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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擄嬌妾 第15頁

作者︰寄秋

她不後悔拒絕他的求親,唯獨愧疚的是杜家百來口生命,不知當年有多少人存活,及時逃出那場災難。

「愚兒,你可不可以做出嫉妒的表情?」秦亂雨沒好氣的說,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請爺兒見諒,愚兒沒學過。」她清清冷冷地抬頭一視。

他不知該惱還是該怨。「你不在乎我娶別的女人為妻?」

「該在乎嗎?你不是說我只是個小妾。」她學會別讓自己在乎,然而心口卻有澀然。

他想給她承諾,告訴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但是……「你不只是小妾,你是我在這世上在乎的人。」

「老王爺、還有雲貴妃呢?別讓我有恃寵而驕的理由。」爬得愈高,跌得愈慘。

「你已經夠驕縱了,雲姊有皇上寵著,而那個不負責任的老頭最好死在外頭別回來,不然你會親眼目睹一幕殺親的人倫大悲劇。」

秦亂雨說得恨癢癢地做了個扭頭的動作,非常不滿爹親的作為,害他得提早擔起王府的重責大任。

「你喔!真像個孩子。」柳未央咯咯地輕笑了起來,如貝的牙齒輕顫著。

他著迷地撫著她的唇瓣。「又說我像個孩子,我的表現有那麼差嗎?」

「少說曖昧話,你明知我指得是行為。」她嬌嗔道,想起昨夜的銷魂。

以他的表現,再多納幾房妻妾都無所謂,她實在快無法應付他日日夜夜強烈的需求,每回完事後她就挺不直腰,非要得到適當休息才能復原。

本來她就不愛上街逛市集,這會兒光是補眠就睡去了大半天,根本沒出門的機會。

何況他不準她出紫滌院,她反倒落得輕松。

「愚兒,給我時間,我會將你扶正。」他突地正色道,嚴肅地看著她。

柳未央一怔,無法正視他認賁的態度,坪然的心口漏跳了一拍。

「答應我,永遠待在我身邊不離開。」

「我……」她遲疑了片刻,還是給不了答案。

秦亂雨深情地擁著她。「我不能沒有你,你已經深入我的骨髓,不要殘忍地刨去我賴以依撐的骨頭。」

「子亂。」這一刻,她無法再無動於衷,遂緊緊的反抱他。

人是很脆弱地,禁不起滴水柔情的侵襲,一寸寸的噬空心防。

「愚兒,別離開我,我要你當我唯一的妻,孩子的娘。」他一手撫覆她的小骯。

柳未央有些驚慌,低頭凝視月復上的大掌,喃喃地說︰「可能嗎?可能嗎……」

「剛才懷疑我的表現,現在又不相信我的能力,是不是嫌我不夠努力呀?」他邪笑地托起她的胸一揉。

「別鬧了,子亂,孩子不該在這個時候來臨。」她頗為憂心地蹙眉不歡。

頓時,他手一僵,不快地瞪向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懷我的孩子見不得人嗎?」

柳未央握著他的手解釋。「長平公主的性子你會不清楚嗎?」

「干她何事!」他仍有滿月復的怨氣,為了個任性女子他不能有子嗣嗎?

