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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櫻桃滋味 第25頁

作者︰寄秋

左天青苦澀地笑笑。「是呀!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多一分鐘,潔就多一分危險,教他如何不擔心。

「死小表,你敢懷疑我,這不就查出來了。」左天藍橫睇他,兩眼冒著火花。

「真的?!」左天青連忙趴到電腦熒幕前看。「範……櫻櫻,媽的,那個死婆娘。」

他氣得破口大罵,不用大腦地直接想去範家揪出她痛打一番。

「哈!罷才誰說我有勇無謀?聰明的犯罪者會把人藏在家中嗎?笨蛋。」

走到門口又繞回來的左天青一臉不甘地直睨她,知道自己被罵是活該。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于是他委曲求全的說︰「二姊,請一次說完,不要賣關子。」

「賣?你買得起嗎?沒想到斯斯文文愛裝娘娘腔的你也會沖動啊!你這個雙面人。」

風似默搖搖頭,縱容地撫撫她美麗的長發。

「藍兒,別逗他了,小心他哭給你看。」

左天藍沒好氣地嘟嘟嘴。「我查過範家名下的不動產資料,推斷她可能把人藏在內湖的別墅,地址是……」

罷一念完,左天青沒有感恩之語就像火箭頭一般地飛出去,無暇理會在後面氣得跳腳的二姊。

「老婆,保重呀!你的身子可不比平常,別老做出讓我心髒停窒的舉動。」有此活躍的妻子,生活能不精彩?

「你真是婆婆媽媽,我要去抓壞人了,再見。」她趕著去當「人民保母」。

風似默一把攬住她往前跨的身子。「我送你去,老婆。」

唉!他這妻奴當得可真辛苦。

風似默帶著嬌妻隨後追上,行至範櫻櫻的別墅前,突然看見左天青的車打滑撞上水泥牆,他們緊張地想下車救援。

卻見他自行爬出車外,朝著彎角處大喊,等他們到達時,正好看見一道美麗的弧扁倒向他懷中。

☆☆☆

「她怎麼還沒醒?醫院里的醫師全死光了,來個人說清楚。」待在醫院看顧孟潔一天的左天青一急,忘了自己的醫師身分。

「左老頭,你兒子瘋了,快送他去精神科掛個號,自個兒醫院花不了幾文錢。」

戲謔地嘲笑聲出自一位頭發半花白的老者,他的眼楮因高興全眯成一條線。

「去你的!萬老頭,少詛咒我兒子,這是至情至性的表現,非你這庸俗之人能理解。」

「咬文嚼字,故作風雅。」萬立行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左自雲涼涼地嘲諷,「你粗鄙不堪,畫虎不成反為犬。」

「喝!你假清高,沒有內涵。」

「你死性不改,老要和唱反調。」

一來一往斗個沒完沒了的兩老,自年輕時代鬧到兒女滿堂還不肯罷休。

當初萬立行嘲笑左自雲白生了四個天使般的孩子,到二十七歲還銷不出去,實在是他作孽太多連累兒女,才全成了燙手的滯銷貨。

結果他一惱,把四個孩子全喚到跟前,命令他們在一年之內結婚,好換回不值一談的顏面。

「听你在放屁,到底誰死性不改,是你老愛跟我斗,沒有半點長者風範。」萬立行揚揚眉說道。

「是喔,你又好到哪去?當年若若懷孕時你竟隱瞞孩子的人數,害我兩手都不夠抱。」

一想到一個接一個出世的孩子,他的喜悅已被驚奇給佔滿了,差點沒找萬老頭打一架。

最後兩人決定喝酒慶祝,還醉醺醺地被人扛了回來。

「哼!誰叫你搶走T大的校花飄若小學妹,這是給你橫刀奪愛的報應。」當時左自雲臉上怔愕的表情真是精彩,萬立行覺得痛快極了。

「我橫刀奪愛?!你在說什麼鬼話,分明是我英俊瀟灑的翩翩風度吸引了若若,你這小丑少往臉上貼金。」

「是不是貼金,你我心知肚明,我是怕你長得丑娶不到老婆,才把小學妹讓給你。」

左自雲笑得咬牙切齒。「為失敗找借口的人最可悲,我同情你。」

「死老頭,你想干架嗎?」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不成?」左自雲卷起袖子,一副要拼命的模樣。

