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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魯男子 第26頁

作者︰寄秋

真相大白了,原來當年徐老太太的丈夫之死是有預謀的,因護恨加身痛下殺手,即使得不到也不肯成全,要他們命喪黃泉下,在地府做一對奸夫婬婦,不得正名。

听到此,楊天款心中不免感慨,偵辦汪建信案子時她曾與老太太有過一面之緣,但她並未刻意記憶,只隱約記得有位貴夫人不滿檢調方面的起訴而大鬧地方法院,丟擲雞蛋,因而上了媒體頭條。

人的際遇何其奇妙,多年前來不及判決的刑案竟衍生案外案,若干年後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妳鬧夠了沒?都幾十年前的舊事還喳喳呼呼,要我再殺妳一次嗎?」煩死了,吵得他頭好痛,快裂開了。

「哈,你殺不死現在的我,因為我已經死過兩次,兩次都被你親手殺死,還用鹽酸浸泡我的尸體,讓我死無完膚,我要纏著你,纏你一生一世……」

陰笑聲在房子里響起,顯得特別陰森詭譎,彷佛有另一世界的人同處一室,氣溫驟降低了十度左右。

「陰魂不散的死老太婆,妳要再吵我就把妳的骨頭丟給狗吃,看妳還敢不敢囂張!」

「你敢!」

「為什麼不敢?我連妳都敢殺了,還有什麼事情做下出來。」想要狠是要不過他的,她老了沒力氣,打不過他。

徐嘉麗的話一出,接下來為之靜默許久,久到讓人以為並存一具軀殼的兩人已經消失,只留下濃郁的香水味。

但是事情還沒結束,煩躁的腳步聲開始在室內移動,似不安又像興奮,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泄忿,是要用刀還是利剪穿刺。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你說過要分我一半,那我要先挖出她的眼珠子。」老音終于妥協了,退讓一步不跟他爭。

「不行,妳挖出她的眼珠子,她就不能親眼目睹我為她準備的盛宴,妳換一個吧!」他喜歡看見人們眼中的恐懼。

「好,割下她的鼻子,我看它不順眼很久了,它比你的漂亮。」還是東方人的鼻子好看,小雜種的鼻子太挺了。

「割鼻子……好好好,有趣,我們去拿刀子,把她的鼻子割下來。」

走路的聲音一下子輕快、一下子沉重,雙手被綁在後面無法自由行動的楊天款背靠著牆成坐姿,縛綁的腳在前面已然僵直,稍一移動便麻痛不堪。

以身涉險相當不智,但為了早日揪出幕後之人她只好有所犧牲,恢復平日的寧靜生活才是她所想要的。

不過她開始懷疑此舉是對是錯,一想到心愛男人暴跳如雷的氣急樣,她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在感情方面她太過被動自私,以清冷回應他的一片真心。

「楊檢察官,我要割妳的鼻子,妳有沒有後悔起訴我的兒子?」

刀光森冷,映出一張妝掉了一半,十分男性化的臉。

楊天款搖頭。「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會要求法官立即判他死刑,不讓含冤白死的少女因他的自殺而死不瞑目。」

有冤昭雪,無冤明身,正義公理站在法律這一邊。

「死到臨頭還堅持原則,妳害我失去一個兒子,我拿妳的命來賠天經地義。」呵,她的命是她的,誰也不能跟她搶。

「那妳兒子奪去十七條人命又怎麼算?她們的父母如何肝腸寸斷妳知道嗎?妳過他們臉上的死寂和絕望嗎?」那是一種心已死的空洞,再也喚不回愛女已失的生命。

「我不管、我不管,她們的死活與我何干……對對對,沒錯,是她們用年輕的身體勾引我的愛子,她們死有余辜,不需要同情……」

「徐老太太,徐嘉麗,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是錯誤的。」

第十章

「你們這次實在做得太過份了,這麼危險的事居然瞞著我私下進行,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沒?萬一真出了事誰能負擔得起?」

