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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鬼型男 第10頁

作者︰煓梓

「我看到那邊有人在跟我招手,我先失陪了。」霍思暖才不管柯蘊柔會不會尷尬,對付那種負心漢就是不能手下留情,甚至理都不該理。

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道理懂不懂啊!蘊柔那個傻瓜。

正當霍思暖在心里罵好友是笨蛋的時候,又看見那個背影很像是歐陽性德的男人,這次她決定要過去弄個清楚,省得自己疑神疑鬼。

不過就在她準備朝男子走去之際,忽然听見柯蘊柔叫她。

霍思暖不得已只好轉而走向柯蘊柔,她那不見蹤影的弟弟,總算在最後一刻趕來了,只是場面有些難看,蘊柔可能需要她的幫忙。

「干嘛?」假老公跟舊情人面對面強踫,蘊柔不喊救命才怪。

「你可不可以帶禹孟參觀一下畫展,順便跟他解釋每幅畫背後的涵義?」柯蘊柔拜托她。

「這有什麼問題?」她爽快地點頭。他們「夫妻倆」明顯有待溝通。

「帥哥,跟我走,我來充當你的向導。」反正她也有話要跟盧禹盂說,剛剛好。

他們前腳才走,柯蘊柔後腳跟著把霍思烽拉出展覽館,盧禹孟只能遠遠打量他們的背影。

「咳咳!」霍思暖故意干咳了幾下,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對不起,佔用你的時間。」盧禹孟回神,霍思暖用力看了他幾眼。

帶領他去參觀畫展。

他們沿著展館動線參觀了好幾幅畫,霍思暖都是隨便介紹,一直到她最得意的作品「KISK」前面,他們才停下腳步,霍思暖方才認真解說。

「你現在看的這幅畫叫KISS,是我最喜歡的作品之一。」

走立體主義畫風的「KISS」整個畫面分做三大部分,左半部是兩顆心撲通撲通跳,男的心髒小、女的心髒大,右上方是兩根舌頭糾纏、嘴唇互咬,右下方則是大膽畫出男性時生殖器的狀態,一整個抽象頹廢。

「當男人和女人在接吻的時候,女人的心髒一定跳得比男人快,而右下方的圖案即是反映出男人當時的生理狀態,這就是我所想表達的。」

女人談戀愛是用心,男人談戀愛是用身體,好一幅諷刺意味濃厚的畫作。

「你的畫風依然是那麼大膽。」盧禹孟敬佩地說道。

「沒辦法,狗改不了吃屎。」霍思暖自我嘲諷。「不過話說回來,蘊柔這幾年的畫風也開放了不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她的作品就像被關進籠子里的小鳥,自以為滿足卻不自由,沒有半點生氣,一直到和你分手以後,才慢慢找回生命力。」

「你的意思是,我限制了蘊柔的自由?」盧禹孟聞言僵住,無法接受她對他的指控。

「沒錯。」她就是這個意思。「你們根本不適合,你那套寧靜理論只適合不怕死、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蘊柔太膽小了,她需要更熱情的男人,」蘊柔好不容易才正常過日子,她不希望他再來打擾她,談什麼狗屁復合。

「時間在走,人在變老,沒有什麼事物是永恆不變的,尤其是感情。」霍思暖更進一步提醒他,不要妄想回到從前,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說得有理。」盧禹孟不否認她是對的。「但是到底變了沒有,要實際接觸了以援才知道。」

「隨便你。」頑石,講不听。「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敢再傷害蘊柔,我絕對饒不了你!」

霍思暖氣不過,當場丟下盧禹孟,獨自閃到一邊生悶氣,罵他大白痴。

受不了,怎麼會有他這麼固執的男人?

她氣得七竅生煙,沒注意到有一道人影正悄悄朝她接近,只是一個勁兒地在心里狂罵。

白痴!大笨蛋——

「你說話還是這麼不客氣,難怪至今還銷不出去。」

從她身援傳來的低沉男聲,既熟悉也陌生,他如播音員慵懶、性感的語調,曾經融化了無數女人的心,他就是……

「你該不會忘記我了吧,龐克女郎?」

歐陽性德的語氣一如以往慵懶。

「如果你真的忘記我,那我就太失望了,虧你還當過我的學生。」沒錯,這確實是清朝貴族的聲音,他回來了。

她慢慢轉身,祈禱他會消失不見,無奈希望落空,他依舊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用再熟悉不過的笑容跟她打招呼。

「嗨,你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她的確驚訝,因為他們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未曾見過面,雖說曾經是他的學生,但感情也不是特別好,若要認真論起來,應該是很爛才對,過去他們經常吵架。

鎮定、鎮定,別又讓他搞亂你的情緒,你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學生,而是當今畫壇最閃亮的新星,不要忘記這一點。

「你不是應該還在歐洲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問題是她一開口就很沖,完全忘了該鎮定。

「好熱情的打招呼方式,你一點都沒變。」歐陽性德吹了一聲簡短的口哨,感謝她的熱烈歡迎。

「對于不速之客,我不需要保持禮貌。」她知道他是在諷刺她沒風度,這個可惡的家伙。

「奇怪,這不是公開的展覽嗎?」歐陽性德回嘴。「還是我會錯意,只有少數獲得邀請的人才能來?」

他這一番話可謂是蛇打七寸,步步封喉。這原本就是一個公開的展覽,歡迎任何人前來參觀,當然也包括他。

霍思暖氣得牙癢癢的,心想不管經過幾年,歐陽性德都是個討厭鬼,專找她的麻煩。

歐陽性德雙手插進褲袋,欣賞她咬牙切齒的嬌態。多年不見,她依然是朵嬌貴的玫瑰,時河沒有使她凋萎,只是讓她的刺越來越多,動不動就傷人。

……這樣也好。

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歐陽性德並不介意玫瑰多刺,這只會激起他的斗志。畢竟挑戰越大,獲得的樂趣相對增加。

「你今天的穿著打扮很出色,不過好像還少了什麼東西。」他尤其欣賞她叛逆的精神,很合他的胃口。

「少了什麼東西?」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明白她的穿著關他什麼事,不爽看就不要看……

「少了戒指。」他從褲袋里掏出八枚造型特殊的鋼戒,執起她的手,套住她的意圖非常明顯。

霍思暖因為太驚訝了,竟然就這樣任憑他將戒指套在她手上。等她回神,她的八只手指都已經戴上扭曲的鋼戒,而且每一枚戒指都剛好符合她的指周,宛若訂做般精確。

「你、你于什麼?」她試著把戒指拔下來,遭到歐陽性德阻止。

「這是歐洲目前最新的工藝作品,至少看看人家的設計。」

歐陽性德這兩句話,讓霍思暖暫時打消取下戒指的念頭,轉而認真研究戒指。

確實就像他說的,這八枚鋼戒的設計極為前衛精巧,所使用的材質也十分特殊。

「這些戒指除了設計感絕佳之外,最重要的是適合你今天的造型,可以把你的外表襯托得更加出色。」

沒錯,龐克女郎身上沒有金屬配件一點都不龐克,難怪他會說她少了些東西。

盡避如此,她還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系,遑論戴上他的戒指。

「別亂動。」歐陽性德握住她的手,低聲警告她。「我可以這樣握著你的手握一整天,你要不要打賭?」

他說到做到,這一點她從不懷疑。她被沒收的畫筆,直到他離開學校都沒有還她,害她為了補齊那枝畫筆費了不少心思,至今她仍記仇。

「不必。」她干嘛賭?無聊。「反正我正缺戒指,就當是向你借好了。」

「很好,我又有人質了。」歐陽性德十分欣賞她干脆的作風,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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