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變臉恰王妃 第23頁

作者︰索冬蘭

經過那日的纏綿後,稜萱終日便煩悶的很,她知道自己是愈來愈離不開他︰想擁有和他一樣有著濃眉大眼、有著粗礦線條小男生的渴望是愈來愈強烈。

午夜時分,總被自己夢中勾繪出的一幅快樂畫面一個酷似成吉思汗的小男孩,擁有帝王般尊貴的氣質︰有遠幸福的圍繞在她姜稜萱身邊,然後,抬起頭,朝孩子的父親笑著望過去。

她總是一成不變的在驚嚇中醒來,醒來的一切竟是空的、虛幻的。

稜萱懊惱地自床上坐起,緩慢的踱出行帳外,外頭的黑幕此刻正籠罩大地,四周寂靜無聲,所有的人全沉浸睡眠中,唯獨她……緩緩地,她不知不覺竟往成吉思汗的行帳而去。

好想他。想他低沉的嗓音,想他溫柔的低喃,想他一而再、再而三對她傾吐的愛意……更想他溫柔的懷抱……不回原本屬于自己約廿世紀,留下來好了,和他共編一個幸福家庭,共築一座美滿城堡。

就在茫然無措下,她往成吉思汗的行帳走去,赫然見到有個影子鬼鬼祟祟,下意識,她往隱密的樹後一閃,顯然那黑影並未注意到這邊,只是小心的左看右看的又往前走。

很像訶蘭公主的背影。姜稜萱皺眉暗忖。

是誰會在半夜三更,行蹤詭異的往隱密的地方而去?會是賊嗎?才這麼想著,腳卻已跟上去。

丙真是訶蘭公主川訶蘭公主努力拖延禁衛軍欲送她回國之日,就是在等待到兄長的飛鴿傳書。

這雙飛鴿是受過訓練的,它懂得辨認彈指的收信人,在未見到收信人,只要是他人一接近,旋即振翅而飛,所以,訶蘭公主相當安心讓信鴿在樹枝上休憩一日,直到夜深時,才鬼鬼祟祟自行帳出來,欲取信鴿腳上的信函。

東張西望確定無人之後,這才來到信鴿所處樹下,信鴿聞到訶蘭公主身上特殊氣味,並未飛走,等待她的信號。

訶蘭公主揚手一彈指。信鴿旋即由樹枝上飛下來,停在訶蘭公主的手臂上,待其將信函取下,隨即又振翅而飛,愈飛愈遠。

在日睹信鴿平安離去後的訶蘭公主,又小心翼翼的帶著信函回到行帳。

而這一切全落人躲在遠處的姜稜萱眼裹。

這兒女人半夜不睡覺的在玩鴿子?腦筋是不是秀逗啦!可憐她三更半夜睡不著覺是為了個男人,而她,堂堂的一名公主卻是因為鴿子?

敝哉!稜萱搖著頭,莫名其妙不已,只能猜測,八成是因成吉思汗不要她而腦筋略為短路。

唉!訶蘭公主要成吉思汗,而成吉思汗卻要自己,而自己又不能要他……煩哪!大大的一個煩字哪!

都已經夠煩了,自己還想找他?豈不是教他抓足了大把柄,豈不是大煩字加上個大煩字?

糟透了。

不!不能去他的行帳,否則,事情只會愈演愈糟!稜萱慌忙縮回想去成吉思汗行帳的念頭,回頭走回自己的行帳。

在半路上,卻見迎面而來的慌張女僕們,一見到她便喊︰「稜萱妃子,你嚇壞我們了。」

醒來後不見她而滿臉焦急的女僕們想道。

「以為我溜了?」

「嗯!」不情願的點頭。

「放心!我不會拿你們項上人頭開玩笑!要走,一定是經過王汗同意,放心吧!」

邊說邊走回自己的斡兒朵,早已將訶蘭公主怪異的行為拋之腦後。

回到自己的行帳,訶蘭公主急急的拆開信函。成吉思汗居然藐視她到此等地步,此時,不拿下他的城池,難消心頭之恨。

訶蘭吾妹︰接信後即刻將兄給與你的蠱繪粉抹于短刀之上,後將無色無味迷魂之場株于成勺古思汗之食物中,兄定于本月中旬夜半時分,一舉殲滅鐵木真,屆時,你將會以蒙古公主名義,下嫁你所願嫁之王國,沒人敢潮笑你已非清白之身。