他們的爭吵聲惹得有人不悅。

「夠了,老爸、萬叔叔,要是你們敢吵醒潔,我就跟你們拼命。」左天青怒視兩位年過半百的老頑童。

兩人面面相覷,怔忡了片刻,接著同時輕笑出聲。

「兒子呀,你剛才不是說醫師全死光了,怎麼叫不醒我的媳婦,這會你反倒怪我們吵。」

「說得也是,我們是在幫你,反而落得兩面不是人,太讓萬叔叔痛心了。」

左天青臉一臊,放柔聲音。「潔都睡了一天,怎麼還沒醒?」

「緊張了?!傻小子。」萬立行笑著戳戳他的後腦勺。「她會昏睡是正常的,孕婦都是這樣嗜睡。」

「什麼昏睡是正……等等,你剛說……」該不是一夜沒睡,他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要當爸爸了,呵呵呵!」

左天青疲憊的臉漸露出傻傻的笑容。「你是說潔她……懷孕了?」

「嗯!大概一個月左右,胎兒只有這麼一丁點大。」萬立行捏著小指尖比著。

「我要當父親了、我要當父親了,耶,我就要有個寶寶了。」他樂得像個瘋子拉著父親起舞。「老爸,你要當爺爺嘍!」

「呵!我知道了。」唉!想搖散他一身老骨頭哪?左自去早已先一步得知孟潔受孕的消息。

「我要當父親了……萬歲。」左天青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後,握著孟潔的手,他深情地說道︰「潔,我愛你。」

孟潔睡了一個很安穩的覺,她在睡夢中听見有人在身邊吱吱喳喳的喳呼,眉頭微微一縮,緩緩張開困極的眼。

「你好吵,吵得人家都睡不著覺。」

「潔,你醒了。」左天青好溫柔、好溫柔地凝望著她,嘴角一直維持上揚在四十五度。

「青,是你吵得人家不得睡呀!」她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皮。

「乖,還困嗎?」

她點點頭。「有點。」

「那你繼續睡,我在這里陪你。」

「嗯。」孟潔閉上眼楮繼續睡覺。

餅了不到三分鐘,她才稍微感覺不對勁地睜開眼,這里好像是醫院。

「青,我在醫院是不是?」

「對,你乖乖睡,什麼都不要想,一切都過去了。」他撫撫她略顯蒼白的玉腮。

不要想,一切都過去了?

當他這麼說時,記憶如潮水般鮮明的浮現在她眼前,愈是不去想愈是清晰,她的眼蒙上淡淡的迷惘。

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富貴名利如過眼雲煙,到底有何好爭?爭也不過一時,轉眼便成空。

「範醫師他們呢?會被判刑嗎?」

一提到他們,左天青的喜悅被沖散了大半。「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可是嬸嬸的後半生怎麼辦?堂弟是她唯一的寄托。」嬸嬸年歲一大把了,還得為兒子憂心。她有些擔心。

「你有沒有考慮到我的心情?我差點失去你和孩子。」他當時還以為自己撞到她了,心髒都嚇得快停了。

當她沖出來的那一刻,他幾乎嚇傻了,連忙將方向盤轉向。

要是當時的他有一絲猶豫,未能當機立斷地轉動方向盤,以那時的車速,此刻兩人可能已是天人兩隔,再也無法分享任何喜悅。

「孩子?誰家的孩子?我沒看見有孩子的蹤影呀!」孟潔相當困惑。

左天青輕柔地將手放在她小骯上輕撫著。「孩子在這里,有一個月大了。」

「嗄?!」怎麼……可能?她遲疑的看著自己平坦的小骯。

「我很行吧!第一次就中了。」算算時間,應該是第一夜種下的果。

「這是機率問題,和能力無關。」孟潔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內已孕有新生命。

「喂,老婆,你蔑視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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