「如果我現在有了孩子,以她向來的作風容得下嗎?她肯定會想盡辦法不讓孩子出世。」況且孩子的母親仍是待罪之身。

「有我在,誰敢傷了你。」秦亂雨面色一厲地沉下嗓音。

她苦笑地偎在他懷中。「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能顧得了嗎?」

「這……」她講得有幾分道理。「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分毫。」

是嗎?她可沒他樂觀。

鄭家人的心機深沉她見識過,其顛倒是非的本事更是一流,就為了她不肯允婚而上奏朝廷,說是征戰將軍有通敵之嫌,當下剝奪軍權以為要脅。

是或不是只有他們最清楚,可大可小的罪名全掌控在鄭國丈手中,全然無法紀。

甚至聖旨未下便搶先公然行凶,指鹿為馬地說義父縱女為惡,最後畏罪引火自焚,主凶的她帶著一名小幫凶潛逃,敕令全國極力追捕。

她知道這是變相的假公濟私,利用官府的力量報殺子之仇。

但真有權報仇的可是她啊!若不是家訓使然,她不會善罷甘休。

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求問心無愧。

開禧五年臨安

深宮內苑的笑聲連連,皇上及妃子們呵呵笑地嘴都闔不攏,龍須直撫地笑眯著眼,連國事都不想理會,鎮日待在靜寧宮。

多年前早夭了一個皇子令後宮沉寂一時,如今有個活潑、好動的小人兒來討喜,趙擴樂得想收為螟蛉子,封他個小王爺做做。

小娃兒嘴甜,機伶,懂得看人臉色,總能博得後宮嬪妃們的歡心,使得帶他入宮的雲貴妃受寵程度更勝皇後,人人爭相奉承。

「我和姊姊在襄江釣了這麼大的一條魚,足足吃了三天兩夜。」杜仲唱作俱佳地比了一個高於自己的手勢。

皇上大笑地接過妃子倒的酒一飲。「怎麼可能?那根本拉不動。」

「姊姊的力氣大嘛!我們在岸上拖了快一個時辰,姊姊說再釣不起來的話,就要一腳踹我下江當餌,等魚吞了我一半身子再拉上岸,省得和根釣竿拚死拚活地還不一定有得吃。」

「令姊真風趣,改天也叫她進宮來瞧瞧。」一旁的熙嬪討好的建議。

「是呀!朕也想見仲兒的親姊,有件事想同她商量商量。」

龍言一出,杜仲不安的望著臉上微僵的秦觀雲,他怎麼敢讓姊姊進宮。

秦觀雲輕嘆地按按皇土的手。「皇上,仲兒的親姊臉上有殘,不方便入宮。」

「喔!是自娘胎帶來呢,還是後天之故?」可惜了,真想看看是誰家的姊兒能教養出如此可愛的孩子。

他的倫兒自幼長在皇宮高牆內,雖然大內珍品一直進補卻仍不見長肉,鎮日臉色蒼白氣喘不已,沒幾年就因急癥過世。

可是眼前這位神似皇兒的小娃兒膚色健康,活蹦亂跳地不像他其他數位拘謹的皇子,不怕生地便和每個嬪妃、太監都混得很熟,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悅地想去模模他的頭,好好的疼寵。

或許是移愛作用,他愈瞧楊仲這娃兒愈順眼,想將他永遠留置宮中當個開心果。

他真的很討人喜歡。

「我……呃……我們一家去外地做生意,半路遇到土匪搶劫,姊姊的臉就在那一次毀了。」杜仲一字不漏地背著柳未央交代的話。

趙擴深思地撫弄長須。「是哪里的盜匪這麼猖狂,朕派人去剿了。」

「這……」他小臉蛋一皺。「我不記得了,我太小了。」

三年前的事他還有點印象,只知道有很多人拿著刀劍闖進府,然後大家砍來砍去,姊姊抱起他駕馬離開,從此浪跡天涯海角。

姊姊說有壞人要追殺他們,所以一路上躲躲藏藏地不能說真話,連姓都得改掉好掩人耳目。

他是不懂,只知爹娘都不在了,他只剩姊姊一個親人可以依靠,而且姊姊向來比爹娘還疼他,所說的話不會錯,而他也一直很听話。

雖然欺騙別人是不好的事,可是姊姊說為了生存,他們得逼著自已去騙人,不管對象是誰。

但是,騙皇上算不算欺君?听說會誅九族。

不過,他沒有九族了,只剩一個姊姊。

「噢!真可憐,姊弟倆相依為命一定很辛苦。」昭妃心疼地拭拭眼角。

「還好啦!昭姊姊,你不要哭,除了比別人少吃下餐,我還不是長得像頭小牛。」他故意揚起上臂表示他沒吃到苦。

「連飯都沒得吃,朕該下旨徹查糧務局的官員。」他將責任推諉給一般官員。

「不要啦!皇上大叔,是姊姊說當窮人比當富人快樂,安貧才能樂道,非關其他人的原故。」

趙擴听了呵呵大笑,一邊讓熙嬪喂他吃了口西域進貢的葡萄,「窮人怎麼可能比富人快樂呢?說給朕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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