「誰理你。」

一個正在摳鼻屎,一個擦著警用配槍,一個低頭玩線上游戲,真的如隨口一應那句話︰誰理你!盡避熊吼過山,他們一個個充耳不聞。

「還有妳,平時看到貓打架都會繞路走的人,干麼多事地跟著湊熱鬧,妳不知道他們幾個爛人是義和團出身的嗎?刀槍不入死不足惜。」

反正爛命一條,被自己玩死了也是活該。

「喂!別作人身攻擊,我們有三個人,而你只有一個人。」什麼叫刀槍不入,干脆叫他們機器戰警不更貼切。

「我說錯了嗎?你們還不夠爛呀,竟然慫恿被保護者面對精神有問題的加害者,以一個警察的榮譽而言,根本是別人的孩子死不完,多多益善省得多一個人呼吸空氣。」

徐嘉麗本名杰西•艾佛特,英籍美人,原本從事心理治療的工作,是一名享有盛名的心理醫生,執業年資大約三年。

但是他本身具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被診斷出擁有多重人格,且有同性戀傾向,在一次為一名男患者進行診治時,企圖強行侵犯這位病人,因此被醫院開除取消治療資格。

在這之前他一直和奸殺少女的汪建信有著不正常的關系,來往密切有如一對同性戀人,時而美國、時而台灣兩地跑。

自從汪建信自殺後他曾消沉了一陣子,後來又接觸到好萊塢的電影圈,有變裝癖的他擅長化妝,因此輕易地進入五光十色的大染缸。

可是他的病情並未因此減輕,反而在見到越來越多的華人打入好萊塢而益加想念他已逝的情人,病況日益嚴重,老听見死去的汪建信抱怨他寡情,讓他走得很不愉快。

為此他多次悄然來台,和同樣怨恨檢查官扣押她兒子而導致他自殺身亡的徐老太太連聲一氣,暗地里想著怎麼教訓人好討回公道。

于是一封封的恐嚇信由此產生,接連著是動物尸體的威脅,以及近日的嬰尸。

杰西•艾佛特在來台灣之前已做了變性手術,除了下半身的男性特征未完全切除外,上半身的隆乳手術讓他已如女人般完美,他還按時施打女性荷爾蒙讓自己更有女人味。

雖然聲音低沉尚未轉變成功,但是在化妝品的幫助下,他比女人還要女人,雌雄難辨以兩種面目周游同志圈。

而汪建信則是不折不扣的雙性戀者,強暴能帶給他有別于的快感,所以食髓知味一犯再犯,不可遏止地成為習慣。

「你們一個個別給我裝死,當做沒听見地裝聾作啞,以為這件事過去就算了,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要不給他一個交代他就跟他們姓。

藍寒杜蕭沐風。

「不然你要怎樣,想我們磕頭認錯嗎?」他大概吃太飽了,滿腦子肥油。

瞪著開口的藍青凱,他忿忿地搶下她的游戲機。「至少要道歉吧!我看妳一點誠意也沒有,裝作木頭人當沒這回事。」

「哪邊風大哪邊待,火氣大容易導致腦血管病變,老婆沒拐上手前不要中風,不然孤家寡人的你沒人照顧。」手往口袋一模,多出一台掌上型電玩繼續朝高分邁進。

「妳詛咒我?!」怒拍桌子的蕭沐風睜大雙眼,似要沖上前和她廝殺一番。

「凱的意思是要你多保重,別連累我們,四梟缺一就湊不成一桌麻將,哪天缺一角要找誰,咱們的大頭鰱局長嗎?」

摳完鼻屎又挖耳屎的寒浴月蹺起二郎腿,一面斜瞄發怒中的熊一面喝著珍珠女乃茶,像是來度假而不是探病。

其實事情是可以避免的,但他們幾個過于自信低估了瘋子的能耐,以為已經制伏了持刀傷人的變態狂,將他揍得不成人形趴伏在地,應該沒力氣再動一根小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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