他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生氣不能解決事情對嗎?」殷介恆輕撫她發絲,柔聲的對她說道,然後轉頭正色的面對嚴華敖說︰「老板,其實關于這次的意外你根本可以不必再去追究,因為這將會是最後一次,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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