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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的愛情冒險 第26頁

作者︰席絹

如果社會中沒有人具有野心、競爭心,那還求什麼進步?談什麼提高生活水平?國家如何由開發中國家躋身為已開發國家之林?搞不好還會退回未開發之列!而且……還害得他這麼一個一流的好男初嘗追求敗績!

那女人不但催眠了自己,為了滿足她的讀者,她也身體力行的去找了一個空有一流學識,卻對社會無什大貢獻的隱居男子談戀愛!而視他羅公子為毒蛇猛獸!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包氣的是,但凡在書中提到富家公子,一律描寫成大色豬,那種連看到七十歲老婦都會起色心的沒品味人士!到最後遭眾人唾棄而逃到到國外,一輩子不敢回來!

但願老天保佑她的寫作生涯不會長久,不然也要保佑她的贊者不多!否則再過幾年,像他這類白馬王子就會娶不到妻子了!她簡直是在毀謗真正的青年才俊!

怎麼會有這種女人?對了!一定是她在二十六年的歲月中從不曾受到青年才俊的青睞,才會將滿腔怨氣發泄在書中,極盡破壞之能事的胡說八道!否則她不會如此偏激!大概也因為詆毀慣了,等到他這位青年才俊來追求她時,她害怕對不起讀者,所以才不敢接受。

看吧!作繭自縛的後果!不過,他會原諒她的,而且會建議她不要再寫下去,寫那些沒用的東西做什麼?還不如到他公司上班,老了還可以領養老退休金;如果他覺得她還可以的話,甚至可以娶來當老婆,她是不會吃虧的。

相信她那種平淡又老套的小說能寫也沒幾年了,何不就此算了呢?還為了讀者催眠自己,何必呢?是不是?

原穎人坐在他對面已有一分鐘了!這個據說形容憔悴、失意又可憐的男子,此時正眉飛色舞的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笑得詭異不已。並且完全沒有發現她已經到來。也好,她正好趁這時機仔細研究男人的面部表情;她很好奇——像他這種「色男」與「公子」型的男人與老實男人有何不同的神情。

他的確比其他男人好看很多,又懂得穿著打扮,所以也難怪黃耘春會一路倒戈!可是,太重視外表的男人,通常內在都較虛浮不實。也許他是相當有才華的,更也許他也會有情感專一的時候,但任何的「也許」都是個不確定用詞,她不會將一生投注在「也許」中,以為自己有多少能力扭轉男人不定的天性。

「呀!你來了?何時的事?」羅京鴻詫異的低叫,終于發現了她。發覺她比以往更美麗。真是的!原本以為她只有一點點的可看性而已,想不到再次看到她會覺得她出上一次更出色。

「才坐下不久。听說你急著找我?」原穎人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因為她必須告訴他一個殘酷的消息——他根本追不上蕭諾。可憐的人!不知何時公子身價暴跌至此!還要央人代為追求,偏又追不到。

可是不待他回答,黃耘春就湊了過來,奉上一壺咖啡,坐在一旁,有長聊的打算。

「對呀!對呀!羅大哥找你找得很急,我都怕他急出病了。」羅京鴻回她迷人的一笑,才道︰

「謝謝你的關心與幫忙,但現在讓我與穎人好好談一談好嗎?不打擾你上班的時間。」

比原穎人趕一百次還有用!黃耘春非常听話的努力招呼客人去了。

「你的忠實祟拜者一號。」原穎人笑了笑,他的確有其獨特的魅力。

「她比較熱心了點。听說你預定年底嫁人?」他試探的輕問。

原穎人微微羞卻的笑。

「不一定呢!到時再說了。對了,蕭諾的事,我恐怕幫不上忙,她對戀愛與婚姻都沒有任何興趣。」

對呀!蕭諾!他的新計策!為了能順利進佔到她的公寓所找的借口……但她居然是不婚的!看吧!寫小說的女人沒一個正常!卻又以其亂七八糟的觀念去蠱惑無知群眾!羅京鴻不明白的問︰

「為什麼沒興趣?莫非她受過愛情的傷害?」小說中都是那麼說的。

「誰規定非要受過創傷才會拒婚?現代人多得是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各有各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棄?」

原穎人點頭。

「那樣你的挫折感會減少一些。」

「不!我不放棄!我連開始追求都還沒有!也許蕭諾是欠人追才會有這種說法,你不能叫我連試也不試就放棄!」他一副沉痛的表情,痴情堅定得讓遠處的黃耘春為之心折感動不已。

這頭驢子!

「蕭諾從不忸怩作態!你並不了解,她是直言無諱的人。」她幾乎是苦口婆心了。

「我要試一試!找一天我去拜訪你們吧!我要自己看到後才會甘心。」

雖然說現在是休筆時刻,但她與蕭諾一律不怎麼歡迎有人前去侵犯她們的領域。這個男人衽地難纏,一點也不瀟灑,甚至不肯對無望的事死心!

原穎人不好太直接拒絕,以免傷了人家的心,只好道︰

「我回去知會她一聲,若蕭諾沒意見,我們會答應讓你蒞臨。」

轉載小說請勿再轉載。

「呆子,你被騙了!」

蕭諾從小說堆中抬頭,輕輕的丟給她一句,結束了原穎人的長篇大論——對羅京鴻優點的一切說項。

「呃?」原穎人一楞一楞的。身為一個言情小說作家,也出了三十幾本書,在故事中當天神,偉大了那麼久,突然被叫呆子,一時之間還真反應不過來!一個呆子寫得了那麼多愛情小說嗎?「什麼意思?」她只不過是盡職的在替他人宣傳以增加蕭諾對他的好印象而已。多令人感動的善心呀!

「你快引狼入室了!」蕭諾伸了下懶腰,看到天色還不錯,打開陽台的鋁門讓太陽光源進駐,一室溫暖!踢了塊椅墊到陽光處,坐了下來,吸收日月精華。

原穎人捧出她的水果茶,倒出兩杯清涼,讓一冷一熱在身體內外綜合一下,也坐在陽光處的地板上。

「怎麼說?我們有危險了嗎?」

「你那一點可以證明那家伙對我神魂顛倒?他在提我的同時眼光放在那里?他那種牛皮人類,幾時變得如此羞卻來著?別笑死人了!大作家,你大腦思路阻塞了是不是?要不要喝一瓶通樂治療一下?」蕭諾嘲弄的娓娓道來,簡單的推理,一清二楚——唔!她有寫推理小說的本錢。

他的目標仍是在她身上?不會吧!原穎人相信他沒必要用這種手段,而且他早知道她是死會了。

「我不以為他會這麼大費周章!也許他當真有心于你,你將如何?」

「至少不會學你落荒而逃!等著看吧!下星期你的心上人來到台北,咱們等著看會有什麼好戲!」

「你一定是寫小說寫得不能自拔了,才會將單純的事想得如此復雜!」原穎人模了模她的頭。

「你明知道一旦交稿後超過三天,我會完全忘光我曾寫過什麼,何來入迷之說?不寫稿時,我的腦中不會編排任何故事。」

「那麼,我們何不約他來做客,看他的表現如何?是你對還是我對,要他來了才知道!」

蕭諾點頭。

「好,就明天晚上,請他帶來兩份大披薩、一打可樂,以及時鮮水果。我們會給他跑路費。」

「這不太好吧?」原穎人不好意思的低問,老是利用他人挺不道德的。

「順便嘛!他要上來我們這兒,就得順著我們的規矩來,否則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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