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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卿狂 第16頁

作者︰簡瓔

「醫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歐陽熾皺起眉,他敏感的轉向陸百州,臉部表情也跟著正色起來,「陸伯父,請您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玩笑、只是玩笑!」陸百州連忙向方雅浦求援,他猛眨老眼,無奈方雅浦徑自笑咪咪的與莫東署喝酒吃菜,對他是一點反應也無。

他急了,怎麼會這樣?當初方雅浦不是給過他一個保證的笑容,說全真只是一時興起,先答應再反悔不遲,然而現在情況卻不是如此,那位長發飄散的大名醫,看來是認真的呀!

拿紅桿的全真開了球,三個大男人在撞球台上較量起來。

「各位,你們覺不覺得茉優島太多情愁,名不副實,我們應當早早離島,遠離情愛塵埃才是上策。」方雅浦優雅的瞄準擊出一球,一旁茶幾上有陸宅管家殷勤為他們準備的冰鎮香茶和點心。

莫東署抽了口雪茄,扯開嘴角,「你的祭薔妹妹呢?不追了?」

方雅浦長長的嘆了口氣,煞是無奈的說︰「郎有情,妹無意,再追下去也是枉然,不如歸去。」嘴里是這麼說,但他表情卻不怎麼認真,男女之間的情愛只是短暫的追逐游戲,他很懂得個中道理。

叨著雪茄擊球,莫東署瞄了瞄全真,別有深意的說︰「你想走,有人未必肯走。」

看某人在午餐桌上有多刁就知道了,他恐怕真想把人家的珍珠寶貝強搶人提,而且還蠻橫得很,渾然天成的「晝夜」風格。

方雅浦微笑,「哦——你是說我們的神醫嗎?」

紅桿撞母球左側,全真掃兩名損友一眼,「你們兩個別多廢話,要走就走。」

「這麼干脆?」方雅浦嘖嘖出聲,「你舍得那朵小茉優?」空谷幽蘭,人人愛采,沒想到一趟愛琴海之行.目空一切的「晝夜」會如此輕易的掉進這愛的旋渦,命運之神的安排實在太奇妙了╴

「我帶她一起走,順便到埃及看義父。」他不會把茉優留在這里,歐陽熾那小子癩蛤喚想吃天鵝肉,想都別想!

「好孝順的干兒子!」方雅浦調侃的笑,「可是人家小泵娘好像不怎麼有意願做我們十方烈焰的媳婦,那位「斑斕金品’看來比你勝算大得多。」

「你怎麼知道她不願意?」全真豎眼,好看的劍眉飛拔起來,「她心里頭願意!」

方雅浦壞壞的耀揚一臉納悶,「什麼時候你的專業項目也包括讀心了?也讀讀著我心里在想些什麼行不行?」

莫東署隨心所欲擊中他要的球,咧嘴一笑,「你又不是小茉優,他對讀你的心沒興趣。」

方雅浦拍拍全美肩膀,笑嘻嘻的說︰「兄弟,你強要摘走島上的這朵花,不怕引起軒然大波?到底陸百州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聰明的打住了話。

全真嗤之以鼻,「笑話,我又沒有勉強她。」

方雅浦徐徐一笑,決定賣「晝夜」一個面子,「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勉強她。」老天明鑒,那不叫勉強叫什麼呀?

「我會給她最好的一切。」

炳,這家伙總算說了句人話。

莫東署嘴角帶笑,「不必賣弄了,大家都知道你有這等財力,如果哪天缺錢了,記得叫小茉優到我片場來兼差,我會算她最優渥的鐘點費。」

「別想!」全真眼光凶惡,只差沒對莫東署抱以老拳。

方雅浦與莫東署不約而同哈哈大笑,兩人一搭一唱起來。

「這麼喜歡人家呀!」方雅浦不疾不徐的笑問︰「當初來島,是誰表現得最勉為其難呢?」

莫東署輕輕松松一球落袋,笑著接話,「雅浦兄弟,你不能怪他,誰知道島上會有朵小茉優,不知者,無罪!」

方雅浦也跟著擊進一球,「就算知道了,也不能隨便摘走呀,這太沒有公德心了。」

莫東署揚揚眉,涼涼的彈了彈手指甲,「再不摘走,怕就要被別人給摘了。」

「哦——你指的是那位‘斑斕金品’嗎?」方雅浦刻意拉長聲音,不痛不癢的說,「剛剛彎進來撞球室前,我好像看到他鬼鬼祟祟閃到茉優房里去了……」

方雅浦語未畢,紅色球桿已無辜的被擲落在地,它的主人離開得像陣風!