兄札木里有完短箋的訶蘭公主,忙將裝有迷魂之湯的小瓶子收于袖口中的暗袋,然後,將信置于燭火之中,任其燃燒至灰燼。

望著小小的火簇一直燃燒,一抹懷恨的笑跳上訶蘭公主嘴邊。她仿佛看見成吉思汗的宮殿如同造把火般地被燒之殆盡。

成吉思汗太可惡了!竟敢如此待她,她非讓他亡國不可,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至于在金帳裹的成古思汗,不相信姜稜萱還舍得下他,若他的感覺無誤,此刻的她,必定十分猶疑足否離開蒙古、離開他!尤其是中原的貞堅女子不是向來不事二夫嗎?他十分相信她就是這樣的女子。

可是,她為何一定堅持不嫁人為妾?嫁他為妾,總比嫁個窮苦的男子還好上數倍,她若想愛,他可以給她︰若想要金山、銀山、珠寶、首飾,他一樣可以給她,只要她開口。可她什麼口都不開嘛!只除了不為妾!她何意執著于正室、原配?在她們的生活里,除了頭餃不一,生活還不都一個樣?

究竟,她要他如何做?

若要他廢孛兒帖長夫人的頭餃,那是萬萬不可能,想那孛兒帖總有長夫人的胸襟,容他納個三宮六院也不在意,何苦稄萱……問題,到底在哪?

女人的心事誰懂呢?女人該懂女人的,不是嗎?也許……他可以找孛兒帖,請她去問稜萱問個明白,不啻也是好法子。

拍下一下額的成吉思汗暗自己,為何早不想到這個點子,真是呆呀!

女人說服女人,也許比他說破嘴還管用,就這麼辦!于是,成吉思汗來到孛兒帖的斡兒朵。

「王……」孛兒帖在見到夫君後喜出望外。雖然,不知有多少美女子圍繞在王的身旁,但王總不會冷落了她。而她,也不會和她們計較。

「孛兒帖……」

「王,听說你將遣回訶蘭公主?」孛兒帖有點不太相信,因為大蒙古裹沒幾個女人比得上她的美貌。

「沒錯!」成吉思汗開口。

「為什麼?」孛兒帖好奇極了。

「為了稜管妃子!」毫不諱吉的他又開口。

「稜萱妃子?」孛兒帖不明白。

「她想離開蒙古回中原。」成吉思汗臉上十分陰霾。「為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想將訶蘭公主送進我的懷抱。」

「還會回來嗎?」

「不了!離開中原便不回來了。」

「為什麼?」孛兒帖不相信有人居然會拋得下當成吉思汗妃子的機會。

「她,從小受盡原配夫人的虐待。」

「哦!」這事也時有耳聞,不過,這關嫁王汗啥事?孛兒帖有點困惑的望向成古思汗。剎那間,她突然明白王污的意思。「稜萱妃子一心一意想回中原一事,不會是怕我讓她未來的小孩也受欺負吧!」她有點失笑的盯著沉默不語的王汗,他的不語卻告訴她,她猜對了。

「上,你大叮放心的請稜萱妃子留下來呀!臣妾不是這等不明事理的人呀!」

「她不會相信的。她有過一段不算幸補的過去,我想,她是不會相信的。」抬起炯亮的眸子,「除非……」成吉思汗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在她身上。

孛兒帖是個聰明人,她很快猜出了王汗的意思。「王是要臣妾找她談去?」

「夫人真懂本王之心。」成吉思汗贊道。

孛兒帖只是笑笑,並不吃醋。「找個時日,臣妾上稜萱的斡兒朵敘敘。」

「夫人……」成吉思汗不放心。「別傷了她的心好嗎?」

「王,放心,這事交代給臣妾,臣妾自會有法子。倒是訶蘭公主那頭,你得好好安撫才是。別送她回國,干脆將她賞給沙爾呼侃統領。」孛兒帖建議。

「這可不成,本工已將大宋和親的定國公主賞給了他,只怕這回他已暴跳不已,若再將訶蘭公主賞給他,只怕他一怒之下,會怪本王是專找他麻煩而意圖背叛本王哩!」成吉思汗解決稜萱這檔事後,總算能輕松的開起玩笑。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