落地的木制百葉窗遮擋住午後炙烈驕陽,下午兩點到五點,幾乎整個島上的人都在沉沉午睡,街道是安靜的,連空氣也顯得優閑起來。

「我沒有打擾到你午睡吧,茉優?」歐陽熾溫存的凝望著她。

陸茉優喝了口茶,回報一記笑容,「怎麼會呢?你大老遠來看我,我很高興。」

歐陽熾搖頭,「但是你對我,好像生疏了。」

雖然僅僅只有一個上午的觀察,昔日他眼中的小女孩似乎長大了,過去茉優雖然病痛纏身,卻堅定又理智,從來沒有失控的時候,而現在的她則多了份少女的輕愁,眼中的情感有些許復雜。

「阿熾,你想太多了。」她淡淡的說。

「希望是我多心。」他笑了笑,不由得伸手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茉優,中午你也听到我對伯父提起我們的婚事,你的意思呢?願不願與我在一起,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給你最大的幸福。」

她悄悄收回手,委婉的看著他,「雖然我的病現在沒問題,但變數還是很大,不知道哪一天它又會發作起來。」

「你知道我從來不在乎你的病。」歐陽熾的凝視更溫柔。

「但我卻不能耽誤你。」她表情十分坦白。

「這是藉口,對不對?」他嘆了口氣,一眼神轉為苦惱,「我看得出來你不同了,是為了那個醫生嗎?」

陸茉優偏過頭去,帶著點祈求的味道說︰「不談這個,好嗎?」

全真令她不解,他是個完全月兌軌的人,幾近無賴的對她糾纏,同時又對無辜的表姊忽冷忽熱,表姊都快為他崩潰了,他卻反過來對她求愛,口口聲聲要帶她離開——

「好,不談這個。」歐陽熾關心的看著她,像個兄長似的輕拍她肩膀,「你累了,我該讓你休息才對,我們明天再談。」

于是他看著她上床,為她蓋好被子,這才輕輕的帶上門離去。

陸茉優閉上眼楮,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出現那一雙深遽又狂妄的黑色眼眸,像惡魔似的長發……

門把又被轉動了,有人踏了進來。

「忘了什麼嗎?阿熾。」趕走腦中的人影,她睜開眼楮。

冷淡的一聲輕哼傳入她耳中,「阿熾?叫得真親熱!」輕而易舉就可以想見來者說話的表情是多麼鄙夷。

她涑然一驚,全美碩長的身子已踱至她床畔,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趾高氣揚的模樣一如他向來對她的跋扈。

陸茉優來不及說什麼,他俊逸的臉龐突然邪惡的下壓,吻住了她訝然的唇瓣,吻得輕挑,也吻得馬虎,前後花費不到二十秒。

離開她唇,他譏消揚唇曬笑。

「你倒是來者不拒呀!」全真嘲弄的說,天知道要克制再深吻她的沖動有多難,她值得他丟棄一切自尊,只為一親芳澤。

她沉靜的看著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全真抖出一記邪笑,忽而握住她手腕,力道之強,足以捏碎她手骨,「說,歐陽熾來做什麼?」

「我說過我早就心有所屬,那個人是歐陽熾。」她十分干脆的說。

就讓他誤會吧,這或許是最好的方法,她答應過表姊會遠離全真,永遠不讓他對她心存希望,即使他要停駐,也要是為了表姊而不是她。

「好吧,你有情郎,那無所謂,我可以不介意。」他忍耐的說︰「但你必須向我保證,從今以後,你不能再想到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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